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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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留着一个无法掌控的隐患,不如换个虽有棱角、却能被打磨的新人。”

    李元昭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况且……你怎么知,沈初戎就不能是我的人呢?”

    苏清辞一愣,有些没懂。

    殿竟有把握,拉拢素来桀骜的沈初戎?

    李元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问:“你忘了最要的事?”

    苏清辞当然知,因吐蕃刺客一事,朝廷定决心对吐蕃开战。

    这些年,两国边境虽常年不断。

    小冲突时有发生,却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战事。

    可如今,此事威胁到了圣上命,更关乎国威尊严,这一战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沈国舅作为驻守幽州的将帅,已被钦为此次征的大将军,三日后便要领兵征。

    苏清辞这才恍然:“您是说……沈国舅?”

    李元昭,“沈家手握边军兵权,父皇本就对他们多有忌惮。父皇在此时将沈初戎提到禁军统领的位置,看似是恩,实则是为了安抚沈家,也是为了激励沈国舅能在前线死战。”

    苏清辞顺着她的思路想去,心豁然开朗:“所以……沈初戎这个位置,本就是圣上用来制衡沈家的棋?”

    “不止。”李元昭冷笑一声,“更是给我的提醒。父皇想让我知,他能给我权力,也能随时收回。”

    她站起来,“可他忘了,沈初戎不是肖铎。肖铎无牵无挂,唯有对父皇的忠;可沈初戎不同,他母亲早逝,是舅父一手将他带大,沈家的荣耀与安危,就是他的命。舅父既是他的依托,也是他的肋。”

    “这样的人,只要让他明白,跟着我比跟着父皇更能护住沈家,更能建功立业……”

    后面的话,李元昭没说,但底的意已足够明了。

    父皇终究还是没想明白,不这些年她与沈家如何刻意避嫌,甚至明面上互不来往。

    可是,名义上,她上依旧着沈家的血。

    只有她上位,沈家才能真正到一荣俱荣,再不必担心功震主,不必在边关枕戈待旦时还要提防京猜忌。

    而如若她在这场皇权争斗败了,以崔相为首的那些老狐狸,会放过手握重兵的沈家吗?

    沈初戎年轻气盛,还看不明白这层利害,可舅舅却是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些年,舅舅明里以“因产她而血崩离世”为名,对她冷淡疏离。

    甚至在宴席上都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对亡的不敬。

    京人人都沈国舅对这位公主心存芥,连带着沈家上都对她敬而远之,这层关系也成了朝野皆知的“嫌隙”。

    可暗里,舅舅却从未少过照拂。

    她十五岁第一次执掌金吾卫,麾将领多有不服,是舅舅送来了母后领兵时写的治军要诀,助她快速牢牢握住了兵权。

    就连此次吐蕃刺客的密信,也是舅舅让心腹亲兵暗调换,这才能让她的计划顺利实施。

    所以,她本不担心沈初戎。

    如今两人表现得越是火不容,越是针锋相对,父皇便越会放戒心。

    等到时机成熟,他这颗棋才越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威力。

    苏清辞终于彻底放心来,躬:“殿见,是臣目光短浅了。”

    李元昭继续,“所以,你替本好好谋划一番,该如何让沈初戎尽快掌握住整个禁军。”

    这话让苏清辞微微一怔。

    殿竟要主动帮沈初戎稳固权位?

    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意。

    沈初戎在禁军基越稳,将来能为殿发挥的用也就越大。

    她敛了敛神,沉声应:“是,臣明白。定当仔细筹谋。”

    说罢,苏清辞躬退,步履间已没了来时的犹豫,只剩一片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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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人吧

    陈砚清挨了五十军,脊梁骨像是被生生打断了去,疼的他当场就昏死过去。

    太医来看过,只摇说“伤得透骨,能不能熬过去全看天意。”

    此后半个月,陈砚清便一直躺在床上,连翻都成了奢望。

    起初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牵扯到后背的伤,都会疼得他浑痉挛,冷汗浸的锦被,一遍又一遍。

    侍女每日时喂他苦涩的汤药,药顺着嘴角淌脖颈,他却连抬手拭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般在鬼门关前挣扎了大半个月,才总算捡回一条命。

    能勉地那日,陈砚清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窗边。

    窗外日光正好,羲和殿主殿旁的老榕树势旺盛,翠绿的枝斜斜伸过来,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望着那抹绿意,忽然低低笑了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沙哑,却藏不住意。

    这次被罚,和以往不同。

    五十军的疼是真的,疼到他夜里常从噩梦惊醒。

    可李元昭那句“着人好生照料,不必让他再近伺候,养好了再说”,让他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

    这般明着惩罚、暗里恤的关心,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如今,他早已看清自己对李元昭的心意,又亲耳听过她那句 “你对我而言更特别些”,便觉得这五十军的罚,也成了一 “赏”。

    哪怕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甜,却盖过了所有苦楚,让他觉得,这场疼,值了。

    虽捡回了命,但养伤的日也实在无聊。

    每日除了躺着,便是望着窗外的榕树发呆,连半能打发时间的事都没有。

    他住的院落,恰好挨着那 “妖人” 小铃铛的药房。

    这半个月,陈砚清实在闲得难熬,便拄着拐杖,借着“讨些止痛药膏”的由,往那药房跑了好几趟。

    初时,小铃铛对他冷若冰霜,脸上没半分笑意,往往是陈砚清问三句,他才淡淡答一句,语气里满是疏离。

    可后来聊起草药,见陈砚清竟略懂些草药知识,小铃铛话里的防备渐渐少了,偶尔也肯多跟他说上几句炼药的讲究。

    陈砚清每次来,便扶着药房的门框,安安静静看小铃铛在炉前捣药、炼膏。

    两人时不时搭几句话 ,有时聊哪草药晒制时需避晨,有时说哪味药膏敷上有些什么药效,有一搭没一搭的,倒也不觉得冷清。

    小铃铛偶尔见他无聊,会从书架角落翻一本残破的医书扔给他,让他打发时间。

    陈砚清也不闲着,见药房里晒着需的草药,便主动帮着挪到通风的廊,小心翻晒着。

    一来二去,两人竟渐渐熟络起来。

    这日午后,陈砚清又挪到药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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