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问答还在继续。
“第七个问题：被鞭
打的那瞬间，你究竟是觉得痛还是觉得
？”
“第十个问题：喜
这样的游戏，你会觉得羞耻吗？”
“不，不会。”季
芳不假思索。
可虞婧的鞭还是了
来，呼地一声，
接着，小
后侧又
胀起一条痕迹，又一次落的鞭痕，终于化作了疼痛。
“唔。”季芳抓了沙发罩布，将痛呼都憋在嗓里。
久趴着的姿势让她
不上气——上半
的重量全压在
，呼
都变得困难。偏偏虞婧的鞭还时不时落，尽
力
刚好，但那样突然的惩罚，还是惊得季芳心一颤。
小上又麻又
的
觉，像是有一群蚂蚁在向上爬。
“你在撒谎。”虞婧的声音忽然冷了来。
“你一定在撒谎。”她喃喃自语，“怎么会有人不觉得羞耻，你一定在撒谎。被别人看见自己迷恋变态游戏的样，为什么不会觉得羞耻？为什么？你就是在撒谎！”
她越说越肯定，用鞭拨开了季芳的衣服，
来光洁的后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告诉我实话。你究竟觉不觉得羞耻？”
季芳咬了嘴
，
在外的
肤凉飕飕的，她甚至想象的到鞭落到后背上的觉。
可她还是没有修改答案，
定：“不觉得。”
果然，后背上被重重打了一，火辣辣的疼痛迅速从末端蔓延至大脑。
“啊。”
季芳剧烈颤抖了一，额
上滴落好几颗汗珠。她抬起腰，手臂支在，缓解了一
重压，一面大大着气，一面抬看虞婧。
她庆幸此时
着面
，不要让自己脸上隐秘的快乐被人看到——她并不是故意唱反调，可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
上这个游戏了。
此时此刻，间已经
一片，被鞭打的觉竟然刺激了
的觉，让她在疼痛的泥淖
抓住了
的救命稻草。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虞婧此时握了鞭，不安地踱步。
“为什么不觉得羞耻？”
“因为因为我有望”
“为什么有望？”
“是个人就会有望。”
虞婧不说话了，不知她在想什么，突然停滞的游戏让季芳觉得自己像一块摆放在菜市场的
，赤
，袒自我。
又等了一会儿，她实在担心虞婧的绪，才问：“您怎么了？”
虞婧没有回答，而是将鞭丢到了地上。
她
坐在单人沙发上，发颓丧地
落到脸前，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可是为什么会有望呢？明明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季芳撑起，看着虞婧捂着脑袋的双手，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颤抖，手背鼓起三两条青
。
房间
的空气渐渐地有些稀薄，闷
的屋里像是浮起了一团火球。
“这是正常的，人的望是不能克制的。”季芳费力地站起来，挪到虞婧的沙发前，扶着沙发的扶手跪。
但她不敢挨着小，小
的疼痛依旧剧烈。
“您在担心什么？”
“这样不正常。迷恋痛苦，迷恋扮演，为什么不能正常一些？不觉得自己
控别人的样很难看吗？”
不知虞婧在质问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总是想欺辱别人，掌控别人？为什么要臣服，为什么要仰望？这样的游戏真的正常吗？还是说，
本就是没有底线，是一个没有底线、只会纵的烂货。”
季芳大着胆抓住了虞婧的
，手渐渐往上，抱住了她的大。
“我不觉得羞耻，我知这只是合理的发
，望是一条狂暴的江河，疏通比堵
更有效。”
虞婧没有推开她，而是慢慢恢复了平静。
其实这样的
汤虞婧也听过好多次，心里的坎该过不去就还是过不去，但她不想在陌生人的面前太失态，毕竟刚才的自己早就越界了。
她坐直了，摸了摸玩伴的。
“游戏结束吧。”
“跟您玩得很开心。”季芳乖巧地松开了手，跪坐在地上。
这恐怕是最快的一场‘游戏’，从
到离开，也只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
虞婧走得很利索，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是穿好了她的西服，便起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犹豫了一，还是俯，轻轻抱了抱季芳。浅浅的拥抱，但温
的香气还是盈满了她的怀。
关门声很轻，唯有地上丢的鞭，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
季芳回想着她上淡淡的味，趴在尚有温的沙发上，温的觉好像她的怀抱并没有离。她忍不住夹了双，为了今天的惩戒方便而穿上的裙，如今方便了她的动作。
两只手抱着沙发而不肯离开，仿佛虞婧还在，双只好不住地挤压
芯，重重刮蹭着充血鼓起的
。
小上的伤仍然灼
，轻轻碰一，疼痛都连绵不止。
季芳只能
直腰背，上半伏在沙发座位上，两只挤来挤去，为了那一稀薄的快，季芳闭上了
睛，幻想着虞婧的拥抱还没离开。
的半分
更多的
，渐渐地，她的觉越发
烈。间的不知是因为挤压而
动，还是因为她的幻想而
动，被挤压的快像涨起的
，冲刷着她的神经。
季芳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发地
暴，被鲁的动作蹭得疼痛，可快乐始终悬在半空不上不。
她着气，再睁开，睛升起一团朦胧的雾气。
虞婧丢的教鞭就在另一边，季芳的余光看到了那里，几乎是匍匐着跪着靠近。季芳知自己现在的样多像一条狗，但她不在乎，只要能靠近虞婧，什么样又有什么所谓？
她虔诚地捧起那条鞭，轻轻吻了吻把手。
被冷落多时的鞭早就没了虞婧的气息，或者应该说，当虞婧离开房间的那一瞬间，虞婧便从游戏离去了。
此时此刻，
陷在她虚幻的温的，只有季芳一个人。
但季芳并不在意，哪怕是曾经染上她气息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季芳掀开裙，将裙摆咬在嘴里，张开双，将教鞭夹在间，再缓缓摆动着腰肢。
洇的
，教鞭的革却冰凉。
极与极冷撞在一起，季芳轻轻颤抖了一。
她加快了动的速度，每一，都刚好蹭在胀的上。糙的边缘
在
的芯，掀起一阵阵烈的刺激。
“老师，老师”
季芳的息声越来越快，脑海回想起虞婧的样。
她知这个时候想起别人，难免有些不尊重。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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