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于时（兄妹） - 第十六章

    “所以为什么哭呢？”

    虽然再次问了，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期待我的回答，而是很快地问了另一个问题。

    “小染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猝不及防掉回忆之。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周家。哥哥被周阿姨叫走，周爷爷说我可以随便逛逛。走周家的别墅时，我就注意到了不远园里的草和秋千，秋千在草间特别漂亮。

    在客厅里坐着让我觉得有些不安。我们家里的房虽然也很大，但在妈妈和李阿姨的照顾总是显得非常温馨。可是周爷爷家的别墅，却给人一华丽严肃的觉。于是我决定去园转转。

    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周彦，那时候周彦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大哥哥了。他坐在园的椅上看书，但看起来并不是很专心。我看到这边有人，本来不想打扰，但他所坐的椅后方就是非常茂盛的海，太丽了，我一时走神没有离开，然后就看到周彦的视线从书转向了我，但他没有开。

    周彦比哥哥看起来大几岁的样，但神却很淡漠，嘴抿着。有一懒得理人的傲，但又像为了保护自己而故意展示的疏离。

    犹豫了一，我开了。

    “大哥哥，你在看书吗？”我没话找话。

    他依然只是看着我，却没说话。

    “你后面的很好看。我很喜……白的玫瑰。”我再次开，有窘迫地了手心，清楚地知如果他再不理我我一定会离开的。

    然而周彦回应了，“嗯，我也很喜。”

    他的嗓音有沙哑，“不好意思，刚刚没有回答你，我嗓不太舒服。对，我正在看书。”他把书封展示给我看，像是示意我过去。

    于是我走过去了。

    封面是英文的，我刚想说我看不懂，却突然觉得很熟悉，曾经我和哥哥看过一个英国电影，名字叫《thelittleprcess》。

    “咦，这是thelittleprce？”我试探地念来，“曾经我和哥哥看过一个英国电影，叫《小公主》，这个难是小王的意思吗？”

    “你哥哥？”他若有所思地了，然后一有些成熟的神。

    “那看来你不应该叫我大哥哥。”

    “那，那该叫你什么呢？”

    他却回避了我的话题，眉目间有一些淡漠，然后接着我之前的话继续到，“对，小王，我平时，是不被允许看这书的。”

    为什么不允许呢？我本想问。但是又突然想起，其实我也不被允许很多事啊。之前在家里的时候，爸爸是不许我说任何可能违逆爷爷的话的。可是《小王》，应该是一本童话书吧，这样的书也不被允许看吗？

    “爸爸不允许我的都是会让别人讨厌的事，可是你看这童话书，为什么也不被允许呢？”

    他听到我的话却皱了皱眉，似乎第一次很认真地看向了我的睛，但关注却和我不同。“不许你会让别人讨厌的事……？”

    他停顿了一，竟然再次追问，“是什么事呢？”

    我不太想提起不开心的回忆，而且说这样的事，恐怕也只会让前的大哥哥烦心吧。

    于是我糊，“就是不太懂事的事吧。”

    但他仍然看着我，静默的神仍没有什么波澜，但我觉到他是让我继续说去。

    “比如不想去爷爷家，比如总是自己的事，都不亲近亲人，比如不把我喜的东西让给妹妹。”

    他想说什么的样，却沉默了一。

    “……那你哥哥呢，他不保护你吗？”

    我想他应该误解了，“我说的哥哥不是亲哥哥啦，其实我们也才认识没有很久呢，况且，我也不能依靠别人保护我呀。”

    他盯着我的睛眨了眨，却突然微微低不再看我的睛，随着他低垂眸的动作，我突然发现他睫很，好像扑扇在我心里。

    “那大哥哥也应该跟我讲一些你的事吧？”

    于是他又看我了，就在他刚要开的时候，我听到不远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周阿姨的声音响起。

    “小染，你在这里吗？我们要回家啦。”

    他也听到了。

    “他们在叫你。”他对我说。

    我。

    “你走吧。”他说。周阿姨又在叫我了，哥哥的声音也传过来。

    “好，那次见到我的时候，大哥哥再告诉我吧。”我直视着他的睛，诚恳地说。

    然后他对我轻轻地笑了，我才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有浅浅的红。是因为不舒服的缘故吗？但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发觉呢。

    我也对他笑了一，转，衣袖却被一力牵引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青染。”

    没有礼尚往来问他的名字，就被周阿姨和哥哥找到了，我回，看到周彦已经不在原地。

    “嗯，我记得啊。”穿越了遥远的时空，此时此刻在这里的，已经是22岁的林青染和29岁的周彦。“我记得当时，我叫你，你没有理我，我鼓起勇气又叫了你一次。”

    周彦轻轻抚摸着我的睛，将用柔的指腹去，然后捂住了我的睛。

    “当时我对小染说，没有回复你是因为我不太舒服，但其实我当时就是故意不理人的。那个时候的我，很不说话。可是你又叫了我一次，和我说你喜白的玫瑰，那一瞬间我觉得你好可，明明看起来是向腼腆的小女孩，却第一次见面就会告诉别人你喜什么。”

    “那天遇见小染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夜晚突然发起了烧，有时候会想在那个园里我到底有没有见过你。我们家打理园的是一个很的阿姨，那时候我不说话，她常常逗我。有一次，我问了她关于周寒声的事，其实，我想知的是，你怎么样了呢？可是没有人可以问你的况。”

    “那个阿姨却跟我说，你希望他回来什么呢，这么大的家业，他不回来就只有你一个人继承，如果他回来，岂不是要和他分一半呢。”

    “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里愈加冰冷，这个所谓的家，在我看来就是一座牢笼，我甚至想，如果他肯换就好了，让我来你的哥哥。”

    他在这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那笑声让我听了苦涩，我抓住他的手想看看他，可是却移不开。睛被堵住，耳朵和心灵都更锐了。

    “不过后来，再次见到你，我就再也不希望你哥哥了。”

    “小染，如果我想，我可以破坏你和周寒声的。我本打算这么的，不止一办法，你知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为了占有你，我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可是，看到你这样哭，我发现我本就……无法忍受。这里，”他牵引着我的手上他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