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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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那桌车夫、挑夫讪讪地站起,抄起墙角的扁担、车绳往外走,嘴里嘟囔着:“好日!什么好日?谁当皇帝不都是这样?咱们平老百姓,苦日早就过惯了,早就认命了……”

    大婶冲他背影啐了一:“没骨气的窝废!一辈就知认命,连都没有,活该苦一辈!”

    倒是那桌男学和老者若有所思地,慢慢抿了茶,不再言语。

    唯有跑堂的终于回过神来,提着嘴壶声吆喝:

    “各位客官——新沏的茶来咯,可要续?”

    刚才激烈的争论,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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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人

    那紫衣女喝完杯最后一茶后,将茶碗轻轻搁在桌上,对侧之人轻声:“走吧。”

    此人正是薛南枝。

    魏州事了后,公主准她回了趟岭南。

    此番归来,她已将家庞大的商队与产业全数托给明能的小妹打理,自己则带着大半家产孤京赴任。

    临行前,她还以公主的名义,在岭南各州府捐建了十余座育婴堂,专收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女与弃婴,给她们一条生路。

    历经魏州的动,薛南枝早已看清,金银钱财终究是外之

    这世对女本就苛刻,生来便步履维艰,正该相互扶持、彼此成就。

    唯有这般抱团取,女才可能在这片期由男主导的天地间,真正挣得半席立足之地。

    所以她对公主更是钦佩不已:钦佩她敢于打破祖制的魄力,钦佩她为天争机会的远见。

    此番京,薛南枝更是立誓要作一番成绩。

    她最擅的便是经营筹谋,给公主挣钱,就是给国家挣钱。

    就如同在魏州时一样,从大族富绅和蛮夷之国手挣钱,而这些钱最终又会落回到穷苦百姓上。

    她比谁都清楚,只有公主登基为帝,这天的女、这世间的百姓,生活才会真的越来越好。

    所以刚才听闻茶馆里众人争执,她才忍不住开

    在她看来,那些纠结于“男女”的论调,终究比不上百姓能吃饱穿的实在。

    ……

    只是她刚站起,刚刚与男学们“据理力争”的那位女学,就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娘留步!”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激动,“刚刚听您一番话,如醍醐醒了晚辈心许多困惑。晚辈实在仰慕,不知娘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望能再向娘请教一二。”

    薛南枝微微一愣,随即笑答:“我姓薛。姑娘过誉了,方才见你引经据典、不卑不亢,我也十分钦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青衣姑娘脸上欣喜之,连忙欠:“晚辈姓涂,单名一个清字。薛娘唤我涂清便是。今日能遇见您,实在是三生有幸。”

    “涂清姑娘。”薛南枝颔首应,目光扫过她旁装着书卷的半旧书箱,轻声问,“我看姑娘一书卷气,又是这打扮,是打算京参加此次女恩科?”

    涂清用力,“正是。恩科在即,这是朝廷一回对女敞开科考之门,机会太难得了。我虽学识浅薄,不敢妄言才,但也不愿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只想尽力一试,为自己、也为天争一分可能。”

    薛南枝望着她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有志气。科考之路不易,姑娘只安心赴考,若遇难,不妨去宁街西巷薛府寻我,或许能帮上些许薄力。”

    涂清闻言又惊又喜,连忙躬谢。

    “多谢薛娘!晚辈记了,日后若真能得偿所愿,定不忘今日提之恩。”

    “今日尚有要事在,不便详谈。”薛南枝温声,“你若得空,可来薛府一叙。”

    涂清连忙应:“是,薛娘慢走!”

    薛南枝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对侍女小示意了一,转迈步向外走去。

    涂清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开目光。

    这薛娘气派不凡,谈吐间更是沉稳通透,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

    她父亲是开书馆的,自己也自幼聪慧,跟着男孩们念书识字。

    那么多的男人,没有一个人学问比得过她。

    可在这世,女哪怕文八斗、满腹经纶,终究是“无用之功”。

    父亲常叹她“生错了女儿”,若为男,定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只是谁也没想到,公主竟真的敢打破千年惯例,开设女恩科,给了天同她一样的女一条真正的路。

    她此番京赶考,自是野心十足,定要在这千年一遭的女恩科里筹,要让那些曾嘲笑“女读书无用”的人闭嘴。

    但她也不是那等只知死读书、不知人世故的书呆

    在父亲的书馆里耳濡目染多年,她早看清这世间的规则:光有才华不够,还需有引路人与扶携者。

    所以刚才见薛娘谈吐不凡、气度沉稳,便迫不及待想上前结一番。

    科考在即,如今能提前结识薛娘这样一位有分量的贵人,往后无论是备考还是仕,都只会是有利无害。

    薛南枝起行至茶馆门,刚掀开门帘,便与两位迎面而来的男撞了个正着。

    当先一人年纪稍着一袭灰大袖衫,步履从容。

    整个人眉间透着超然外的淡泊,竟颇有几分仙风骨的气度。

    而他侧那人,虽只穿着寻常黑棉衣,却难掩其绝世风采。

    剑眉星目,鼻梁线分明,竟是难得一见的俊无俦。

    薛南枝不自觉地看呆了过去,直到那二人越过她侧,已然步茶馆,她的目光仍追随着那影。

    小见自家小这般失态,连忙小声问,“小,看什么呢?”

    薛南枝这才收回了视线,“没看什么,走吧。”

    说罢,她便举步向门外走去,只是心却仍萦绕着方才的惊鸿一瞥。

    分明是素未谋面之人,为何会觉得如此熟?

    ……

    这两人正是柳章和陈砚清。

    自从在雪丢了面后,陈砚清便索以真面目示人。

    这一路行来,他早已习惯了女们的目光。

    方才他正凝神思索要事,竟未曾留意到薛南枝。

    二人便这样肩而过。

    此时,茶馆的话题已经变了。

    众人不再争论男女掌权的是非,转而说起刚传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太殿要选夫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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