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一过就是天，但新源市的天却来得特别晚，白天气温依然在零
零上一二度徘徊。吴伟、小康和市局刑警邱明静静地坐在面包车里，透过
车窗玻璃观察斜对面三号楼202室的动静。
自正式加
212专案组以来，他们就被安排到邱明这一组，就负责盯住在202室的一个嫌疑人。
已经盯了四天三夜，嫌疑人
门虽然比较难跟，但至少车可以发动，一发动就能开
风。现在嫌疑人没门，只能在楼静静的蹲守，一两个小时没什么，时间一
冻得双脚都发麻。
小康掏手机看看时间，禁不住问：“邱队，已经快四天了，是不是他，会不会搞错？”
“应该就是他，应该不会错。”邱明放座椅，呵欠连天地说：“我扛不住了，先眯会儿，你们盯
，有
况就叫我。”
“放心吧，他离不开我们的视线。”
邱明嘴上说应该不会搞错，但心里却没什么底。
线索是bj那边提供的，有四百多克bg毒通过快递分三次
新源市，并且全是收件人自取。
快递收发的监控显示取快递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
，但手机号早停机了，并且手机号属于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那个妇女与该男没任何关系，几乎可以肯定是
份证被盗用了。而且通话记录就是收快递的几个记录，除了与快递收发之外没与其他人联系过。
人海茫茫，凭一段监控视频很难查实该男份，更无法在一时半会儿间搞清其落。
经过反复调看监控，图侦民警发现那个年轻男每次取件前，都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骑电动车去快递收发附近转悠，像是在踩，形迹非常可疑！
只要有线索就要查，在新源市局协助，终于搞清那个三十多岁男的份，并顺藤摸瓜查到这儿。没有确凿证据，一切都只是怀疑，自然无法对嫌疑人上技术手段，只能用跟踪监视这
最笨的办法侦查。
邱明闭着双
暗暗祈祷楼上的人连续三次现在快递附近不是巧合，同时又为燕东分局前几天牺牲了一个辅警兄弟而痛心，甚至有些愧疚。
噩耗前几天就收到了，考虑到正坐在边的小康和坐在后排的吴伟正在案上，担心他俩会因此而伤心难过乃至分心，一直瞒着没说。
可是这么大事能瞒到什么时候？
邱明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脆睁开双，调整好座椅，转
：“吴伟，小康，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们，这也是上级要求的。前几天不能说，现在可以说了，你们要
好心理准备。”
“邱队，什么事？”吴伟糊涂了，一脸不解地问。
“如果没记错你被
调
专案组之前既是
园街派所办案民警也是你们分局义务治安巡逻大队反扒
队的队。”
“是，反扒队怎么了？”
“反扒队事了，你的
……你们的战友柳成全同志为了救一个路人，被一辆涉嫌酒驾的肇事车撞了，抢救无效，因公牺牲。”
“啊！”
“邱队，您没开玩笑吧，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走时成全好好的，他怎么可能牺牲？”小康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抓着邱明的胳膊急切地问。
“小康，冷静。”
邱明
气，看着他俩凝重地说：“你们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会开这玩笑。柳成全同志真牺牲了，事就发生在五天前的晚上，并且就发生在你们警务室门。园街和你们巡逻队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送别仪式，你们分局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追悼会。市局政治、你们区政法委和你们分局领导全去了，追记个人二等功。”
“怎么会这样，成全怎么会牺牲！”吴伟怎么也不敢相信，确切地说不愿意去相信，用几乎颤抖地声音问：“就算是真的，怎么不早告诉我们，他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
“上级要求的，就是担心你们分心。”邱明拍拍他胳膊，接着：“园街和你们巡逻队为他举行了送别仪式，你们分局为他举行了追悼会，举行了告别仪式，他老家的党委政府也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迎接英雄回家的仪式，抚恤安置和保险理赔全已到位，后事已经办差不多了，接来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追究酒驾司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知他俩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邱明掏手机，播放送别仪式和告别仪式的视频，以及燕东分局官方微博和官方微信公众号推送的新闻。
212案是公安禁毒局督办的重毒品目标案件，需要严格保密。吴伟和小康一专案组，手机号就换了，对此一无所知，看到视频，看到分局官微上的新闻，看到好兄弟的遗像，整个人都懵了，随即捂着嘴痛哭起来，泪满面，却不敢哭声。
邱明从警十一年，参加过两次战友的追悼会，每次都悲痛
绝，能理解他俩的
受。
收起手机，低声：“你们局领导昨晚给我们支队领导打过电话，他们希望你们能化悲痛为力量，希望你们以牺牲的战友为荣，以牺牲的战友为榜样……”
邱明说了很多，吴伟和小康一句都没听去，脑海里全是跟柳成全一起朝夕相
的场景，全是柳成全生前的音容笑貌，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禁不住哭声了。
邱明正准备给他们拿纸，一个影现在对面的门
里。
“有况！”
“……”
“别哭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邱明猛地推了吴伟一把，放座椅顺势躺，随即拿起对讲机喊：“二组二组，嫌疑人门了，嫌疑人门了。”
“二组收到，二组收到，完毕！”
吴伟这才从战友牺牲的悲痛缓过神，急忙
泪，哽咽地说：“邱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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