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
还没来得及回答，邵
的嘴
先落
来了。
她咬着嘴，目光躲闪，那副又害羞又不知
该怎么说的样
让他
结一
，他忍不住了。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很轻，像是在说“不想说可以不说”。然后是鼻尖、嘴角，最后他的嘴准确地覆上了她的。
严雨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有试探、有克制，有“我可以亲你吗”的小心翼翼。
但这个吻没有。
他吻得笃定，
尖抵开她的
时带着一
“我已经等了太久”的坦然。她被他
沙发靠垫里，后背陷柔
的织
。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换气的时候，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角。两人的呼
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不回答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边，带着笑意。
严雨被他吻得脑还是糊的，张了张嘴想说“你犯规”，但说
的却是“……你先放开我。”
“不放。”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她听了底的认真。他不想放，所以不放。
严雨的耳
又开始发
了。
她
了一气，把手机从沙发上捡起来，屏幕还亮着，那行字还在：“你最近一次
关于我的
梦是什么
容？”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又移开，落在邵的脸上。他在等她，没有
促，但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一地
挲。
“……浴室。”
她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很轻。
“梦到在浴室。
洒开着，
雾很大……你站在我
后，从后面抱着我。”
邵的手指停了一。
“没有去，就只是……蹭着。”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移到了茶几上，不敢看他，“你一直在磨，磨了很久，但就是不去。然后你说——”
她顿住了。
“说什么？”邵的声音哑了。
严雨咬了咬嘴。那句话在梦里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每次回想都会觉得小腹发。
“你说，‘你这里面全是……’”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更低了。
“还有‘这么，平时自己……
的时候能去几？’”
她说完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海浪声。
邵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但她能
觉到他的掌心在发。
“我也梦到过。”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很清晰，“梦到你在浴室里，背对着我。洒开着，你的
发是
的，顺着脊椎往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
到她的后腰，指腹贴上她尾椎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一路往。”
严雨的呼变浅了。她能觉到他的指尖在慢慢地往，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慢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她
的描摹，力度轻得像羽
扫过，但那个位置的
度超了她的预期。她的
给了诚实的反应，大
侧的肌
微微收，小腹
涌上一
温
的
意。
他觉到了。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只是贴着，让掌心覆着她尾椎方的那片温。
“了？”他哑着声笑了。
严雨咬着嘴，没有回答。但邵不需要她回答。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侧，那里的温度在升
，布料底的意在蔓延。
邵站了起来。
“……去浴室？”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去吃饭”或者“去散步”。
浴室不大，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站在她后，手指搭在她裙的拉链上，拉链从颈后缓慢地到腰际，布料从她的肩膀上剥落，堆在脚踝。
严雨站在洒，背对着他。从
浇来，沿着她的脊椎往淌，经过腰窝，经过，滴落在瓷砖上。
邵的手从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拉向自己。
他的前
贴着她的后背，她能觉到他的温度，还有他心
的频率，太快了。
“是这里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带着汽。
他的
骨贴着她的，那
的东西抵在她尾椎方的位置。他没有去。
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一地往上蹭。每一次蹭动都让那东西从她的过去，
过那个已经透的，但它就是不去。
严雨的开始发。
这个节奏、这个角度，这个“只蹭不”的磨人，和梦里一模一样。她甚至能提前知到他一次蹭动的落
，因为她在梦里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你梦里的我，”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嘴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汽和
息，“是这样吗？”
严雨咬着嘴，她答不上来。因为他在复刻那个梦。
“还是这样？”他的力度重了一，那东西从她的过去的时候，端的形状隔着清晰地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严雨的嘴里漏一声
。
“邵……”
“嗯。我在。”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那两团被打的、沉甸甸的。他的拇指找到端，轻轻碾了一。她整个人颤了一。
“你梦里的我，有没有说——”
他的嘴贴上了她后颈，声音
混。
“‘我用这里去的话，你会不会直接
过去。’”
严雨没有回答。她的手反过去，摸到了那已经完全的东西，贴着她大侧的
肤，的。
邵的呼重了。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洒的打在他的肩膀上，顺着肌的沟壑往淌。
他低看了一
两人之间那个贴着的位置，结动了一。
“……我想看着你。”他说，“看着你自己动。”
他从洒走来，坐在浴缸边缘。他的后背靠着墙，双微微分开，那东西翘着，端泛着红
。
严雨看着他。他的神是一她没见过的认真，却不像克制，更似“我想要这个，但决定权在你”的坦
。
她走了过去，跨坐在他上。
膝盖跪在浴缸边缘的巾上时有凉，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探去，手指圈住他，对准自己。那个透的抵着他的端，她往坐了一。
只是去了一，那个被撑开的觉就让两个人都了一气。
邵的手扣住了她的骨，拇指陷她腰侧的里。他没有往，只是扶着，等她。
严雨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嘴抿着，额角的青
隐约可见。他在忍，忍得很辛苦，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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