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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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继续:“而且,她若是不看重你,又怎会给你指了涂相老师?涂相是什么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三十便官拜宰相,连太太傅的资历,都未必及得上她。这难不是母皇对你的偏?”

    李乾旭愣了愣。

    母皇对她确实也不差,时常夸赞她。

    去年生辰还赏了她一匹西域贡的小驹。

    这些好,她都记得。

    “可是……”她抬起通红的睛,“她为什么只把皇带在边?”

    王砚之语气沉了些,“母皇把你皇带在边,不过是因为她是太罢了。储君之位,关乎国本,自然要多费心教导,并非就意味着,她不喜你。”

    “那凭什么皇是太?凭什么我不能当太?”李乾旭立即反驳,“我比她聪明!比她厉害!太傅都夸我天赋更!凭什么就因为她早生两年,什么都是她的?!”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带着孩气的委屈和愤怒。

    王砚之脸一变,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是啊,明明他的孩也是陛的孩,就因为晚生两年,就要屈居人

    就同自己一样。

    明明裴怀瑾跟他一样都是世家,甚至……还不如他。

    如果不是早跟了陛,他早就成了裴家的弃,被吃得连渣都不剩,又怎会有机会当上皇后?

    如今,陛哪怕不他,也要给他三分颜面,每月总要去他里几次。

    而自己呢?

    同样的,同样的才貌,却只能在这秋居里,守着几盆草草,了此残生。

    连自己的女儿,也要被他的女儿压一

    这世上,永远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王砚之看着女儿发红的睛,心也涌起了不甘。

    他伸手臂,搂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提醒,“旭儿,这话你在我这儿说说便罢,去可千万不能讲。”

    “为什么不能讲?”李乾旭倔地抿着,“我说的是实话!我就是比李乾元,我就该当太!”

    这个念一旦说,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收不回去。

    如果她是太,那今日在众目睽睽之,被训斥、被歉的就该是皇

    坐在宣政殿里陪着母皇批阅奏章的,也该是她。

    连洳白那个小男人,也是她的伴读,只能天天跟在她边,任她差遣……

    当太多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追随她,所有的好东西都会先送到她面前,母皇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连朝臣们,也要看她的脸

    所以,凭什么是皇,不是她?

    “因为……”王砚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这就是规矩。立嫡立,千百年的规矩。”

    “规矩就不能改吗?”李乾旭盯着他,透着一不服输的劲儿,“母皇不也改了那么多规矩?从前说女不能为官,她改了;从前说女不能继承家业,她也改了;从前说女不能当皇帝,她照样当了!为什么‘立嫡立’这个规矩就不能改?”

    王砚之一时语

    良久,他才缓缓开,“是啊,千百年来的规矩都改了,那这个规矩,也该改了。”

    他已经认了命,难他的女儿也要认命吗?

    不!绝不能!

    只要是自己女儿想要的,就都该是她的。

    “旭儿,你说的对。”王砚之握住女儿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睛,“这里,乃至这天,没有什么东西是生来就该属于谁的。你皇有的,你若想要,就得自己去争,去抢。”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看透一切的清醒:“而且,你母皇未必没有这个想法……不然,为何独独给你指了涂相老师?”

    李乾旭闻言,睛瞬间亮了。

    从那天起,李乾旭像变了个人。

    太学里的功课,她不再满足于“最好”,而要“无人能及”。

    先生讲授的策论,别人能写三条见解,她便要挖空心思琢磨五条,且条条切要害。

    骑场上,她更是拼得狠,练到双手磨血泡也不肯停。

    渐渐地,她的箭术准得能百米外的柳叶,术更是矫健如飞,连锐的御林军校尉都暗自赞叹。

    就连琴棋书画这些“闲趣”,她也要压过太

    最难得的是,她开始在涂清的教导,学着揣圣意、观察朝局、收敛戾气。

    九岁的孩,竟然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讲了自己关于赋税增减的几条建议。

    李元昭当场便采纳了她的建议,还笑着夸了句“朕的旭儿,果然聪慧”。

    没多久,李乾旭就被准许与太一同上朝听政。

    到她十岁之时,更是被李元昭封为了雍王,兼“右卫大将军”虚衔。

    而太李乾元,此时已经十二岁了。

    这些年,她跟在母皇边,也并非毫无建树。

    她奉旨修缮京郊的惠民仓,从未过差错。

    她代皇上巡视京畿粮仓,揪了两亏空。

    她巡视地方时,恤民,减免了分苛捐杂税,得百姓

    ……

    可即便李乾元这些年兢兢业业,办了不少实事,朝堂上对她这个太不满的声音,依旧从未断绝。

    总有人拿她与年幼两岁的雍王李乾旭作对比。

    李乾元知,母皇这是亲手为她放了一幼虎。

    而这只虎,正盯着她的位置。

    朝堂之,渐渐围绕着太和雍王形成了两派。

    太的支持者,多是苏清辞一系的文臣,以及看重稳定的守成官员。

    他们认为“盛世需稳,则生祸”,欣赏太的仁厚与周全,认为她,便是最好的守成之君。

    雍王的拥趸,则以涂清这些年轻气盛的改革派为主。

    他们青睐雍王的锐气与果决,认为盛世也需雷霆手段,太过温吞反易“死于安乐”。

    太提议修缮、扩充全国官学,让更多寒门弟和女有机会学,培养人才,为远计。

    雍王则当即反驳,认为如今边关虽暂稳,却仍有隐患,应优先增兵添械,稳定边关,再谈教化,否则外敌来犯,一切皆是空谈。

    太主张清查军屯,整顿军纪,防止将领私吞军田、克扣军饷。

    雍王便立刻提醒:“如今边将戍守边疆,劳苦功,若贸然清查,恐伤边将士气,引发不满,恐生兵变。”

    两人旗鼓相当,虽惹了一些不小的麻烦,但有李元昭坐镇,总还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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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

    昭明二十四年,岁末隆冬,西南诸州突降暴雪。

    这场雪来得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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