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1v1 H) - 东南亚巡回赛:曼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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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浴室转移到了床上。床单是酒店的标白,严雨躺在上面的时候,发在枕上洇开一片痕。

    邵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从庆功宴的第一到现在,他一直在看她的脸,但此刻这个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廓。

    他去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漫的前戏。他们已经在前戏里泡了太久,从浴室到床上,从到床单,他的手指和嘴已经让她足够

    邵的速度很慢,但

    每一次推都让她的手指攥床单,每一次退都让她的缠得更。他看着她尾泛起的红,动了一

    “别咬。隔音……应该可以。”

    严雨看着他,不确定他的‘别咬’指的是哪里。但她的手指不再攥着床单,她扣住了他的手指,十指握。邵把手指收,开始动了。

    最传统、最简单,但也是最能看见对方脸的位。

    严雨看着邵的眉微微皱着,额前的碎发被汗。她看着他律动着,表是一她从未见过的、介于忍耐和释放之间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她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

    邵的动作了半拍,然后更快了。“……雨,我们一起。”

    她不知自己有没有,因为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回答了。这一次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她的猛烈地收缩时,邵也绷了。

    “……再来一次。”严雨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哑。

    邵看着她。她的睛在床灯的光线变得很亮。

    “好。”他的声音更哑了。

    第二是后。严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邵跪在她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侧。他的呼很重,但她看不见他的脸。

    这个位,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觉到他推时的度、退时的缓慢,还有他偶尔漏来的、压在咙里的闷哼,在不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直接了她的耳朵里。

    她开始数。数他的每一次推,数他的每一声息,数自己心漏掉的每一拍。

    这一次她先到了。来得太快、太猛,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数清楚,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

    邵觉到了。她的他的那一瞬间,他更去,着那个还在痉挛的位置,让她又涌意,还有一声收不住的

    “……。”邵再次释放了。房间安静来,只剩两个人重的呼声。

    严雨翻过,面朝上躺着,的起伏渐渐平缓,但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微微发胀的觉。

    邵躺在她旁边,也在起伏。他的手臂搭在额上,遮住了半张脸。

    严雨偏过看了他一。然后她撑起,靠近了他,同时也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声。

    邵的手臂还遮着睛。她凑近了他的脸,近到她能闻到他和自己上一样的沐浴。她的嘴悬在他的嘴上方,只差一指宽。

    她停了一,像在等他说“不”。

    邵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从额来。他看着她,嘴微微张开了一,像是想说什么。

    严雨决定不再等了。她低,嘴往他的嘴上贴去——

    邵来不及反应,脑海里却首先闪过了劭锦的脸。

    他意识地偏过了

    那个动作很快,他的脸往右侧偏了不到半寸,但这半寸让她的嘴错过他的角,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严雨僵住了。她的仍贴着他的肤,她听见他的呼近在咫尺,比刚才更快了。

    “……你喝多了。”邵的声音异常涩,带着一近乎破碎的质

    严雨慢慢地直起。邵没有看她,但他的耳是红的,从耳垂红到耳尖,在床灯的光线像被火烧过。

    “嗯,喝多了。”她听见自己很轻地应了一声。她走了他递给她的台阶。

    她从他上翻来,坐在床沿,低找自己的衣服。她上裙,拉链快拉到的时候卡着了,她放弃了折腾。

    “我回去了。”她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邵也站了起来。灯光打在他赤膛上,把那层薄薄的汗照得发亮。

    “我送你回去。”他抓了衣服,很快地

    “楼而已,不用送。”严雨拉开门走了去。走廊里的灯亮得她的睛微微发酸。

    回房后她去浴室洗了一把脸。镜里的自己尾泛红,她对着镜看了几秒,然后关灯,爬上床。

    酒意还剩一,在里残存着。她躺来,把被拉到,闭上睛。

    不要想了。她在心底对自己说。邵说的对,她就是喝多了,所以才越界了。

    严雨翻了个,把脸埋里,过了很久才睡着。

    另一边的邵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他已经在后悔了。

    从她嘴贴上他脸颊的那一秒就开始后悔了。她的嘴的,然后他偏了半寸。他把脸偏过去,让她的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然后还该死地说“你喝多了”。

    话说的那一瞬间,他想把自己的咬掉。他明明知她没有喝多。整个晚上,她只喝了一杯啤酒。

    但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想起了劭锦。他偏过后,脑里闪过的不是“她想亲我”,而是“她只是气氛到了”、“她刚完”、“她喝了酒”、“她明天会后悔”。

    他在替严雨找理由。每一个理由都在说“她不是真的想亲你”。

    所以他躲开了。然后她走了。她穿上那条裙,拉链都没拉好就走了。

    邵盯着天板,在心里把自己从十五岁到二十叁岁过的所有蠢事排了个序。

    今晚这个,排第一。

    但他知,这不是“蠢”。这是比“蠢”更可怕的东西。

    是那个从五岁起就住在他里的声音,在关键时刻替他说了“不”。那个声音告诉他:你不能要。你要让着劭锦。你已经拥有了很多,你不能再抢他的人。

    严雨是“劭锦的人”。所以他没过脑就躲开了半寸。因为他这辈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在最想要一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要”,而是“让”。

    他想起了小时候一件事。妈妈买了两支冰,一支香草味,一支巧克力味。他知香草味是劭锦喜的,巧克力味是他喜的。两支冰放在桌上,他伸手去拿巧克力味的那支——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重,但很清晰,“让哥哥先挑。”

    他把手缩了回来。劭锦看了他一,把巧克力味的那支推过来。“你吃这个。”

    他吃了。但那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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