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jing后[gbg] - 4太晚了(女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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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旬,余荔和陈叙白在一起了。

    杜笍是从朋友圈看到这个消息的。余荔发了一张照片,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背景是某家昂贵的西餐厅,桌上摆着蜡烛和玫瑰。文只有一个字:“他。”

    评论区炸了。赞的人排了一串,底全是“恭喜荔”“好般”“哇”之类的留言。余荔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但杜笍知她一定看到了,而且每一条都看得仔仔细细,在心里给每一条评论打了分。

    因为余荔就是那样的人。她在乎别人的看法,比她在乎的大多数事都要多。

    杜笍在朋友圈里停留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那条动态了过去。她没有赞,也没有评论。不是刻意回避,而是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余荔不需要她的赞来确认这段的存在,而她也不需要用一个赞来向余荔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牢固到不需要这些表面的东西来维系了。

    至少余荔是这么认为的。

    在一起之后的余荔变得很忙。不是忙学业,不是忙社团,而是忙着谈恋

    她的时间表上原本属于杜笍的那些格,一个接一个地被“和陈叙白吃饭”“和陈叙白看电影”“和陈叙白去短途旅行”填满了。

    杜笍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可以说,她乐见其成。

    余荔越沉浸在这段里,对她的依赖就越。不是因为杜笍参与了她的生活,而是因为杜笍成为了她生活那个唯一冷静的、客观的、不会因为她的绪而摇摆的参照系。

    每次余荔和陈叙白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杜笍,把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然后问:“你觉得呢?你觉得他这是什么意思?”

    杜笍总是说同样的话:“你自己怎么想的,那就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信任和尊重,实际上是一妙的回避。

    她不替余荔决定,不替她分析陈叙白的意图,不给任何可能在未来被证实为错误并被拿来质问的论断。她只是把球踢回去,让余荔自己接住,然后在余荔接住的那一刻,她已经从余荔的反应得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余荔在这段里投得很快,快到让杜笍都觉得有些意外。

    但更让杜笍意外的是,这段崩塌的速度。

    十二月旬,事开始变味了。

    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余荔跟杜笍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她自己都不太确信的委屈,像是在说一件她很想让它显得很大、但其实并不大的事

    “他跟前女友还有联系。”余荔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杜笍宿舍的床沿上,两条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得像个小学生,“我看到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了,就上周的事,他前女友给他发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他回了,说什么‘好的,你呢’。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杜笍正在写作业,闻言笔尖顿了一,抬起来看着她。

    余荔的表很微妙。她的眶是红的,但泪没有掉来。嘴抿得很微微发抖,整个人绷得像一快要断掉的弦。

    她看起来既愤怒又脆弱,既想大吵一架又怕把对方推得更远,那矛盾的绪在她脸上现,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你问过他吗?”杜笍问。

    “问了。”余荔的声音忽然尖了起来,“他说就是普通朋友,说他们早就没什么了,说我小题大。你听听,他说我小题大!我小题大吗?他跟前女友聊天,我问他两句怎么了?他倒好,直接说我小题大,然后就不理我了。”

    “不理你了?”

    “对,就是不理了。”余荔的泪终于掉了来,大颗大颗的,沿着脸颊往,她用手背去完一波又来一波,怎么都净,“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打了好几个他都不接。你知我昨天在他公司楼等了多久吗?两个小时,笍笍,两个小时。他来的时候看见我了,就跟没看见一样,从我旁边走过去了,连看都没看我一。”

    杜笍放笔,把纸巾盒递过去。

    余荔了几张纸,胡地在脸上抹了一把,鼻尖红红的,睛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完全没有平时那个大小的样

    “我不知错了什么。”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哭腔,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我就是问了他一句,他就这样对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对我可好了,说话声音都轻轻的,从来不会不理我。你说他是不是变了?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之前没发现?”

    杜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她不知答案,而是因为她太知答案了。陈叙白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余荔清楚得多。

    一个在追求阶段就能准送白玫瑰的男人,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天,而是策略。策略这东西,在目标达成之后就会被收回,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但余荔不懂这个逻辑,或者说,她不愿意懂。

    接来的日,余荔和陈叙白陷了冷战。不是那双方都不说话的冷战,而是一单向的、不对等的、折磨人的冷暴力。

    余荔不停地发消息、打电话,偶尔能得到一两个字的回应——“忙”“嗯”“哦”——然后又是漫的沉默。

    她在这段沉默里反复咀嚼每一个可能的义,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仓鼠,拼命地踩着转,跑得飞快,但一步都没有前过。

    杜笍看着她这样,没有劝她放手,也没有鼓励她持。

    她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边,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不远不近,不冷不

    十二月二十号,冬至。

    那天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被风一就散了,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积起来就化成了

    空气又又冷,冷得往骨里钻,杜笍从图书馆来的时候,看见余荔站在门的台阶上,穿着一件驼的大衣,围巾被风七八糟,整个人缩着脖,嘴冻得发紫。

    她看到杜笍,泪就来了。

    没有声音和铺垫,就那么安静地、大颗大颗地往掉,像是心里那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杜笍走过去,没有问她怎么了,没有说任何安的话,只是把她的围巾重新围好,把她的领拢了拢,然后拉住她的手,往校门走。

    余荔的手冰凉,凉得像是从冰窖里拿来的,杜笍的手却得发,那温差让余荔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然后地扣住了杜笍的手。

    她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要了一个包间。

    余荔了两壶清酒,杜笍没有拦她。

    酒上来之后,余荔倒了一杯,一闷了。清酒的度数不,但她喝得太急,呛了一,咳得泪都来了,分不清是咳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他说他不想谈了。”余荔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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