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1v1 h) - 玩ju与战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十六楼。

    严雨把门关上的时候,后背抵在门板上。

    那件卫衣还穿在上。她低闻了闻领,洗衣的气味,和他上的一模一样。她把袖举到鼻前面,又闻了一,然后骂了自己一句。

    变态。  她在心里说。但她没有脱掉它。

    因为她的了。

    从小腹的最,从那个在梦里被他的手指反复碾压过的、像一枚小小的、胀的果实一样的地方,开始发

    她走卧室,坐在床边。床柜的屉拉开,最里面那个收纳袋还在老位置。叁个玩,不同形状,不同颜,不同功能。

    她记得买第一个的时候,是她国家队的第叁个月。师偷偷告诉她网址,说“玩比男人靠谱”。

    玩够安全,够效,不会让你分心,不会让你在凌晨叁睡不着觉。

    她选了最小的那个。圆形,表面光,弧度柔和。她躺来,把卫衣的摆往上推了推,但没有脱。她不想脱掉它。

    玩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透了。从凌晨那个“只了一个”的梦开始就没过,刚才在十五楼看见邵廓的时候又涌来一波。

    她闭上睛,嗡嗡声在里回。那个节奏,那个角度,那个力度,都是她熟悉的,都是她自己摸索来的,都是“刚刚好”的。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手指在玩上收,换了一个档位,频率更了。她再把角度调了一,抵在那个最的位置上,画圈,加压,再画圈。

    她的呼变重了。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微微抬起。那个熟悉的、即将到达的觉,在开始积蓄。

    然后它散了。像一颗被碎的沙球,沙从指间漏去,什么也抓不住。

    那个临界,那个她知自己再往前推一就会到的,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向后移动了一寸。就一寸。但那一寸的距离,她的玩够不到。

    她又试了一次。换档位,换角度,换节奏。

    还是不行。

    她换了第二个玩。更大的,带弧度的,有额外刺激功能的。

    嗡嗡声在卧室里响着。她的在反应,呼急促,心加速,肌收缩。

    但那个终,那个她需要的、从骨里炸开的释放,它不在服务区。

    为什么不行?

    严雨把玩关掉,放在床柜上。嗡嗡声消失了,卧室里安静得只剩她自己不均匀的呼声,带着一丝近被自己的背叛了的挫败

    她挲着卫衣起球的袖,看着天板。

    她十叁岁省队,第一次听师们在宿舍里聊“那事”。十五岁,亲看见隔组的同期因为暗恋男队员,训练时频频走神,被教练骂哭。十七岁,省队里最被看好的女单,因为和男单的队员谈恋,两个人一起状态,双双无缘国家队选

    她当时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落选名单,对自己说:我不一样。我的目标是大满贯。我没有力分给任何人。

    她到了。二十岁,世锦赛冠军。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选对了。不谈恋,专注事业,这条路是对的。

    但邵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

    她说不清楚。可能是叁年前他刚一队的那次队对抗赛。他在隔场地扣杀,衣摆掀起来的那一截腰腹,肌线条像被刀削来的。她看了一,然后移开目光。只是一,她当时这样告诉自己。

    后来那一变成了两,两变成了“偶尔在电梯里注意他今天换了洗发”。

    她告诉自己:邵只是开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注意到。这不代表什么。

    但现在她的,这个她训练了十几年、控制得比任何人都好的,它不听话了。

    她在想邵开门时的样。她在想他上那被撑起的廓。她在想梦里那个“只去了一个”的觉,被撑开的、近乎真实的

    她在想,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去,会是什么觉。

    所以玩不行了。因为玩不是他。

    那些梦里的,手指的角度、拇指碾过端的力度、被撑开时那近乎真实的饱胀,她的记住了。她的现在只认那个,只认那个人。

    这算什么?  她在黑暗里问自己,手指攥了卫衣的摆。

    她二十八岁了。她曾经是世界冠军。她见过校里男孩女孩躲在材室接吻,见过省队师兄师半夜翻墙去开房,见过国家队队友因为失恋在训练馆里哭到无法训练。

    她见过太多因为恋毁掉职业生涯的例

    我不会变成那样。  她对自己说。

    但另一个声音在问:你真的不会吗?

    你已经在凌晨四多去敲邵的门了。你已经穿着他的卫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了。你已经伸手抹掉他嘴角的芝麻了,差就亲上了。

    这些都不是“邻居”会的,不是“同事”会的,甚至不是“朋友”会的。

    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会的。

    严雨闭上睛,气。

    她不是没有望。她一直都有。但她选择用玩解决,因为玩不会发微信,不会在电梯里让你心加速,不会在训练馆里让你走神。

    玩是安全的。邵不是。

    她留意过邵比赛杀球得分从不吼,只是低扯一拍线,眉骨的影压住窝,像一刚完成猎杀的白豹。不庆祝,因为理所当然。

    全场都在沸腾,他站在场地央,睫上挂着汗,目光却已经越过计分板落到一分。那专注,像全世界只剩那颗球和他自己。

    而邵在场边脱训练服的时候从不刻意,后背对着场地。他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腹斜肌的沟壑一路切到骨。毕竟他是男队里公认脂最低的,也是线条最净的。

    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的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所以她只看了一,就记住了。

    战术课时邵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镜架在的鼻梁上,低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镜把那双冷睛遮住了一,反而了一的、书卷气的东西。

    他偶尔推一镜架,指节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坏什么东西。她想:这人怎么像个搞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  nerd。当时脑里第一个蹦来的就是他。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金属细框镜。

    所以不是从梦开始的。从很早就是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艺的对话框。

    “你之前说的那个玩,叫什么来着。”

    “哪个?”  丁艺秒回了。好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