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狂徒 -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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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一时思绪纷杂,知得越多,未知的东西好像也就越多。猜什么都有可能,那就代表什么都猜不对。

    温斯顿不知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贸然开去问。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温斯顿的目光又回到无骑士杜拉罕的上,对于他,温斯顿倒是有些疼。杜拉罕没了,无法开说话,灵魂混沌、记忆杂,也用不了搜魂术。

    重逢与初见

    对于无骑士杜拉罕,查理也很好奇。他在作为纪白生活时,虽然不怎么衷于阅读小说,但无骑士的传说,他还是听说过的。

    前的这位无骑士,盔甲和斗篷都破破烂烂的,肤青白,骨瘦嶙峋,脖上的断郁的黑,虽然没有什么腐臭气味,但也跟天谴骑士一样,弥漫着不详的气息。

    “你刚才说,他是弗洛斯女士的车夫?”查理看向丢在杜拉罕脚边的骨鞭。这个倒与传说一样,很像是用人的脊髓的。

    可是人的脊髓又没那么

    “无骑士杜拉罕、巫妖王野狗,以及骸骨龙法夫尼尔,弗洛斯女士的三大扈从。”温斯顿知查理才接法没多久,便又多解释了几句。

    “死灵法师不同于其他法师,他们很注重人的灵魂,主修的法也与之相关。一个死灵法师的灵魂力量越是大,能够契约的扈从也越,双方的灵魂契约也越级。”

    查理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就是说,杀死死灵法师的扈从,死灵法师不仅会失去一个帮手,她自的灵魂也有可能受损?”

    温斯顿勾起嘴角,“没错。低级的灵魂契约,完全是主仆契约,扈从的死亡不会对主人产生任何影响。但到了杜拉罕、野狗这样级别的存在,绝不可能签最低等的主仆契约。杀了他们,弗洛斯也会受到牵连。”

    查理立刻追问:“杜拉罕在这里,野狗已死,那法夫尼尔呢?”

    温斯顿意味,“法夫尼尔陨落于战争后期,若法夫尼尔不死,弗洛斯女士绝对可以坐上至无上的宝座,而不是与其他两位创始人平起平坐。而为了大陆的和平,为了让龙安安稳稳地退回龙谷,她也不可能再去找另一骸骨龙,签契约了。”

    话锋一转,温斯顿又:“不过即便如此,弗洛斯女士还是足够大的。杜拉罕对她忠心耿耿,是跟随在她边时间最的一位。野狗虽然来无影去无踪,但只要是关键时刻,他也必会现。所以我怀疑——”

    两人四目相对。

    查理会意,顺着他的话往说,“维克先生怀疑,弗洛斯女士的死有蹊跷。她死时,杜拉罕和野狗应该都在场。野狗与弗洛斯女士一起死了,杜拉罕侥幸存活,但也受了重伤,所以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温斯顿:“完全正确,甚至有可能,野狗死于弗洛斯之前。”

    虽然只是猜测,但查理的心还是往一沉。若真是这样,弗洛斯既失去了重要的帮手,又遭受反噬,那么大的存在却悄然陨落,好像就说得通了。

    可越说得通,查理越觉到难受,哪怕面上掩饰得很好,心里依旧在翻江倒海。

    他端起茶杯喝了茶,用甜甜的糖心里那复杂的绪,问:“法议会都不在查,维克先生为何还在追查这件事?”

    茶已经有些凉了。

    温斯顿提起茶壶,放回到一旁的茶炉上,用法加了一,再给查理续上半杯。如此,已经凉了的茶又重新变得温,刚刚好。

    这个举动看起来有些多余。

    明明用法直接加就可以,他却偏偏又把茶壶放回了炉上,就像他往日里总喜说一些弯弯绕绕的话一样。只是此时此刻,查理却觉得这“多此一举”的动作,好像才是刚刚好。

    “请。”温斯顿抬手示意,而后才:“阿奇柏德的人都很短命,与弗洛斯女士同一时代的辈们,其实都已经早早地去世了,但曾经缔结的谊并不会改变。我在年幼时,也曾问过我的辈,为何我们居北地,却要那么多的事。”

    “为何?”查理端着茶杯,轻声发问。

    “祖母告诉我,因为承诺。因为历史不可倒退,鲜血不能白。就好像神灵的血砸向大地,数百年过去了,其影响还未曾消散一样,旧日的影也还未远离。预兆石板重新现世,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这是灾厄的预兆。”温斯顿话语里的意思是沉重的,但他的坐姿透着散漫,脸上甚至带着笑。

    他笑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趣事,“每次我犯懒的时候,祖母总说,小温斯顿,快快爬起来吧。祖母运气好,生在战争结束的年代,可你就不一定了。现在不好好努力,以后可要挨打的,阿奇柏德的仇人,多着呢。”

    有时温斯顿真的很想离家走。

    因为当他努力着、努力着,决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拥有揍别人而不是被揍的权利时,他发现——阿奇柏德不止仇人多啊。

    那一份份盟约、那一桩桩旧事,看得人大。可当时他已经骑虎难,于是他回问那些辈们,你们的理想难是拯救世界吗?

    辈们说不是。

    现在是你的理想了。

    温斯顿很无奈,要是再年轻几岁,他指定能带着自己的狼去追逐自由。哦,也不一定,他的狼还拖家带,可能不一定跟他走。

    上次回去,它尊贵的夫人都上珠宝了。

    哈。

    温斯顿想着想着,目光落在查理的脖颈上。他今日穿的衣服,领不大,但还是隐约能看到脖里的那项链——是自己送的那

    这样的发现让温斯顿的心稍稍好了一些。

    “维克先生?”查理觉得今天的温斯顿真的有些奇怪。

    “嗯?”温斯顿回过神来,倒也不尴尬。他向来自信又从容,面不改地继续聊起了正事,“杜拉罕也许是破解谜题的关键,你有什么想法吗?”

    查理想了想,“他的上,还有车里,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没有吗?”

    “车里确实没什么其他的东西,至于他上……”温斯顿还真没搜过杜拉罕的,打一瞧,他上就剩那空的盔甲和破烂披风了。

    他复又起,走到杜拉罕面前,用一个小小的法解除了他上的盔甲,再用手杖将盔甲挑开。蓦地,他微微挑眉。

    “你过来看。”他回叫上查理。

    查理走过去,看到杜拉罕腰腹一个黑的腐烂的伤,几乎穿了他整个人,没有血来,但就跟他脖上的断一样糟糕。

    “这是什么造成的伤?法,还是利?”查理问。

    “不能确定,但看样,应该是陈年旧伤。他失去了自己的颅,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持到现在也是个奇迹。”温斯顿

    查理沉默。他很想问杜拉罕,这个伤是不是弗洛斯死时留的,但杜拉罕无法开回答。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一行尸走,别说语言,就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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