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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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不少人也声应和,“这哪里是滥杀无辜?分明是为民除害!”

    那脚夫被涂清怼得不来台,自觉颜面扫地,立即声反驳,“那太上皇呢!柳太傅呢!他们一个是她父亲,一个是她恩师,她连这两位至亲都得去手,如此狠毒,难还不该被废?!”

    “人家写啥你便信啥,没吗?”涂清神一冷,“太上皇究竟如何驾崩,你亲得见吗?况且新帝登基之时太上皇还好好的,郑相一谋反就死了,说不定就是他死的,嫁祸给陛呢?至于柳太傅……”

    涂清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张桌案后,一位着素儒衫的男突然缓缓站起来。

    他动作不急不缓,却瞬间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连涂清都意识住了嘴,带着几分不解望向他。

    还是见多识广的掌柜最先认来,他手指着那男,嘴哆嗦着,“太……太傅?您……您是柳太傅?您没死?”

    “柳太傅?!”

    “他便是柳太傅?”

    “他怎么没死?还在这儿?”

    “那诏书上明明写着新帝杀了他啊!”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

    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盯着柳章,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诏书里白纸黑字写着李元昭“弑师”,可这位“已死”的太傅竟活生生站在前!

    涂清虽未见过柳章,却早闻其名。

    这位太傅才八斗、学富五车,是朝野公认的大儒,天无不敬仰。

    此刻见到他真人,她也一时难掩激动,“您真的是柳太傅?”

    柳章那日虽然准备离开京城,可离开前,他因有事耽搁了半日。

    谁知这一耽搁,京便发生大变,他最担忧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连他,也被困在了这旅店之

    他方才听这女仗义执言,条理分明,心已生赞赏,闻言微微颔首:“正是在。”

    “您真的是柳太傅?”一个着方巾的年轻书生颤声问,“可……可诏书上说,您被李……陛纵火烧死了啊!”

    柳章将众人惊愕的神尽收底,终于缓缓开,“在确实险些葬火海。然纵火置我于死地者……并非陛。”

    柳章此言一,满堂哗然!

    涂清迫不及待,“看吧,那诏书所言,分明就是假的!这群逆贼,矫诏污蔑陛,妄图颠覆大齐江山,其心可诛!”

    她转向柳章,满是恳切,“太傅,您既然平安归来,一定要赶设法帮助陛啊!绝不能让臣贼谋得逞!”

    随即,她又看向在场众人,目光灼灼:“我们都是大齐民,岂能坐视江山落臣贼之手?我们必须站来,团结一心,揭穿郑贼的谋,将他和那个假皇去!”

    可人群还是有犹豫之声。

    方才那个书生小声嘀咕:“你一个女,自然偏向同为女的陛……可女执政,对我们有什么好?”

    涂清闻言,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我看你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鞋尖还沾着泥,想必是穷苦人家,千里迢迢京赶考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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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真相

    书生一愣,意识:“正是……”

    “你说对你有何好?”涂清声音清亮,“你可知去岁陛科考改制以前,朝每年科考金榜题名者,十之八九皆被世家弟占据?寒门学即便才八斗,也难有之日!是陛力排众议、打破陈规、革新科举,才让天寒门学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若无陛,你纵有满腹经纶,恐怕也难逃与我们这些女一般,被门之见永远压制的命运!”

    那书生闻言,满脸羞愧地低,再也说不话来。

    涂清转看向场众人,“诸位不妨好好想想!去年河西患滔天,是陛亲赴灾区,整修利,解了百年洪患;今年河北民变,是陛运筹帷幄,力挽狂澜。更不用说减免赋税、免除苛役、鼓励农桑……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为了天苍生?”

    “如果没有陛,在座的各位,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里议论是非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旅店鸦雀无声。

    柳章凝视着这位言辞犀利的女的欣赏之愈发烈。

    这女不仅胆识过人,更能悉人心。

    刚刚一番话,将狭隘的男女之争,巧妙提升为关乎所有利益的存亡大义。

    让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无论男女,若不得明君在位,所有人都将沦为世浮萍。

    此等见,实乃难得的栋梁之才。

    他由衷赞:“说得不错。”

    “诸位,且听我一言。在曾忝为帝师六载,知陛图治、勤政民,无人能及,正应了那句‘天命所归,女帝兴’的预言!”

    他顿了顿,声音了些,“如今臣当,国本动摇,江山危殆,我等为大齐民,岂能坐视反贼祸朝纲,窃取我大齐江山?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早日平反叛,还大齐一个朗朗乾坤!”

    “太傅说得对!”涂清率先振臂呼,“我等愿跟随太傅,清君侧,平叛!”

    一时间,众人纷纷起响应。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人群的呼喊与脚步声,打破了旅店的激昂氛围。

    掌柜的心里一,连忙快步门查看。

    只见原本戒严的街上,竟涌着不少百姓,正朝着皇方向赶去,连巡逻的禁军都没了人影。

    “不是戒严吗?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啊?”掌柜拉住一个跑过的少年,焦急地问

    少年着气,语速飞快:“听说沈国舅今日要在龙武门当众揭新帝的假份,还要正式认回新皇!全城的人都去瞧闹了,连禁军都全调去龙武门戒备了,你们也快去吧,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掌柜闻言,回过看向柳章。

    柳章当机立断,“我们也去!”

    等到了龙武门,已经是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人群早已将这里围得不通,几乎大半个京城的百姓几乎都聚集在此,踮着脚朝城门楼上望去。

    只见龙武门之上,沈国舅一官服,站在正央。

    他旁坐着的正是陈砚清。

    他虽穿着一明黄的皇服饰,但脸却十分苍白。

    浑得全靠两侧侍卫搀扶,才能勉维持端正的坐姿。

    郑文恺与梁城则并肩站在两人后,一个面平静,一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方人群。

    而沈初戎,则带着禁军戒严在楼神复杂地盯着城楼之上。

    对沈初戎而言,此刻的境如同凌迟。

    不仅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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