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青(gl/np) - 苏州篇十六诡事录(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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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虚掩着冷月,隐隐裹着寒光,风起时,云层散去一角,柔纱般的月光穿过窗,混着白尘淡淡地停在柳青竹的面庞。睡梦,她不觉闭,将偏去,却被一只冰凉的掌心托住了,沙沙簌簌的嗓音在耳畔轻盈地响起:“无地可去了?”

    柳青竹已是半睡半醒,却不想睁,眉间微蹙,铸成一愁痕。来人指尖轻她的珠,声音着笑:“真可怜。”

    柳青竹装不去了,猛然睁开,来者却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摁怀里。

    “乖。”温的气息煲得耳尖发

    柳青竹前泛黑,竟使不丝毫力气,无法推开倾轧过来的女人。她吃力地挪动着珠,余光瞥见婉玉靠在床,呼急促,却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而她侧,不知何时多了一坛香炉,炉的雕镂空袅袅生烟,那青烟争相恐后地钻她的鼻腔,以致她脑一片混淆。

    柳青竹被抱得不来气,有气无力地在女人背上锤了一。女人腔轻震,似是在笑,接着,她的耳朵被,温腔包裹住耳垂,尖齿抵在上,缓缓挲。细微的疼痛从耳垂延申开来,她双手绵无力,呼也变得薄弱,从侧的铜镜乍看,竟像是自己依偎在女人怀。女人的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抚着她单薄的后背,一,从后颈顺着她的脊骨往游弋,仿佛在给一只猫顺

    柳青竹知她是谁,渐渐地也不说话,唯有双泛红,指尖微颤,犹如置于愤怒与恐惧的漩涡之。起初两人间的动作还算正常,直到她的肩的衣裳被挑开,,月窥见颈微凸致的锁骨。女人的在锁骨上缠绵,细密的吻,像是雨,落得柳青竹上斑驳一片,她稳住自己紊的呼,生怕惊醒那一锁的婉玉。

    女人将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两人的双同时陷被褥。云裁阁的工了得,躺在红缎的被榻好似浸泉之间。暗,女人的手伸向她的私,隔着亵轻拢慢捻,指骨嵌指尖,游刃有余地上动。柳青竹咬着,浑颤栗,她想起上回那不太妙的经历,放低了姿态:“这一回,轻。”

    女人正吻着她的脖颈,听她一言,轻轻地笑了,握住她垂在侧的手,望自己的探去,柳青竹摸到了一片,竟觉着有些诡异。她总觉得,上之人向来不人间烟火,只是在她上有着近乎可怖的施,没成想,她也会如此迷离。

    可她如今没什么力气,不然也想看看这人躺在自己着惊的模样。

    她被女人的熟稔的动作勾起火,双眸变成动时的,贝齿咬着指尖,不让自己发声音。女人一边带着她抚摸自己,一边隔着亵搓着她的珠。冬日的布料粝,起初磨得她很不好受,可在女人技巧娴熟的挑逗,前变得火了布料,裹着珠摁得更加刺激,她双一蹬,只觉脑变得一片空白,双也忍不住地上翻,而这一副赢的模样被上之人瞧得一清二楚——柳青竹嘴,不由得动着上,袒覆着一片粉红,肋骨的肌痉挛,肌肤上有一诱人的光泽,看上去十分适合同人云雨。

    叶墨婷心一动,突然用力掐住她脖。柳青竹本就濒临,被扼住了气,脸涨得通红,窒息和快织缠斗,肌群却痉挛地愈发厉害。叶墨婷神淡淡,看着她的样,觉得有趣,竟想着:就这样地死去,模样也十分好看。

    有一瞬间,柳青竹到害怕,她觉得叶墨婷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就在痛苦的那一刻,小孔受到烈刺激,汹涌而,被褥和都濡一片。柳青竹歪倒在床上,双颊泛红,大着气,宛如一条脱的鱼。

    女人轻笑,用沾满的两指,她的腔,在她耳边揶揄:“你尝尝,什么味?”

    柳青竹脑袋乎乎的,说话都费劲,更别说回答她的话。

    女人的手伸她的亵,指尖在不停收缩的,笑:“你很想要啊。”

    柳青竹抿着,不得不说,她很空虚,她渴望女人,渴望女人冰凉的指尖。可叶墨婷只是摸了摸,便退了来,只留她可笑的迎合。

    女人忍着,自己没足够快活,却仍旧衣冠楚楚,哪怕已一塌糊涂,她用净的衣袖净柳青竹汗涔涔的脸,轻声:“苏州的,姬秋雨护不住你,若你是个审时度势的人,我等着你。”

    女人走了,那袅袅生烟的香炉也不知去向。柳青竹不餍足地用被芯挲着心,一边愤愤地想着叶墨婷那张冷脸。

    她好恨她啊。

    明知她们二人已是火不容、不共天的关系,还朝她抛劳什的橄榄枝,是在收留无家可归的浪狗吗?

    柳青竹的动作愈发激烈,也不顾一旁昏迷的婉玉,整个心被折腾得刺痛。最后,她猛然停动作,痛苦地捂住脸颊,球却涩得厉害。

    柳青竹一夜未眠,次日太还没亮就爬起来,简单梳洗后去了一趟林府。

    今日是林北雁仕为官的日。林南鸿虽不学无术,林家还是掏空积蓄给他捐了个官,虽官阶不,也足够他不愁吃喝。正因这国之关键,上免了林家的叁年守孝,又因这钱库的关需要个人去,上元节刚过,立复了“林南鸿”的职,加之江玉珉暗作梗,几番举荐,于是破了官的例,把她架上苏州知府一任。

    林北雁没过官,但历经父亲暴毙、兄妹相残诸事,整个人萧条沧桑不少,泛着乌青,但举止言谈也更为沉稳,倒比她死去的哥哥更有个官样。

    林北雁着绯官服,姿,眉翳。柳青竹给她脸,系上玉带,披上月白斗篷。林北雁弯腰来,柳青竹将官帽给她上,指尖挲着领的纹缕,笑:“屡新之庆,望君大展宏图、平步青云。”

    林北雁珠黑沉沉的,扯了角。她摸了摸官帽上的玉饰,一抖广袖,转了个

    少年人眉宇间透着沉,冷笑:“女儿,又如何?”

    柳青竹听着她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嗓音,一时没有说话,接着,她对上一双野心的眸,狭锐利,宛若蓄势待发的鹰隼。

    柳青竹喟叹一声,心:真是尽了孽,不过,也是终究没看错人。

    她拍了拍林北雁的肩,嘱咐:“记得,韬光养晦,隐忍锋芒。”

    林北雁定定地看着铜镜焕然一新的自己,半响应了一句“嗯”。

    回云裁阁时,柳青竹顺去酒楼买了几盒糕,一路上忧心忡忡。她并非担心林北雁能力不足,只是算不到江玉珉一步动作是什么。如今她只知江玉珉会对李家手,其余一概不知,可李家在江南一带无可非议,也了不少善事,要除去他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更别说受过李家的庇佑的官员,所以他只能找刺客,可天底能悄无声息灭门之人,除去樱冢阁,柳青竹再找不第二个。拿不住江家手的时间,是现今最疼的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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