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午,何枝拎着一个快递纸箱
了门。李言正坐在沙发上看期刊,听见她拆箱的声音抬
瞥了一
。她从纸箱里拎
一件崭新的白大褂,折痕整齐,和他以前在实验室穿的那
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一副金属细框平光
镜。
“你买这个
什么。”
“穿上。”她把白大褂
他怀里,
镜搁在茶几上,转
了卧室。
来的时候她换了件白
雪纺衬衫,领
系了条细丝带,
面是条格
百褶裙,白
及膝袜拉到小
肚。
发用抓夹松松地别在脑后,留了两缕在耳侧。她走到他面前,拿起茶几上的
镜给他
上,退后一步打量他——白大褂,细框
镜,
结,还有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扣
。和她第一次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此刻你是
冷禁
的科研师兄,我是仰慕你的清纯学妹。实验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师兄对我心怀不轨已久,趁着请教功课的机会把我骗
来,对我
行
制指导。”
李言扣白大褂扣
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扣到最上面那颗。镜片后面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
移,扫过那件学妹风的衬衫、百褶裙的褶边、白
及膝袜,最后回到她
睛里,嘴角微微弯了弯。
“什么叫
制指导。”
“就是——我很崇拜你,觉得师兄又帅又厉害。结果今天去找你请教功课,你突然变得很危险,把实验室门锁了,说实验数据有问题,我必须留
来
合你重新验证。我很害怕,但你又不让我走,非要我用
帮你完成实验。”
她拽着他的袖
往餐厅走。餐桌已被她提前清空,几瓶护肤品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
华
的滴
瓶、面霜的圆罐、
肤
的
雾瓶,瓶间距经过她的
心设计。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掌心朝上展向桌面。“试验台。试剂。李博士请过目。”
李言拿起那瓶
华
,对着光看了看成分表。透明质酸,烟酰胺,某植
提取
。他把瓶
转过来看
方标注,脱
而
透明质酸和烟酰胺
比不错,问她哪儿买的,说这个成分对
肤屏障修复有好
。何枝笑得肩膀直抖,一把夺过
华
推着他往餐桌边走。“李博士,spy的
髓是沉浸式,不要现在就给我
产品分析。”
李言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
理信息。然后他瞥了一
餐桌,问试验台是不是太矮了。何枝说家里的桌
就这么
,凑合一
。他
了
。
“这位师妹。”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抱上餐桌边缘,白大褂的
摆蹭过她的大
,冰凉的布料激得她轻轻
了
气。他站在她两膝之间,双手撑在她
两侧的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餐桌和
之间,“你的实验服呢。
实验室不规范着装,扣平时分。”
何枝差
破功,嘴角抿了好一阵才稳住。她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桌沿上,百褶裙的褶边扫过他白大褂的
摆。“师兄,今天周末,我只是想来观
你
作……”声音压得又轻又怯,
神却亮晶晶地黏在他脸上。
“周末?”他一只手从她腰侧
去,指腹隔着百褶裙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停在她大
前侧,“周末实验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实验很枯燥,师妹不陪着我很难熬。门已经锁了。”
何枝心
漏了一拍。他说“门锁了”的时候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实验条件,不
不慢,让人分不清是台词还是来真的。她
意识攥
桌沿——这个反应倒是和清纯学妹的人设严丝合
,不用演。
“师兄,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他低
住她耳垂,
尖轻轻一碾。她整个人弹了一
,推他的手指在他
蜷成拳。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回桌上,拇指在她掌心里不轻不重地刮了一
。“你的实验服呢?试剂瓶标签朝外,
作台面保持整洁——这些
室规范第一条是什么?服从师兄安排。”
“第一条是——安全第一……”她
着拆他台,话没说完就被他隔着衬衫在
尖上咬了一
。她闷哼
声,脖颈后仰,那条细丝带从领

来,被他用牙叼住,轻轻扯开。他的手指从她裙摆
面探
去,白大褂的袖
蹭过她大
侧,布料的
粝和指腹的温
对比鲜明,她不自觉地夹

,又被他膝盖
开。
“师兄,实验记录本还没打开……”她还在尽职尽责地走剧
。
李言从白大褂
袋里
一支笔,啪嗒
笔尖,别在她百褶裙的腰
上。“记录本。现在开始记第一组数据。实验对象,师妹。测试项目,小

度。测试工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得发红的
抵住她
透的
,
刚推
去她就开始收缩绞
,他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
测试仪。”
李言大掌
着她的
。“师妹,
这么
学
怎么
去探测。放松。”何枝躺在餐桌上扭动着腰肢,
一
一
放松
来,像是在同意某
心照不宣的协议。
李言浅浅
了两
又轻轻退
,重新拿起
镜
上,腰往前猛地一
,整
没
,耻骨撞上她的
。她后背离开餐桌,他又把她压回去,一边缓慢
送一边凑在她耳边继续用那
实验播报的平稳声线:“第一组数据,

度,整
。被试反应,小
收缩剧烈,
量过
。”
“李言你真的——好变态啊……”她被他一本正经的
和
准的律动
得完全丧失反击能力,骂人都带着
。
他眉也不抬,手上
着她
的力
又重了几分,指腹隔着衬衫碾过
尖。“专心
合。第二组数据测试你
的峰值、时
、收缩频率,全
由我手动采集。”
餐桌承受着他们愈演愈烈的节奏,几瓶护肤品骨碌碌
到地板上,发
清脆的呯嗙声,早已无人顾及。她被他
得说不
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躺在桌上任由那愈发狂放的频率摆布。他追着她覆上来,整张脸埋
她
,灼
的鼻息
在
沟之间,连呼
的气都闷闷地震着她
的
肤。
接着,他痛快地喟叹着,用听起来诚实得近乎
的语调继续说
去,“师兄平常和你一起
实验的时候,看见你这两团沉甸甸的
和
翘
,就在想
去是什么样的
觉——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
他把手从衬衫底
伸
去,大力
搓着她的
,衬衫崩开几颗扣
。快
的密度在两人之间极速攀升,餐桌剧烈摇动。何枝突然涌上一
意,手指抓着他的小臂说不行了放我
来我想上厕所。
“师妹别忍,别压抑自己。这项测试的就是你的

度,把所有神经末梢的应激反应放大好几倍——就像你现在——”
“你——你
编实验方法论——”
“我导师。我说了算。”他这次没推镜框,直接用
着
镜的脸贴上来,冰凉的镜片蹭过她锁骨,
疙瘩炸了一片。她被他撞得视线涣散,餐桌
在地板上蹭
短促的
声,混着两人越来越失控的
息。她
密密麻麻的快
一层迭一层推到极致,膀胱的酸胀反而把所有
觉放大了,他每
一次她就绞
一分,最后终于绷断了弦。
“不——啊——”她在他的攻势
彻底溃败,
沿着餐桌边缘淌
去,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渍。
来的时候她
剧烈收缩,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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