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1v1 H) - 年xia与年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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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邵预想的周末。

    昨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搜索记录从“女人喜的前戏时”变成了“类是否会影响女人的受”,后来又变成了“怎么判断量变能否引起质变”。

    他看了很多,看了太久,看到睛发酸,看到那些文字在脑里搅成一团浆糊,但有一个念是清楚的。

    明天去她家吃饭。如果她愿意,如果气氛到了,如果他表现得好,也许可以留来过夜。不是“互助”的那过夜,是完事后能抱着她睡到天亮,然后再一起起床吃早餐的那过夜。

    他甚至打开了群里那些队友分享的‘学习资料’,琢磨了几严雨可能会喜的姿势和技巧,睡前还鬼使神差地单了剂。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些。昨晚的他准备得越多,今天的他更显得像个小丑。

    他去的是严雨的家,开门的是他亲哥劭锦。

    他想问她:劭锦为什么在这儿?这顿饭是给劭锦准备的吗?而他邵是不是她昨晚突然想起才约的‘顺便’?

    但他没问。因为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不越界的。他没有立场问她这些。

    所以他让自己保持沉默,他自己保持‘成年人的面’。直到他们开始吃小糕,直到他忍不住亲了他,然后严雨问了他现在有喜的人吗?

    他应该回答“有”。然后她应该会接着问“是谁”,他一定会回答“是你”。

    但她接着问的是“那你追到她了吗”。那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问那个问题了。

    然而看见严雨愣住的那个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了。

    她端着糕叉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她在犹豫。她的犹豫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他难受。

    他八年前就在心里替自己判了刑,认定她是劭锦的人,认定自己没有资格。所以他从来没有问过严雨“你和劭锦是什么关系”。一次都没有。

    因为如果她说“是,我在和劭锦往”,那他这些日的“互助”算什么?趁虚而?第叁者足?他把自己置于一个无法自辩的位置上,并且不会再有任何借靠近她。

    但现在他问了。他看着严雨的表,忽然不想知答案了。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是他先趁虚而的。

    是他,在“严雨可能有男朋友,且那个人极大可能是他哥”的,不仅把她拐上了床,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他带了去敲门,他说“互相帮忙”,像是在给两个人找一个面的借。但他心里清楚,那不只是“帮忙”。

    那第二次,第叁次,和之后的每一次呢?每一次他都有机会问“你和劭锦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没有。

    他不想知。因为不知,他就可以假装两个人只是在互相帮助,假装自己没有任何越界的事。

    但后来他越界了。

    他吻了她。在新加坡,她哭着的时候,他的嘴贴上了她的泪,然后贴上了她的嘴。那个吻不是“帮忙”,不是任何可以归类为“互助”的东西。那个吻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吻,是一个等了八年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的吻。

    如果严雨和劭锦真的在往,那他就是那个让她“轨”的人。他把她置于了一个他不敢想的尴尬境地。

    所以他不应该问的。他应该继续假装不知,继续在“互助”的框架里待着,直到有一天她推开他,或者她告诉他“不用再来了”。

    但他问了。然后严雨回答了。

    “……我不能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不像说给他听,更像是自言自语。

    邵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糕上,叉尖戳着那半片巧克力糕,油被戳一个一个小坑。她没有看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不能说”是什么意思?是“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这不关你的事?”

    他不知。但他知再问去就不礼貌了。

    他和严雨之间,没有“你可以这样质问我”的关系。他们睡过,接过吻,但这些都不能给他“追问她状况”的权利和份。

    因为从来没有人正式说过“我们在一起了”。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互助这个借,在夜敲彼此的门,在陌生的城市睡同一张床,在分开的时候说晚安。

    没有承诺,没有定义,没有“你是我什么人”。所以他不能再问了。

    他问“你和劭锦在往吗”这件事本,就已经越界了。再问去,就是她给他一个份,而这个份,她从来没有承诺过。

    “……我明白了。”他不知自己是以怎样的声调说这叁个字的。

    他只记得他吃完了那块糕。糕是苦的。然后他站起来了。

    “我先走了。”他说,“挞可以先放冰箱,挞也是。想吃的时候可以放微波炉加。”

    说完这些,他走向玄关。拉开门的时候,他回看了她一。严雨站在餐桌旁边,嘴抿着,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邵电梯的时候,手指悬在钮上方。他应该回去十五楼,躺在沙发上盯着天板到天黑,好好想想想接来该怎么补救。

    但他的手指往移了,了b2。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b2。他甚至没有想好接来要什么。他只是觉得不能回十五楼。

    十五楼的家里有严雨送粥来时留的保温饭盒,有他放在床屉里刚买的,还有他昨晚翻来覆去时脑里那些“明天要好好表现”的计划。

    他回不去了。

    严雨说“我不能说”。那他就来问劭锦。

    他知劭锦休假时会住在禾东耀那里,禾东耀也曾经邀请过他和严雨去他家吃饭。车开停车场时他就给劭锦打了电话,确认他现在就在那里。

    禾东耀公寓的门禁很严。车开来时登记了一,上电梯前,前台又再次确认了一访客登记。

    毕竟一梯一。毕竟以禾东耀目前的知名度,住在这样的地方,能最大保障他和他的邻居的隐私。

    邵在等电梯的时候,仍然不知自己要以什么份,问劭锦“你是不是在和严雨往”。

    如果劭锦说“是”,他怎么办?说“对不起,我和她睡了”?

    如果劭锦说“不是”,他又怎么办?说“哦,那你们什么时候往”?

    这两句话,他一句都说不。但他还是来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厨房。他知劭锦看了些什么,所以他脱的是“我不喜年纪大的”。

    那是他这辈说过最蠢的话。因为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资格光明正大地站在严雨面前了。

    那堵墙他筑了八年。今天,他想把它推倒。

    但电梯门开的时候,邵第一看见的却不是劭锦。

    是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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