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 14手心的溫度

    夜十一半，信义区的风带着一温后的乾，在天大楼的隙间穿梭。

    小宇走在通往住的行人上，耳边似乎还残留着ktv里那震耳聋的重低音，以及诗涵在那首《他来听我的演唱会》结束后，那双盈满了崇拜与柔的眸。那被20岁少女当成神祇般仰望的虚荣，像是一杯后劲十足的烈酒，在血里微微发酵。

    然而，当他刷开大楼门禁，电梯无声且快速地攀升至层时，那度开始缓慢降温。

    「叮。」

    电梯门开啟，他在门廊站定，了一气。他脱那件带着些许菸酒味与淡淡白茶香（那是诗涵靠近时留的）的西装外，像是卸了一层沉重的武装。

    推开家门，迎接他的是一阵极其微弱、却让人瞬间卸防备的橘灯光。

    客厅的落地窗外，101大楼的塔尖在黑夜闪烁着冷冽的紫光，但在这间豪宅，空气却是温且饱满的。那是混合了品质油香氛、乾净的布料味，以及一名为「生活」的气息。

    「回来啦？」

    一个轻柔、如同清泉石上的声音从沙发区传来。雅婷穿着一件米白的真丝睡袍，发松松地系在脑后，手里握着一卷读到一半的画册。她没有起大声盘问，也没有带着查勤的焦虑，只是放画册，在那片光对着小宇温柔地一笑。

    那一刻，小宇觉到那在ktv里被撩拨起来的躁动，像是遇见了大海的浪，瞬间平息。雅婷的这「温如」，不是少女那随时会乾涸的激，而是一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波澜不惊。

    「怎么脸红红的？」雅婷走过来，赤着脚踏在柔的手工羊地毯上，无声而优雅。

    「路上巧遇了助理跟她的朋友，被拉去坐了一。」

    小宇坦然地说着，在雅婷面前，他不需要偽装那分析师的冷酷。

    雅婷没有多问，只是伸那双保养得极好、温如玉的手，轻轻覆在小宇的脸颊上。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舒，掌心却透着一让人心安的度。她帮他解开领带，一颗颗扣缓缓解开，像是在行一场神圣的、卸负担的仪式。

    「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泡了一壶蜂柠檬茶，在厨房温着。」

    雅婷的声音带着一成熟女特有的磁与安定。

    洗完澡后，小宇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与雅婷并肩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外面的世界是无的现实冷酷社会、是金钱、是权力、是无数人拼命想挤去的信义区端。但在此刻，小宇却觉得，边这个正安静地帮他修剪指甲、偶尔低轻笑的女人，才是他所有奋斗的终极意义。

    他看着雅婷。她虽然没有诗涵那惊人的大，也没有雯雯那充满侵略的诱惑，但她的一顰一笑都带着一默契。她知他什么时候需要安静，知他什么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小宇靠在沙发背上，将雅婷拉怀里。雅婷顺从地贴在他的，听着他规律的心。

    「雅婷，谢谢你一直在这里。」

    小宇低声呢喃，吻了吻她的发旋。

    「傻瓜，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雅婷抬起，那双温柔的眸里映着小宇的倒影，没有崇拜的狂，只有平等的与切的理解。

    这一晚，两人没有激烈的衝撞，只有绵且温的温存。在宽大舒适的床上，雅婷像是一，包裹住了小宇所有在外界受到的磨损。

    小宇闭上，心闪过今晚他唱的那首「他来听我的演唱会」，闪过那被学妹崇拜的虚荣。

    他承认那觉很好，那是一个男人在步年后难免会有的自我肯定。但他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些都是缀在生活里的烟火，灿烂却虚无。唯有手心里雅婷的温度、这间充满了生活痕跡的房、以及这份不需要任何证明就能存在的信任，才是他真正想要扎的土壤。

    蝉鸣声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雅婷平稳的呼声。小宇在这极度的安定，缓缓了梦乡。他知，无论明天市场如何波动，无论外界有多少崇拜与诱惑，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是那个被着、被理解着的，最真实的小宇。

    这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