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的生存手札 - 岂有此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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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被请到东侧殿后王观给她上了茶和糕就招手把人们都带了去,只留她一个人在屋,她便给自己倒了杯茶,拈着糕打量起殿陈设来。

    与前世见过的其实差别不大,只是后来随着他集权完毕,又兼改革后大周国力提升,便多了更多奢奇珍异。

    姜晞想了想,壮起胆室走去。

    床、榻、椅,除了寻常摆设什么也没有,床小箱柜上扔着几本经书,姜晞能认得也是因为姬衍自幼便受姑母教导学习原文化,其后改革移风易俗更是得表率将这几本书都翻到卷边儿了,带得没什么文化的姜晞都知“经史集”了。

    她扁了扁嘴,随手拿起一本,却发现面压着一张纸,打开后上面只画着一朵荷,旁边写着“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展如之人兮之媛也”。

    这是什么?

    这句话好像是写人的,但为什么旁边画的是朵荷

    她歪着想不答案,把东西小心摆回原位之后想走,忽尖地发现右边地面上有东西。

    纸团?

    这纸团在脚踏和榻边的夹角,只姜晞站的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到一边缘,可能是人打扫遗漏了。

    她好奇地打开,发现是一朵相同的荷,只是旁边的诗句不一样。

    “纵我不往,宁不嗣音”?

    看不懂,不过为什么一样的荷,这句他写了又丢掉,换上了另一句呢。

    “陛。”

    外面传来动静,想是姬衍来了。

    姜晞贼心虚,把手里的纸重新成团里,整了整衣服装作无事般走去,刚转屏风就撞到了姬衍。

    “哎哟!”

    她被撞得后退几步,摸着听他质询。

    “你跑什么?”

    “坐着无聊。”

    前世今生几十年如一日的没规矩。姬衍都懒得说了,施施然走到桌边坐,拿起她方才喝过的茶杯倒

    什么病,当个皇帝连净杯茶都不舍得让人上?姜晞在心里骂了一声。

    “所以,姜容华为何事多番求见?不会是想见外男想疯了来我太极殿门守株待兔罢?”

    她就知!这人不仅装蒜还要发癔症!

    可现自己于被动,姜晞只得磨了磨后槽牙忍住咬他的冲动:“陛可还记得十九那天晚上,答应妾的事?”

    他放在茶盏上的手顿住,疑惑地看她一:“姜容华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十九那日朕何曾与你见过?”

    ?

    还能这般抵赖的?

    姜晞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上尊卑,指着他:“你,你想穿上就不认账?那天你急到掀了帘就来摸我的,还拿着封夫人的饼了我一晚上。这东西你都要抵赖,狗皇帝,你枉为人君!”

    “放肆!”

    现在都敢指着他骂狗皇帝了,再不治治还得了?

    “姜晞,冒犯天威,辱谤君上,你知是何罪?”

    “我说的都是实话,何来辱谤?”

    “好,你说是实话,那证据呢?妃嫔侍寝都是有程的,总不会你来过一丝印迹都无罢?”

    ……证据?

    她偷摸过来勾引他的,哪走了什么狗程。自己里值守的是太后的人,也是太后把她放太极殿的,但姑母何许人也,怎么可能为这私房事作证。

    太极殿这边更别提了,御前的人哪会为她说话?

    姜晞声音弱了许多,试探:“府彤史会记载……”

    姬衍脆地拍手把王观叫来去取彤史。

    她看到这个动作心就凉了,知姬衍存心刁难,又怎会留这么大的漏

    姜晞听得他又:“那天夜里朕没见过你,只见了一个西域人,她说她微贱,只一心想伺候朕的人。朕看她侍奉得十分周到,是许了她夫人之位,可姜容华,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姜氏,你别是在哪个男人那儿失了,还以为是朕的罢?!”

    她蓦地抬瞪着姬衍,他却是一副冷淡威严的模样,仿佛发了癔症的人是她。

    姜晞被气得膛起伏,后恨恨地一跺脚礼也没行便跑了去。

    姬衍没派人拦她问大不敬之罪,再说他要是敢拦,她就要表演什么是当场发疯了!

    回了琼华殿后她用指甲不停地抓挠榻上小几,仿佛这个就是姬衍的脸。

    不行,不行,岂能叫姬衍这般轻易地将她戏耍!

    他不是只认得西域人,跟姜容华没什么关系吗?那她便让他看有关系的!

    这天是姬衍和近支亲王们外狩猎的日

    他说过不杀生,将自己的箭簇都换成了石块,不参与弟弟和王叔们的较量,也能让他们放开手脚展示技艺。

    及至日暮他们又在河边生起篝火,边计较猎谁多谁少边剥

    虽然带的侍从不多,连切都要自己来,可众人十分快意。

    许昌王姬晁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抓着羊撕咬,又慨一句:“满载而归,大喝酒大,此时若再有人歌舞,不知是何等享受。”

    “何不向陛讨个赏,回去之后派乐府的人们到许昌王府助兴几日?”

    许昌王也不矫,听了便看向姬衍:“陛愿意送,自然是我的荣幸。”

    姬衍笑了笑,无所谓地摆手:“王叔喜里养的歌姬舞女随你挑选。”

    忽然,与他们隔岸亮起了一篝火。

    一个披着纱,面容被遮挡了大半的西域现在那

    为何说是人?虽天已晚,只有火光映照,但她衣着清凉,上只围住了是是薄而轻透的灯笼纱,透明到这般距离还能看的形状。

    她舞动起来,旋转时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还有翘起的弧度,这般曲线如何不是人?

    姬衍几个尚年幼的弟弟还知羞,没把目光放得太骨,而那许昌王姬晁已是看直了

    对男人来说,若隐若现远比一丝不挂更有诱惑力,他已迫不及待想将这人收了。

    “陛,可否许我……”

    姬晁正想同姬衍奏报一声令仆从们把人带过来,却看见皇帝的脸十分可怖,数九寒冬的河面冰块都没这么冷沉,他一抬手就有数名侍卫遮挡住他们往对岸投的目光,并将亲王们请离。

    只有姬昀知是怎么回事。

    姬昀甚至恨起自己这天生耳聪目明的本事,竟一就能认是那小娘——不,是那妃的形。

    他揽住她时,就知她的腰是如此纤细,躯是如此轻柔,今日一见,无一不是他想象的模样。

    可她怎的如此大胆荒诞,为皇帝的女人,敢作这番打扮现在外男面前,她不怕死吗?他这个皇侄会放过她吗?

    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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