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还没走到一半，龙娶莹就被拽得踉跄。
“慢
慢，”她一手抓着栏杆，一手被铁链扯着，“裙
迈不开！”
王褚飞没停。
龙娶莹那条
本来就使不上劲，脚上还拖着链，上一级台阶得挪半天。王褚飞回
看了一
，忽然弯腰，一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把人扛上了肩。
“喂——！”龙娶莹朝
挂在他肩上，肚硌在他肩胛骨上，
气都费劲，“不至于吧？上个楼梯你至于吗？”
王褚飞没理她，扛着人几步上了楼。
房门踢开，又踢上。
龙娶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了床上，整个人弹了一。
“唔啊……”她撑着床想爬起来。
“趴着。”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龙娶莹愣住了。
她侧着
，背靠着墙，面对着他。
“……什么？”
王褚飞没再说话。他伸手摸向腰间，把那柄匕首
了
来。
刀不
，但刃
在灯光泛着寒光。
龙娶莹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墙：“等等等——用不着杀人灭吧？我就去溜达了一圈，又没跑！”
王褚飞一步跨上床，伸手抓住她手腕间那段铁链，往上一提。龙娶莹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翻了个，趴在床上。
匕首落，将链绕了一圈，直直
床木板里。
刀没
大半，铁链被固定在刀上，她两只手被吊在
，挣不来。
“王褚飞你
什么！”
他没理她，从怀里摸卷绷带，把她刚才被缰绳勒血的手一圈一圈缠好，动作不算轻，但也没更重。
缠完，他松开手。
龙娶莹趴在床上，手被吊着，动弹不得。她回看他，心里那
不祥的预
越来越重。
王褚飞跨上床。
膝盖抵在她小两侧，整个人没坐去，就那么跪在她后。
大的影投来，把她整个人罩在底。
龙娶莹手被吊着，只能扭往后看。她看见他的睛——那双素来没什么波澜的睛，此刻正直直地盯着她上某个地方。
她的
。
然后他伸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
大，掌心厚实，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
茧。他一把抓在她上，五指收拢，把那团
的
攥掌心。
龙娶莹浑一僵。
“喂喂喂——你要是敢在路上对我手，我回去一定告诉骆方舟！”
王褚飞低看了她一。
那神说：你告啊，谁在乎。
他扬起手。
“啪！”
厚实的一声闷响，
掌结结实实落在她上。
疼——不是那
轻轻的疼，是实打实的、像铁锤砸在上的疼。她上多，这一掌去，整团都在发颤。
“啊！”她叫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疼……”
王褚飞的手又落来。
这回是抓。他五指收拢，把她那
刚被打过的攥在手里，
了。隔着衣裳，都能摸到那底正在发
的红
。
然后他又扬起手。
“啪！”
更重的一。
他掌力太大了，疼得她腰都发颤。王褚飞骑在她上，能觉到她在发抖。
才两掌，她眶已经红了。
“我真的没打算逃跑……”她声音发颤，委屈得不行，“我是去救人！你怎么就不信呢……”
王褚飞信鬼也不会再信她。
第三掌落来。
“啪！”
龙娶莹“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前缩。她本能地拱起腰，往上撅了撅，想往前蹭——哪怕蹭开一，躲开一掌也好。虽然知
躲不开，但比脑快。
王褚飞的掌悬在半空，没落去。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她撅着往前蹭，蹭得手腕上的链松了松，没那么扯了。嘴里还在骂：“王褚飞……你们全都是王八
！”
他的手落来。
这回不是打。是摸。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在她上，慢慢
。从到腰侧，手指勾住
腰的边缘，往扯。
“我不要！”龙娶莹猛地挣扎起来，“我不要光着打！我、我不要！”
没用。
被一把扯到膝盖上，堆在那儿。
刚才那几掌落在上，她上已经红了一片。那两又又圆，平时裹在衣裳里不显，这会儿
来，白晃晃的，像是熟透的
桃，红一块白一块，颤颤巍巍。
“给我穿回去！”她扭冲他喊，“你好歹是在路上护送我，你这是在动用私刑！就算我想跑，也是骆方舟罚我，你没资格！”
王褚飞低看着她。
她扭着，眶里已经汪着泪，忍着没掉来。看他盯着自己，他的手就跟闸刀似的悬在那儿，她看着它，止不住地抖。
他微微歪了歪。
那表
像是在说：你奈我何？
然后他扬起手，用了十成力气。
“啪！”
一个清晰的手印落在她右边上，红得发紫。
龙娶莹手被吊着，只能把脸埋胳膊里。她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呜”地哭声来，肩膀一
一的。
太疼了。
王褚飞当年跟骆方舟比试过，二百斤的大弓，他能连拉四次，脸不红气不。这力气落在上，比鞭还疼。
关键是他会打。知怎么打最疼，还不留伤。
左边也红透了，跟右边一样。
龙娶莹趴在床上哭得停不来，什么话都说不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声音。
“我……我真的没逃……呜呜呜……”
王褚飞低看着她。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泪鼻涕糊了一脸。红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还在一抖一抖的。
他忽然觉得有……不去手了。他还真没有，把人打哭后的况。一般那些人都死了。
“……别哭了。”他说，“吵。”
龙娶莹哭声顿了一秒，然后更大声了。
王褚飞直起，从她上来。
一秒，他抓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手上的链跟着扭了一圈，依旧吊在她。他重新跨上去，骑在她上。
龙娶莹噎噎地看着他，鼻涕泪糊了一脸：“你要是这时候还想着上我，你就真他妈太混了。”
“这是惩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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