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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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房破旧不堪,四面漏风。

    他打扫清理了遍,重新糊了窗,又在附近的农家买了棉被,简简单单布置一,也能安置。

    陈砚清虽然没死,但伤得也很重,上有四个贯穿的大

    他虽看过不少书,却对医术一窍不通,实在不知如何救治病人,只能任其自然。

    他每日能的,便是给他喂吃的喝的。

    陈砚清的气息时弱时,人也反反复复发着烧,嘴里还一直断断续续念着一个名字。

    “李元昭……李元昭……”

    柳章忽然意识到,这个本应是李元昭“世敌”的真皇,竟上了那个替他份的“赝品”。

    只是,不过转瞬,他便想通了。

    也是,谁在李元昭边那么久,会不上她呢?

    连自己不也是在日复一日的辅佐,对她生了超越君臣的愫吗?

    就在陈砚清又一次呢喃着“李元昭”的名字时,柳章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

    这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而是一个可以双赢的共生局。

    如果李元昭同陈砚清成亲,那李元昭便有了名正言顺治理朝政、掌份。

    而陈砚清作为真皇,不仅能防止权力接引发的震,更能以真龙之气护卫大齐的国运。

    这两人的结合,将会是大齐之幸。

    一个有济世之才,一个有天命庇佑。

    两人相辅相成,定能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带领大齐走向前所未有的盛世。

    只是没想到,陈砚清就这样整整昏迷了一个月,直到今日才醒。

    以至于外面,早已经是天翻地覆。

    ……

    柳章倒了一杯温,递给了陈砚清。

    陈砚清喝完后,才觉舒服了不少。

    放在杯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是你救的我吗?”

    一个月没有说话,他声音沙哑的……

    自己杀了他,他却反过来救自己一命。

    这样以德报怨之人,让他心里生了几分莫名的尊敬和的愧疚。

    柳章摇了摇,语气平静:“是我将你从悬崖底背到这儿来的,但不是我救的你。我不懂医术,也没什么,你能活来,全是靠你自己。”

    陈砚清没想到他这么坦诚,愣了一,茫然地顺着他的话说:“我恢复能力确实比一般人要好一,但还好有你把我捡回来。不然那么冷的天,我哪怕没死,也肯定被冻死了。”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柳章,“谢谢你。”

    柳章在他对面的木凳上坐了来,淡淡了一句,“不用谢。”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再开,禅房里瞬间陷了沉默,

    陈砚清有些尴尬,只能没话找话:“这是哪儿啊?”

    “京郊的一废弃寺庙。”柳章答

    “哦。”陈砚清应了一声,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两人几乎同时开:“李元昭……”

    话音落,两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彼此会不约而同地提到同一个人。

    陈砚清连忙,“您先说。”

    柳章,“你想说什么?”

    陈砚清猛地想起了自己被李元昭丢弃的场景。

    她转离去时决绝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她都已经对自己这么绝了,自己为何还要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想主动打听她的消息?

    他怎么这么贱啊?

    陈砚清用力摇了摇行把李元昭从脑里赶去,“没、没什么?”

    柳章看着他这副样,心里了然,“李元昭已经回京了。”

    陈砚清闻言,嘴角扯一抹极淡的苦笑。

    是啊,她不回京还能什么呢?

    他不过是沈初戎的替罢了,眉间有几分相似,才得以留在她边片刻。

    他指望她会为了自己回,甚至回来找他吗?

    这瞬间,他竟生荒唐的念——宁愿自己已经死在了那一场大雪之

    这样,李元昭是否会一辈都记得,是她对不起自己。

    然后因为这份愧疚,牢牢记住他一辈

    哪怕这份记住,并不是因为,也好过如今这样,像个无关要的垃圾,被她轻易抛在脑后。

    柳章看着他底藏不住的失落,继续,“最近京发生了很多事儿,你想知吗?”

    陈砚清闻言,这才不解的抬起看向他。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认真

    柳章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砚清。

    他之所以全盘托,一是因为这些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连乡野间的农都在茶余饭后议论“圣上毒杀皇后”、“公主验明正份”,陈砚清迟早会知

    二也是想看看,陈砚清究竟是否值得他费心费力去为他谋划。

    陈砚清听闻后,第一反应是后怕。

    没想到,竟藏着如此多的谋诡计,且全是对着李元昭而去的。

    还好她没什么事儿。

    可后怕过后,无数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碰撞,渐渐让他觉察了不对劲。

    真皇、假公主、狸猫换太、沈皇后……

    他曾听人说过,沈皇后同沈初戎得六七分相像。

    而自己,也同沈初戎六七分像……

    他又想起自己的世——从小无父无母。

    听镇上的阿公阿嬷说,是被一个货郎从京城辗转卖到岭南的。

    所以他成年后才执意要来京城。

    一来是想在这天一展抱负。

    二来也是抱着一丝希望,想探查自己的世究竟如何。

    还有多年前遇到的那个云游僧,当时对方看着他的面相,神凝重地说他有“伏羲贯之相”,是帝王之相。

    那时候他只当是僧随的夸赞,笑着谢过便抛在了脑后。

    可如今想来,那些话语背后,似乎藏着他从未读懂的意。

    数个“巧合”串联在一起,一个大胆的念在他心升起。

    陈砚清不可置信的看向柳章,见对方一脸平静,仿佛早已悉一切。

    他咙发,嗫嚅了半天,才带着颤音开:“柳太傅……我、我是不是……就是那个被换走的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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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是这第一个

    李烨昏迷了六天,终于醒了。

    殿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弥漫着郁的药味。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无力,涩得像是要冒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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