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
伸
手，指尖贴上邵
的耳垂。
他的耳垂很
，和她想象
不一样。指腹碾过去的时候，邵的呼
明显重了。
她的抚
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了一圈，从耳垂到耳
，从耳到耳廓
侧。他的耳朵在她指尖
越来越红，红得发
。
她的手从他衣领
到了他的
。隔着布料，她能摸到肌的廓，在她掌心里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沿着肌的弧线慢慢描摹，从左到右，从上到，指尖在最方那
沟壑里停了一。然后是腹肌。邵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像被到了。
“……严雨。”他又叫了一声。这次不再是警告，是溺
的人在面上最后一声呼救。
严雨的手没有缩回去，她张开手指，掌心贴着他腰侧的肌
。她能
觉到他的
温在升
。
布料碍事。她的手搭上了他t恤的摆，往上掀。
邵
合着直起
，手臂
叉抓住衣服摆。t恤从
脱来的时候，他的发被蹭得更
了，额前的碎发翘起来，眉骨上方那颗小痣。
严雨看着那颗痣，伸手摸了摸。
邵的
结
了一。他抓住她放在他的手，十指扣，
在台面上。
但他没有一步动作，只是看着她，
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摸顺了
，却还不知该不该靠近的大型犬。
严雨没停。她的指尖到了他结上方的
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邵的结在她指尖动了一，像一颗被吞咽的果实。她觉到他的在微微发抖，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的指腹沿着结的边缘慢慢描摹。
然后她的嘴
贴上了他的结，
尖轻轻抵了一。
邵发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闷哼。
“你……”他的声音从齿
里挤来，哑得不像话。
严雨把他拉近，抱
。贴着他的，那两团丰盈的压在他膛上，
尖蹭过他的肤，两个人都了一气。
邵的手动了。他的手从料理台上抬起来，钻
了她的t恤摆。
他的手指是凉的，她的腰是的。温差让她的弹了一，但他没有给她后退的空间。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推她的上衣，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到像是在赶路，像是在找一个目的地。
他的目的地到了。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指腹陷
柔的里，那
沉甸甸的、温
的手让他的呼更重了。他的拇指找到端，轻轻碾了一。
严雨在他怀里颤了一，但没有躲，反而把他抱得更。
邵的拇指又碾了一，这次更重。严雨的嘴里漏一声很短的气音。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就是这个。
他的手指从她去，沿着小腹，解开了她
的扣。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没有把她的完全脱掉，只褪到了膝盖
，连同一起。
他把她从台面上往前拉了半寸，就是这半寸，他的嵌了她两
之间，严丝合，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它的锁。
邵的手指陷她腰侧的里。他低看了一，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
。
这个念让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了一。
他应该去卧室拿。但他不想放开她，不想让她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台面上等，不想给这十几秒的空白任何“她可能会想走”的机会。
严雨觉到了他的停顿。她看着他的表
，忽然明白了。她的手伸外袋，摸那个小方块，递给他。
邵的手指顿了一。银灰
的铝箔包装，和他留在她床柜上的那一只一模一样。但他不敢问“这是不是我上次留的那只”。
他怕答案是“是”——那个答案太
好，好到他不敢相信。但他更怕答案是“不是”——那个答案太残忍，残忍到他不想听。
所以他只是接了过来，撕开包装，低理好。他没有看她，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但他的耳
红透了。
然后他抬起，重新扣住她的
骨，往前推。
严雨的已经够
了，从摸耳垂的时候就开始了，到他能去，到那个推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他去了。整没，一次到位。
邵停在了最
。他的额抵着她的肩窝，闷闷地
了一气。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上，指腹在微微发抖。
“……你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让我……缓一。”
严雨的手指
在他汗的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该。她等了几秒，然后微微往前转了一。那个角度变了，碾过了她
端那个最
的
，她的猛地一缩，绞了他。
邵的间溢一声闷哼。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她的
，扣，然后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到她的脚趾蜷起来，到她觉得那的东西随时都能穿她，
厨房的灯光在他们亮着，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严雨的指甲陷了他后背的肌里。这个姿势，她坐在料理台上，双缠着他的腰，骨盆的角度让那微微上翘的东西到了她里一个过于的位置。
“邵——”她想说这真的太了，但邵却以为她快到了。
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开始加速了。而她来不及解释，因为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那个，让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破碎的哭腔的从咙里涌来，止不住。她的脚尖在他后腰叉，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拉，每一都拉得更。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缠的、越来越重的呼，和他偶尔漏的、闷在咙里的低
。
然后邵的嘴贴上了她的耳垂。“……雨。”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
。
叫完之后，他的几不可见地僵了一。像是说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又像是怕她没听见。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耳垂，呼停了一拍，像在等她的反应。
严雨的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邵闷哼了一声，节奏了，但他没有停。他的嘴从她耳垂到颈侧，咬住那块肤，用牙齿轻轻磨了一，然后用尖
过齿痕。
“雨。”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来是什么觉。
严雨的眶了。
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叫过，但从他嘴里说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来都不一样。
因为邵从没叫过。他永远叫她“严雨”，连名带姓，冷
的、疏离的。
现在他叫她“雨”。
那他接来会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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