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 44孤注一擲的少女

    大寮的夜晚，像是一缸得化不开的墨，黏稠却又带着一让人沉溺的安稳。

    洗浴过后的肤还带着微微的气，小宇侧躺在床上。雯雯蜷缩在他怀里，像一隻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双手死死环绕住他的腰。房间里很安静，静到能听见窗外微弱的虫鸣。这十分鐘，是她用「乖乖听话」换来的特权，也是小宇给予她最温柔的安抚。

    「宇哥……这是我这辈觉得最安全的时候。」雯雯轻声呢喃，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膛上，受着那规律而而有力的心。

    小宇伸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微的发。他看着天板，脑海却浮现几个月前，那场改变一切的营之旅。有些疑问如果不问，将永远是他心一个无法释怀的结。

    「雯雯，」小宇的声音在黑暗低沉且磁，带着一让人无法说谎的穿透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你还小，你的未来才刚要开始，还有很多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上我……甚至有疯狂地着？」

    他顿了一，手上的动作停了来，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还有……那一次营，在那个夜晚的被单，为什么要突然拉着我的手，去摸你的？那时候你应该知，只要我稍微自私或不负责任一，你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雯雯听完，轻轻颤抖了一。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把脸埋小宇的颈窝。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声音带着一看透世俗的早熟。

    「哥，你记得吗？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跟在哥哥和你后跑的小跟班。哥哥总是大大咧咧、丢叁落四，但你完全不同。」

    她抬起，神在月光闪着晶亮的光，「在我里，你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你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甚至连哥哥闯的祸都是你在收尾。明明大家都一起玩，但你书总是读得最好，不甚么运动你也都很擅，了社会之后更是无往不利。」

    雯雯一抹自嘲的微笑，指尖轻轻划过小宇前的肌线条：「那次营，我看着你跟哥哥他们谈笑风生，看着你已经是一个能在社会塔上俯瞰一切的成功男人，而我还只是个穿着制服、只会读书的学生。我突然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怕如果你一直把我当成一个邻家小妹妹，我这辈就只能永远看着你的背影，看着你走向我再也碰不到的远方。」

    「所以我拉了你的手。我知那是背德，但我更怕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觉。我想用我的当成最后的鉤，勾住你的灵魂，让你再也没办法只把我当成邻居家的小妹妹。」

    「哪怕你会因此对我產生罪恶，我也要你这辈都忘不掉我。」

    雯雯伸手轻轻地摸着小宇的脸庞，慎重而认真地说。

    小宇沉默了。他看着前这个清秀、安静，却为了他而选择孤注一掷的少女。

    他心的那使命彻底觉醒，这不是一场慾望的堕落，而是一个女孩对他十年崇拜的总结。既然他拥有她所崇拜的无所不能，那他就应该用这份大，去守护这份禁忌的，同时顾好阿与这整个家。

    「傻瓜。」小宇再次将她拥怀，力大得像是要给予她永恆的承诺，「既然你都赌得这么大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输？」

    十分鐘的时间，在静謐的夜里显得如此短暂却又永恆。

    「好了，乖，回房间去。」小宇温柔地拍了拍雯雯的肩膀。他的声音虽然恢復了那冷静的磁，但其的温度却是雯雯从未受过的厚实。

    雯雯有些依依不捨地松开手，在那粉棉质睡衣的细微声，她顺从地起。看着小宇在黑暗帮她整理好凌的发丝，那被呵护的觉，让她的灵魂得到了最完的救赎。

    两人悄无声息地走房门。古厝的走廊被月光拉的黑影，隔房传来阿沉重且安心的鼾声。走到雯雯房门时，小宇停了脚步。他转过，那双邃的眸在黑暗锁定了前这个清秀、安静，却为他倾尽所有的少女。

    小宇伸手，托住雯雯緻的，迫使她抬起。

    他低，在她的上印了一个沉、绵且充满佔有的吻。这不是刚才浴室里的官能索求，而是一个代表归属的烙印。这一吻，正式将她从「兄弟的妹妹」变成了「他的女人」。雯雯觉到大脑一阵眩，那是她十多年追随生涯，最动人的终。

    就在雯雯意迷之际，小宇伏在她的耳边，用那几乎能化理智的低沉语调，给了他为男人的终极奖赏：「雯雯，听好。在南的这段时间，你要继续当那个最懂事的乖宝宝。努力读书，别让你哥心。」

    「然后我希望你可以开始准备转学考，现在才十月，你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可以准备，努力考上台北的学校，来到我边，让我可以在你想我的时候、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在虚弱的时候，不必再跨越大半个台湾，只要一个转，我就在。」

    雯雯的神瞬间亮了起来。那如山重的承诺是她这场豪赌赢来的最终战利品。她重重地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转没了自己的房间。

    小宇站在门，看着房门缓缓关上。他一气，受着这为每个人的未来画蓝图的重量。他不再纠结了，因为他知，他有足够的大力量，去维护这一切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