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餘生(親骨兄妹,純愛無H) - 十九.哥哥畫的繡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夏宁闻言立刻眯起,像隻炸的猫儿似地哼了一声,直接将背转了过去。

    这人心里可真没数!

    「哎,嘛,还真不理哥哥啦?」夏煜凑近夏宁,还故意伸手戳了戳她的背,可她依旧纹丝不动,铁了心似地不看他。

    于是他故作哀伤地叹一声,「唉,罢了……看来这京聚香斋刚炉的有名糕,某人是没福气嚐囉……」

    说着,他从怀里掏个尚带馀温的油纸包在面前晃了晃。那油纸包尚未拆封,一郁的栗香气便已盈满整殿。

    这可是他天未亮便派人去城里排队才抢的珍品,那份糯清甜,比之御膳房更胜一筹。

    夏宁的小鼻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灵地捕捉到了这勾人的甜香。

    儘她还端着冷酷的小脸,却已不自觉地转了回来。

    「哼,别以为区区几块糕,人家就会原谅你喔!」

    她嘴上虽然,手却快如闪电,一把夺过油纸包搁在几案上拆开。

    「是是是,都听你的。」夏底尽是溺,顺手了她的发,这才悠然座。

    此时,有小女端着和田白玉雕茶盏垂首走近,杯盛的正是他素来偏的大红袍。

    「二皇殿。」

    夏煜微微頷首,拿起玉盏抿了醇厚的茶汤,笑看着夏宁惊喜地起栗糕,吃得眉开笑的模样。

    「不过二哥今日怎么会来?你休沐时不都往外跑的吗?」夏宁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意外,「竟然还会来找我?」

    「哎,还不就因为昨日『某人』手受伤,我这才特地来关心关心,顺便带些糕给『某人』嚐嚐啊。」

    夏煜单手撑着额角,嘴角笑意灿烂,还故意在「某人」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切,说得倒好听。」夏宁不以为然地别过脸,可嘴角那抹悄悄勾起的弧度,却洩漏了她心底的窃喜。

    夏煜看破而不说破,悠哉地换了个话题,「不过,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我刚在门外听得不真切,似乎……是在说什么绣样?」

    「啊?居然都被你听见了?」夏宁惊讶地睁大

    「那当然,我耳力可是极好的。」夏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随即微倾,一副八卦的模样,「快说快说,什么绣样?你们打算嘛?」

    夏宁眨了眨,本想和盘托,但转念一想,这二哥平日最人,索,决定让他嚐嚐「有八卦却听不到」的焦急滋味!

    两人一个不说、一个哀求,就这样僵持着,最后还是旁的青萝看不去,这才笑着站来将原委解释清楚。

    听完事经过,夏煜勾一笑,显得有成竹。

    「原来如此,不就是副绣样吗?什么霜蝶双枝,来!二哥给你画一副!」他拍着脯,保证得煞有其事。

    夏宁瞇起,脸上写满了怀疑,但还是耐不住好奇了罗汉床,跟着夏煜绕过隔间用的紫檀木边座百宝嵌卉屏风,步东侧书房。

    只见她二哥背姿地立在桌案前,面前铺着块洁白的画绢。

    他提笔蘸墨,动作迅如疾风,在上「唰唰唰」地挥洒起来。

    「好了!」

    不消一炷香的时间,夏煜便像个文人雅士般优雅地撩起袖摆,轻轻放笔,满脸自得。

    夏宁、青萝与杏依叁人赶忙凑上去一瞧——

    只见那画绢上画的,竟然是一……猪。

    那猪,画得极其潦草,线条歪七扭八,猪脸上还掛着两行稽的泪。

    这副画,真让人不知该评价「可」还是「可恶」。

    但无论旁人怎么想,青萝和杏依心里很清楚:公主殿绝对觉得可恶至极!

    因为一秒,云宁便爆发一声怒吼:

    「来人——!」

    夏宁才刚喊,的守卫就立刻过来了。

    「将他给我丢去!」她毫不留地指着二哥说

    「是!」

    守卫二话不说,立刻动手。

    「喂、喂!夏宁!宁宁你听我解释,那猪真的很适合你啊!不觉得特别灵动吗?很像你耶——唔、唔!」

    夏煜慌张地想狡辩,可一切都迟了。

    片刻后,他就被里的守卫四脚朝天地连人带「猪」,一併被扔了云宁大门。

    「真是气死我了!」

    夏宁气呼呼地「碰」一声甩上门,这才踩着重重的步伐走回罗汉床上坐

    没过多久,又有人步殿,恭声回稟

    「殿,太殿遣人送东西过来了。」

    夏宁搁的绣绷,有些酸涩的角,好奇问,「哥哥送了什么过来?」

    来人是东的贴侍,他双手托起一副覆着薄绸的白绢,恭敬地呈到夏宁面前。

    随着绸布揭开,的绣样与方才夏煜那幅画得像「潦草丑猪」的图案简直云泥之别。

    那是几簇正值盛放的山茶,笔细腻生动,边缘彷彿还带着清晨的气。

    最妙的是那几隻穿梭其间的蝴蝶,羽翼轻灵,像是随时会从白绢上振翅飞

    一旁的青萝与杏依都忍不住惊呼声,「哇……好漂亮的山茶呀!」

    「太殿传话说,这幅绣样给公主殿练练手,只是随意一画。若不喜,殿随意置便是。」

    「随、随意一画?」

    夏宁双微圆,怔怔地看着这幅几近完的画稿。

    这样的准在太哥哥竟然只是「随意一画」?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栩栩如生的与蝴蝶,心像是被那振翅飞的蝶翼撩动了一,泛起阵阵涟漪。

    可惊艷过后,她却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

    太哥哥,你到底是有多文武双全啊……?

    优秀成这般,还让不让天的男活了?

    夏宁看着前这幅清雅华的绢画,再转瞧瞧自己手边那幅惨不忍睹的绣品,顿时洩了气。

    她当即决定,还是将这緻的白绢妥善供起来当摆设好了。

    她幽幽地叹了气,心底那个想去城外绣坊瞧瞧的念又翻腾了起来。

    可锁,若无父皇的特许令牌,她便是想去也无法。

    要如何才能让父皇呢……?

    她正支着頷沉思,目光瞥见一旁案几上二哥刚品过的茶盏,脑海忽然灵光一闪!

    「誒!有了!」

    她记得每晚母后在用过晚膳后,总会亲自带着为父皇心送往御书房。

    若今晚她这当女儿的主动接手这份差事……

    父皇看在她如此纯孝、如此乖巧的份上,那一枚令牌,想必……也是能求上一求的吧?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