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 公主六:大婚圆房被驸mak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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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褪尽繁英落,渐清秋木染霜,一园风随岁序次第换容。

    大婚的日就这样到来了。

    近乎巳午之时,余唯才被一众女从榻上扶起,因为再不起洗漱,就要迟了。

    她仿佛一空了骨壳,被半扶着才能勉坐着,任她们梳洗打扮。

    昨夜,余术以“教公主圆房”为由,将她压在寝殿的紫檀大案上折腾到三更天。

    刚被送回璇玑园,余晋竟已等在她的浴池里,说“皇叔吃饱了,总该到弟弟喝汤”。

    余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余晋从背后她时,混合着余术留的浊白顺着大淌。

    余晋一边一边压着嗓问:“阿,你说,明日你那驸若是掀开盖,闻到你上全是男人味,他会怎么想?”

    “阿成了婚,还会喜弟弟的么?”

    她当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没有回答。

    此刻铜镜里映一张苍白而绝的面孔,微微透着青,嘴被人得至今还有些红,平添几分靡艳之态,仿佛一朵快要开到烂熟的

    妆娘上妆时纠结了许久,完全不了手,这般到极致的脸,怎样画都是画蛇添足,显得匠气,多此一举。

    最后,她只在余唯的上了一粉,遮盖这份憔悴也依然动人的痕迹,又在两颊轻扫胭脂,便算完成。

    七八位女开始为她更衣,层层迭迭的赤红与金线压在她上,从里到外一共九层,沉重得像一枷锁。

    銮驾从璇玑园发,沿御前往太和殿。

    秋日金的光漫过檐上的琉璃瓦,整座皇城浸在一庄严肃穆的辉煌里。

    余唯坐在轿,透过垂落的珠帘望着外不断后退的墙,目光空茫。

    她不知自己招驸这事对了没有,但这一切已经不允许她后悔。

    太和殿前,百官肃立,旌旗猎猎。

    徐竞容立于丹墀之,一大红婚服,衬得他面如冠玉,玉立。

    他望着那乘銮驾缓缓靠近,握了手的红绸,心更是怦怦直,兴奋和喜悦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照典制,公主降应有祭告天地、拜别帝后、行合卺礼等诸多环节,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可今日的典礼却异常简短,甚至称得上潦草。

    礼官唱词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许多繁复的仪程被直接过,连祭告天地都只走了个过场。

    一时之间,让人搞不懂这是重视公主降还是不重视。

    太和殿,皇帝与太后端坐御座之上,太余晋侍立一侧。

    余唯被女官搀扶着,一步步走上丹陛。

    她走得极慢,不是因为仪态端庄,而是因为心还在难受,双更是发无力,走动困难。

    “昭华公主,行拜别礼。”

    余唯跪,俯首。

    三拜九叩。

    每一拜,腰都酸得仿佛要断掉。

    御座上的两人见她起的动作如此凝滞、珠帘的双眸好似就要沁泪来,心疼得不行。

    余术被太后瞪了一,心里懊悔发虚。

    太后看不去,抬手让女官扶住余唯,给了余晋一个神。

    余晋迫不及待地走来:“儿臣替阿行礼。”

    也不礼官瞪大了睛,快要惊掉了,利落地接着跪拜。

    天家的都没介意,礼官们更没胆质疑,睁一只闭一只就过去了。

    继续唱:“请驸升阶。”

    徐竞容整了整衣袍,稳步踏上丹墀。

    他走到余唯侧,与她并肩而立,微微侧目看了她一

    隔着珠帘,他看见她玉白细腻的侧脸,纤密的睫低垂,抿。

    徐竞容心神恍惚一瞬。

    “请驸接旨。”

    侍展开明黄卷轴,声宣读。

    无非是些“诚孝有闻、才德兼备”之类的话,徐竞容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垂手恭立。

    旨意念到最后,侍顿了顿,又念:“即日起,驸暂居毓秀院偏殿,凡公主寝殿,须报尚仪局备案,待通传后方得。”

    暂居、报备通传。

    这哪里是招驸,分明是招了一个需要持牌方能面圣的外臣。

    徐竞容的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应:“臣,领旨谢恩。”

    从始至终,余术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太后倒是笑着说了几句“好生伺候公主”之类的场面话,语气温和慈,像一个真心为女儿兴的母亲。

    礼毕,銮驾转向璇玑园。

    照规制,合卺礼应在公主府行,但公主府尚未竣工,太后便旨先在璇玑园行合卺圆房之礼,待公主府落成后再正式迁居。

    朝臣们私议论了几日,也就默认了。

    毕竟璇玑园本就是公主居所,在自个儿园里成婚,也说得过去。

    徐竞容骑随行在銮驾侧后方。

    风拂面,神思漾。

    他望着前方那乘赤金銮轿的盖,勾起了角。

    得偿所愿。

    璇玑园早布置好了房。

    红绸缀满廊,锦幔层层迭迭,连园木都系上了红绢,望去一片喜气洋洋。

    然而这喜气里透着一说不的封闭。园门外禁军值守,园人往来穿梭,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又轻又快,神低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徐竞容只疑惑了一瞬,想到规矩森严,便不再多想。

    殿香烟袅袅,红烛烧。

    脚步声传来。

    两名女左右扶着余唯,缓缓步殿。她的凤冠已经取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大红婚服衬得她肤白如雪,眉如画,宛若九天谪仙凡尘,落到了他前。

    徐竞容上前两步,朝她拱手,温声:“殿。”

    余唯轻嗯了一声,共饮合卺酒后,便被扶到了床榻上坐

    殿安静几息,徐竞容刚准备开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四名着青灰装的女官走了来,面容端肃,其一人手持一卷文书。

    朝余唯和徐竞容各行了一礼,为首的女官声音不不低,像是照着章程念公文:“官奉太后娘娘与陛谕,宣读公主与驸行房仪制。”

    徐竞容愣住了。

    他看向余唯,余唯低着,一动不动,像是早已料到。

    那女官展开文书,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

    “其一,行房之时,公主仰卧,驸立肘覆于其上。不得令公主屈膝、侧卧、伏,以免劳损。”

    “其二,行房时限,以一炷香为度。逾时即止,不得延宕。”

    “其三,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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