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音(兄妹骨1v1) - 裂feng(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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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来一个周,这个模式重复着。

    周三早上,棠韫和决定不合了。

    她五就起床,换上运动服和鞋,背上小包门。

    多多的清晨很安静,街上还没什么人。她沿着bloorstreet一路到een’spark,在湖边坐了一会儿,看天空从灰蒙蒙变成浅蓝

    七半,棠韫和回家。刚好看到棠绛宜从楼上来。

    她站在门,脸颊因为运动微微泛红,额前有细密的汗珠。运动服贴在上,勾勒纤细的腰线。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的鞋还悬在空,像只栖息的鸟。

    “早啊,哥哥。”她笑得很灿烂,完全不像这几天被冷落的样

    棠绛宜愣了一秒,“你去哪了?”

    “啊。”她单脚到玄关,开始脱鞋,“天气太好了,不去可惜。”

    “一个人?”棠绛宜皱眉,“这不安全。”

    “哥哥,这里是多多,不是哥谭市。”棠韫和脱第一只鞋,抬看他,“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了。”

    她脱第二只鞋,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哥哥,袖扣没扣好。”

    她伸手,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手指很凉,带着清晨的气,碰到他手腕侧的肤时,像一

    距离很近。棠绛宜能闻到她上的气息。棠韫和低着,睫在脸颊上投小小的影。额前有一缕发垂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好了。”她扣好袖扣,抬起对他笑,“哥哥今天也要加班到很晚吗?”

    “嗯。”

    “那晚饭呢?”

    “在公司吃。”

    “好吧。”她耸耸肩,转往楼上走,“那我上去洗澡了。哦对了,哥哥——”

    棠韫和在楼梯间停,回看他,“明天我还要去,你要一起吗?”

    棠绛宜看着她,那双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又像在挑衅。

    “我没时间。”

    “我知,哥哥永远都很忙。“她笑了笑,继续上楼,“那就次吧。”

    棠绛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手腕上还留着她手指的温度。他低看了看袖扣,明明他自己完全可以扣好。但她就是要靠近,就是要碰他,就是要让他意识到她的存在。

    这个小姑娘——

    棠绛宜忽然意识到,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

    她在逗他。

    午,这是hendern对棠韫和的第二次授课。她提前到达roy’shall,推开排练室的门。

    光从窗斜来,在地板上切规整的光影。钢琴立在房间央,黑的琴像蛰伏的野兽。

    棠韫和坐到琴凳上,气。

    hendern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你没有自己的声音。”

    那她的声音是什么?

    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琴键上。

    还是《叙事曲第一号》。

    棠韫和从第32小节开始——那个hendern说是从希望到绝望的转调。

    第一遍,她照以前的方式弹。

    音符准确、畅,转调的净利落,力度递自然。

    但弹完之后,她知这不对。

    这还是完的执行,不是真实的表达。

    她重新来,这次试图加绪。

    什么是绝望?

    上周那天在公园里的那觉?——迷失、无助、不知自己是谁。

    她试图把那觉放手指里。

    但手指不听使唤。

    肌记忆太了,它们只会它们认为正确的事——正确的力度、正确的速度、正确的键方式。

    她弹完第二遍,停来,久地盯着琴键。

    还是不对。

    她能想象绝望,但弹不来。就像她知菜的方,却那个味

    她又试了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遍都很完

    每一遍也都让她更加挫败。

    第十遍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住了。

    她闭上睛,气。

    hendern说,这里是从希望到绝望。

    但她弹的时候,脑里只有如同技术植的指令:转调,从f大调到d小调,力度从f到f,然后渐收。

    她知绝望是什么。在公园里,那无助、迷失、不知自己是谁的觉,那就是绝望。

    但她不知怎么把那觉翻译成音符。怎么用她最熟悉的音乐去表达。棠韫和陷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她的手指只会执行命令,但不会表达

    她睁开睛,盯着琴键,忽然有想砸琴的冲动。

    不久后,hendern准时到了,金丝边镜在泛着冷光,他简单和棠韫和打过招呼。

    “上周我让你思考一个问题,”hendern说,“你想过了吗?”

    棠韫和

    “那么告诉我,”他说,“你为什么弹琴?”

    棠韫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你在为你母亲弹琴,”hendern替她回答了,“为了满足她的期待,对吗?”

    看来哥哥和他沟通了。她抿着

    “那你自己呢?”他问,“violetta,你想通过钢琴什么?如果没有人听,没有评委,也没有比赛,你还会继续弹琴吗?”

    这个问题问得棠韫和哑无言。

    如果没有比赛,没有母亲的期待,没有需要她证明的东西——

    她还会弹琴吗?

    棠韫和选择了诚实,“抱歉,教授。我不知。”

    “那就是问题所在,”hendern说,“你把钢琴当成工,当成证明自己的手段。但钢琴不是工,它是语言。violetta,如果你没有想说的话,那你就是在说空话。”

    hendern站起来,“弹给我听。同样的曲。”

    她气,开始弹《叙事曲》。

    这一周她练了无数遍,试图找到自己的声音,试图表达真实的的曲

    可当她弹的时候,hendern在第二十小节就打断了她。

    “停——”

    棠韫和的手指停在琴键上。

    “你还是在重复上周的错误,”他说,“你还是在执行这首曲,不是在演奏它。每一个音符都在正确的位置,但它们是空的,没有灵魂。violetta,你明白吗?”

    “我有在思考——”棠韫和试图为自己辩解。

    “思考?”hendern打断她,“艺术不是思考来的,是来的。你知这一段是从希望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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