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画在受害人脸上的小丑脸谱不同，这次的笑脸，它是一个在河边草地上摆
的微笑脸。
用来摆这个微笑脸的，是尸块。
两条胳膊
眉
，一条大
嘴
，人
立在
间当鼻
，
躯
脏被切成了细碎的一块块，间
缀着一条条凝固的人血，围成一个圆圈。
张辉发来的这张照片，拍的非常清晰，
据照片的位置，可以看尸块是摆在一条南北
向的小河西侧的斜坡上，人脸和笑脸都朝着
面。
照片的
光很足，光线斜照在死者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死者的面容，以及
鼻溢的血迹，还有那睁着的空
的
睛。
他，竟然是翁涛！
凶残的杀人犯竟被别人杀死后碎尸了，如果翁涛还能活过来看看前的这一幕，再想想他总结的那四条所谓完
作案的准则，不知会作何
想。
死去的人终究是不会有想法的，而面对死者的人，却有着众多的想法。
肖然将照片放大，在翁涛首级前方，有一张折叠的信纸模样的纸页，被石压在地上，没有看到实
，谁也不知
那纸页是什么容。
不过看那纸页，很像是送翁涛去东前村的租车司机所说的传单类的东西。
由于只看到这一张照片，现场的消息还都没了解到，所以肖然心里的疑问很多。
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又或者翁涛去时，手里的那张传单上究竟是什么容，竟有那么大的
引力让翁涛
夜前往？
翁涛的尸首为什么会现在东前村？他是自杀还是被杀？
如果是被杀，凶手为什么会对一个杀人犯
手，他和翁涛有什么不共
天之仇吗？而且将翁涛杀死之后，凶手将翁涛碎尸，再摆成这样一幅笑脸，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笑脸，是否与之前的小丑有关？又或者就是他们制造来的？
另外，翁涛的右哪里去了？照片上只有翁涛的双手一，唯独缺少了右，凶手留翁涛的右，究竟有什么目的？
最后，第一现场在哪？
河边摆笑脸的地方，明显不是第一现场，而且这些天来，专案组一直在盯着东前村附近，如果凶手是在其他地方杀的翁涛，那么他为什么要冒险将尸块摆在东前村附近？
凶手是故意让他们发现，还是，在炫耀示威？
一个个疑问在肖然脑海接连闪过，原本看似即将结束的连环杀人案，现在居然演变成了这个样，真是乎所料。
“看什么的肖然，吓成这个样……卧槽……”
李放放见肖然一脸凝重，好奇地伸过一看，骤然一声闷喝连退两步：“你对着一颗人发什么呆……不对，这不是全城搜捕的翁涛吗！”
“什么，找到了？”
闻听此言，
自重也凑了过来，一看之，本是吊儿郎当的面
陡然严肃，他盯着翁涛的首级，沉声：“杀人犯竟然被人杀了，这可是……稀罕了……”
“确实少见。
理说像这样背着人命的，应该特别小心多疑才对，关键这个翁、翁涛是吧，不还自诩为
智商的犯罪分么，怎么就被人不声不响地
死了呢？太讽刺了。”李放放摇着。
“行了，收拾东西准备发吧，邵老板
上就过来。”肖然放手机说。
不多时，除了已经提前赶往现场的法医，雷霆两个小组成员到齐，邵大队一声令，所有人上车向东前村驶去。
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建筑，肖然神严肃，雷霆动，是阮荷的那个‘教导者’来了吗？
午时分，一行人来到东前村。
炎炎烈日，东前村周边的群众
绪有些
张，成群的聚在
凉的地方，不时朝远
看上两，指指，议论纷纷。
再次见到张辉和沈曲亮的时候，两人上的衣服都被汗透了，整个人也都被
的发蔫。
“邵队，何队，肖然，老，又见面了。”张辉面凝重地和众人打招呼。
“还行吗？看你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赶到凉的地方坐会儿补啊。”邵勇说。
张辉摆了摆手：“我就是汗的多，其实一事都没有，清醒着呢。”
邵勇拍了拍张辉的胳膊，边走边问：“是他们吗？”
“很像。还给我们留了一封信，开和之前通报的汪净沙案，十分相似。我一看就想到了那些人。”张辉凝重。
“现场是什么况？先和我们说说。”邵勇。
张辉组织了一语言，指了指那条穿过东前村的小河，说：“现场就在这条河的上游，勘查之后，我们只在尸块旁边发现了几枚脚印，就是摆放那些尸块时留的，初步判断嫌疑人约在1米7到1米75之间，很平常的
格特征。
但是除了尸块周围的脚印，我们却没找到此人来去行走时留的痕迹，后来还是我们一名小伙尖，在现场旁边的里看到一个类似于竹竿撑开筏时的痕迹，这才想明白，他是从里撑着筏上去的。”
“尸块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报案人是谁？”邵勇又问。
“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尸块，上游那地方很偏，一般没人过去。”
张辉说：“最开始是今天清早，东前村一个老，早上起来锻炼，沿着村里的河走的时候，就发现河边飘着一个黑塑料袋。他们这个村的人都比较讲卫生，老一看河里漂着垃圾，就顺手拎起来往垃圾桶里丢。结果一扔，塑料袋就开了，
来一截脚掌，老当时就吓
过去了，幸好当时还有人起来，看见老倒地上了就急忙喊人，等老醒过来，因为这些天我们经常在这边转，他们就把电话直接打给我们了。”
“是右脚吗？”听到这儿，肖然问了一句。
“是右脚。”
张辉说：“等我们过来之后，就喊法医过来，然后听老人说尸块是在河里捞到的，我们就先在河里寻找其他的尸块，但是找了大半个上午，还是没找到。”
“直到我们沿着河找到上游的时候，这才发现，是翁涛给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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