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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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李元舒几乎是吼这两个字,声音里满是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委屈,我在你们这儿受的委屈还不够多吗?”

    “你们里只有李元佑那个废,何曾看到过我?从始至终,我不过是你们用来笼络势力的工!如今连我的婚事,都要拿来为李元佑铺路……”

    她冷笑,“还登基……你们觉得李元佑那个废能登基吗?简直可笑!”

    崔云漪听着,忍不住皱眉,“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从今往后,我一分一毫的委屈都不想再受了!你们也休想再摆布我!”

    李元舒环视着前这两位至亲,底最后一彻底熄灭。

    “你们那么想嫁,就自己去嫁吧!反正我李元舒就算死,也不会嫁!”

    说完,她转就走。

    “舒儿!”崔云漪急着要拦,却被崔士良劝住。

    “娘娘,由她去吧。她只是一时想不开,闹闹脾气罢了。婚嫁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她一个小辈能主的?等二皇登基后,直接旨赐婚,她纵是不愿,也不得不从。”

    崔云漪看着空的门,轻轻叹了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舒儿将来能明白,我们都是为了她好。”

    而走崔府大门的李元舒,便觉得一阵目眩,扶着门框才勉站稳。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一样割着肤,却让她混沌的脑清醒了几分。

    她真是疯了,才会一次又一次相信母妃的,才会天真地以为,哪怕她哪怕再偏心,心至少会留一她的位置。

    可现实,却总是一次次将她打醒。

    在那个女人心里,永远只有那个不成的儿

    从此刻起,她只当再也没有母妃,更没有崔家这个母家。

    哪怕她心总觉得,所谓的李元昭造反这件事儿并不简单。

    但她也不想再挣扎了。

    既然他们执意要往火坑里,那就由他们去吧。

    与她何关?

    从这一刻起,她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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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戏开场

    除夕,很快就到了。

    对百姓们而言,年岁更迭是一个充满不确定和危险的“关”。

    旧气未除,新气将生,正是邪祟最容易作的时候。

    所以“除夕”的“除”即“去除、替”,意味着驱除邪祟。

    每逢除夕日,民间市井间早早就闹起来。

    穿新衣的孩童们最是雀跃,小手攥着燃的爆竹,在积雪未消的巷里追跑打闹。

    “噼啪” 脆响炸开,震得屋檐的积雪簌簌往落,碎雪沫混着硝烟味飘在风里,成了独属于除夕的清冽香气。

    家家的门框前,早有人踩着凳贴新换的桃符。

    裁得方方正正的朱红纸上,“神荼郁垒” 四个字用墨写得遒劲有力。

    人们抬手抚平纸边时,总忍不住念叨两句,“一定要镇住上门的恶鬼”。

    到了夜里,全家老小围坐在炉旁守岁。

    老人剥着瓜讲旧年的故事,小辈们凑在一起拆着油纸包,迫不及待的想吃上一年难得吃几次的果饯。

    灯火整夜不熄,借着这满室的喧闹与意,将名为“山臊”的恶鬼吓得不敢靠近,祈愿平安踏新年。

    而皇,则会举行“大傩”。

    这是除夕最重要、最盛大的驱鬼逐疫仪式。

    由四名着黄金面的“方相氏”带领,再从皇禁卫军及官员挑选五百名十二岁岁到十六岁的少年组成“侲”,共同唱诵驱傩歌。

    “甲作凶,胇胃虎,雄伯魅,腾简不祥……诸如此类,速不祥,速返故乡!”

    他们一边唱,一边用力敲击鞉鼓,发震耳聋的噪音,旨在用声浪吓跑疫鬼。

    队伍手持火炬,从发,浩浩地游行,依次经过各个官署和皇家苑囿,用光明驱散黑暗和邪祟。

    歌声与鼓声织着,从太极殿一路穿过、踏过门,将疫鬼尽数“驱逐”至外。

    这场仪式象征着把邪祟从国家的心脏彻底清除,为新岁的江山扫清霾。

    “大傩”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宴。

    这是一年最隆重的廷宴饮,皇帝会邀遍皇室宗亲、京文武百官与外国使臣等齐聚一堂、君臣同乐。

    连沈国舅这些各州回京述职的都督,与各州的州牧,都在受邀之列。

    既是共贺佳节,也是向天、向各国彰显大齐的繁盛与威仪。

    天还没黑,整个皇已是灯火如昼、华灯璀璨了。

    从龙武门到麟德殿的两侧,丈余灯次第排开,宛如两条光溢彩的金龙。

    朱漆灯架上垂落的明黄苏随风轻扬,缀着的金铃发细碎的清响,将冰冷的汉白玉栏杆都镀上一层意。

    女们着绿装,手托鎏金灯,为公卿贵胄引路席。

    席宴会的人,个个穿得隆重至极。

    麟德殿,早已布置好了席位,只等着宾客上座。

    殿右台上,九层白玉编钟巍然矗立,百余乐师手持笙、箫、埙、篪等乐,共同奏响《永安之乐》。

    编钟清越,笙箫和鸣,庄重的礼乐声在殿宇间悠悠回,尽显天家气象。

    这断断续续的丝竹弦之音,隐隐飘了羲和

    李元昭正站在一副一人的铜镜前,任由人服侍更衣。

    今日的装束,比以往任何宴都要庄重奢华。

    女们先为她披上素白纱质衣,又一层一层的穿好绣着细密云纹的绛纱袍。

    待衬整理妥当,两名女合力展开那袭青衣纁裳。

    青的上衣用金线绣着“九章”纹样的“山”与“龙”,朱红裳则绣着华虫、火、宗彝。

    这不仅是一件礼服,更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当最后一件衣服穿整齐后,女们又为她系好腰带,一一挂上金钩、瑜玉双佩等饰。

    最后上的凤冠更是华夺目,九尾的金翅栩栩如生。

    凤冠正垂着一颗硕大的东珠,珠光洁,直径足有婴儿拳大小。

    这亲王规制的礼服,将她与生俱来的威仪展现得淋漓尽致。

    待女们挂好最后一饰后,竟无人敢再直视镜影,纷纷垂首屏息退

    洳墨此时悄然上前。

    李元昭透过镜看向她,面无表的问,“安排好了吗?”

    洳墨垂首:“回禀殿,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陈砚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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