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江河旧时波 - 吕布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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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来投

    初平四年二月,吕布狼狈北来。他先是安兵败,李傕(字稚然)、郭汜破城,吕布率数百骑武关,仓皇如丧家之犬。他先投袁术,自谓杀董卓有功,使袁术报恩。袁术厌恶其反覆无常,闭门不纳。他辗转至河张杨(字稚叔),又为李傕所,不敢久留。退失据之际,乃决意北上邺城,投袁绍。

    消息传冀州,袁绍沉半晌,问计左右。

    许攸笑:“吕布虽反复小人,然骁勇冠绝,明公与公孙瓒相持,又讨黑山张燕,若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袁绍颔首,又沉:“只是……此事某自有计较,今日与吕布议讨贼之事便不唤幼简来了,晚宴时,某再互相引荐。”

    常山张燕拥众黑山,其多挟妇孺老幼。若能令吕布以轻骑抄掠其家眷,断其归心,黑山军必不战自溃,只是这等行径……阿卯定是不愿。

    许攸知其意,笑而不语。

    是日,吕布率数十骑邺城。袁绍迎于府门,礼数甚恭。吕布昂然直,虽在穷途,气宇仍骄。后跟着魏续,吕布与之有亲,故格外信任于他,将粮草重责予他负责。

    宴席设于偏厅,许攸、逢纪、郭图(字公则)等作陪。酒过三巡,话正题。

    袁绍举觞:“奉先来投,绍求之不得。常山张燕拥众猖獗,某讨之久矣,若得奉先为前锋,破燕必矣。事成之后,兵粮秣,绍不吝厚报。”

    吕布大喜,正应允,忽觉衣角被人轻轻一扯。余光瞥去,魏续神如常,只微微垂眸。

    吕布会意,,只笑:“明公厚意,布佩于心。容某与继商议一二。”

    袁绍亦笑:“自当从命。”

    席散,许攸、逢纪等引魏续往军需验粮草辎重。偏厅只剩袁绍与吕布二人,闲话安旧事。不一时,有亲卫报:“明公,军有急。”

    袁绍眉微皱,起:“奉先且宽坐,某去去便回。”又唤来舍人,“好生招待吕将军,不得怠慢。”舍人垂首领命。

    袁绍去后,吕布独坐无聊,饮了几杯,起:“久坐闷甚,某去府逛逛,你不必跟来。”

    舍人一怔,为难:“将军,这……”这位吕将军好生不晓事:主人方离席,客便要在府走,岂是世家往来之礼?况初来乍到,便如此放诞,真个是边地武夫,半规矩也无,只是这话断不敢说

    吕布睨他一:“怎么?某是客,客游主府,有何不可?”

    舍人转念一想:府主母早殁于雒,主公亦未续弦,也无妾室,后宅空无女眷。如今府上主人唯有主公与幼简郎君,倒不怕冲撞了什么,便陪笑:“将军请便。”

    袁绍府仆从不多,因袁书份隐秘,袁绍恐人多杂,只置了寥寥几个忠仆,寻常也不往后院来。今日吕布到访,那几个仆从皆被唤去前厅伺候,后院愈发清净。

    袁书难得偷闲,屏退近侍,换了襦裙,少女天,自从知自己为女儿,便也偶尔女装自娱。

    吕布起,负手踱偏厅。后院意正,日影斑驳,百飘香。

    袁书正在园,提裙疾行,裙裾委地如云,于间蹁跹。风动裙摆,旋开复落,宛若芙蕖初绽。有粉蝶翩翩,她扬袖逐之,蝶戏人前,时时低,引她渐,笑声随风,铃铃作响。

    追得兴起,她不及看路,一转撞上一堵温人墙。

    吕布生得雄壮,人大,只撞得她踉跄后退,抬眸望去,只瞧见一个影,那人九尺,虎背熊腰,剑眉如刀裁鬓,目若朗星熠生辉,窝微陷,鼻梁小冠,着绛红锦袍,腰束莹绿玉带,足蹬乌靴。

    吕布怔在原地,见一素衣少女自来,云鬓微波盈盈,脸上还带着追蝶时的薄红,整个人般般画。风过,桃飘落于她肩,她惊慌后退,裙裾于间曳一地云。

    袁书惊得提起裙角便跑,吕布愣了一瞬,旋即竟抬步追了上去。许是那惊鸿一瞥太得让他忘了在何。自安被破,他颠沛离,奔命于关山之间,别说如此国天香,便是寻常女,也极少得见。他本就好,当初与董卓反目,便有私通其侍女的缘故。此刻见了这般绝,哪里还捺得住?

    袁书跑得急,裙角绊住枝,一个踉跄便往前栽去。吕布大步赶上,猿臂一伸,将她拦腰捞住。“跑什么?”他低笑一声,声音犷,带着几分戏谑。

    袁书惊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放开我!”

    吕布却将她箍得更,低端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只见眉如画,肌肤胜雪,惹人怜。他心愈发了起来,只当她是袁绍府侍女,毕竟其妻早亡,又无妾室女儿,他笑:“你是袁本初府上的侍女?我竟不知他藏了这般人。”

    他猿臂一舒,将袁书拦腰捞起,大步踏。“放开,唔!”袁书挣扎未及,已被他倒在草地上。吕布欺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去扯她的衣襟。那素襦裙轻薄,哪经得起这般撕扯,只听裂帛声起,半截衣袖已裂开,一段雪白藕臂。

    袁书拼命挣扎,却如蚍蜉撼树,单勇猛,天无几人能抵吕布。吕布俯来,重呼在她颈侧,:“小女郎莫怕,布来疼你。”

    袁书又羞又怒,抬脚便踢。可吕布人大,只当是兔儿玩闹,反倒笑得更甚,猿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袁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前是那人前绛红的锦袍,衣上绣着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起伏晃动,手臂推搡间,到的尽是如铁石的膛。

    吕布低笑一声,反是把她指向自己的一截指住,不止,手指被得袁书心一阵恶寒,想要指节,却怎么也来。

    “放,放开我!你这贼,我不是侍女!”袁书不断挣扎呼喝。

    吕布置若罔闻,抱着她穿过径,转僻静凉亭。亭落满桃,石桌上还摆着袁书方才吃剩的心。

    他将她放在铺满落的石桌上,云想其容,妒其,少女两颊绯红,恰似桃;肤白映雪,恍若霞光初照,她因挣扎而微微息着显得愈发灵动。

    “不是侍女?”吕布着她的颌,端详那张惧愤加的俏脸,“袁本初妻室早丧,又无妾侍,更没听说有女儿。你不是侍女,还能是谁?”袁书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辩驳,又不能说我是他从弟,袁书,袁幼简。

    吕布俯,衔住那朱红樱。初始不过轻尝浅酌,舐香,细品她齿间甜香。少顷,发,动作陡然狂放,暴攫取起来。

    袁书拼命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住。吕布着气,粝的撬开贝齿,径直卷住那方逃避的丁香小,猛力。听得怀人儿挣扎着发的细碎呜咽,他非但未起怜意,反而更添蛮横,以为刃,,充满她温,肆意掠夺,粉被他得一片狼狈,银翩跹于袁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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