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女是我的日常 - 14指xia剥痂(nue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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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在微微发抖。

    这姿势让他的肌持续地于一被拉伸的、无法放松的状态,时间久了,肌纤维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他的起伏着,呼比平时要快一些、浅一些,嘴微微张着。

    陶笛笙伸左手,用指的指甲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划。

    她的指甲在他的肤上留的划痕,划痕很快变成粉,然后变成红,像一条细细的、刚刚被割开的伤

    他在那一瞬间受到一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无法控制,他叫了声:“求……求求你,不要……”

    狼狈又可怜的男孩,此刻却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陶笛笙伸住了他那张清秀却又被血污覆盖的起来的脸——他鼻血了。

    她也不嫌弃,用手把他的鼻血抹开,他的大半张脸上都沾染上了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笛笙突然放肆笑了来,“看看你现在的样,真是……完。”

    完的受者。

    向来只会逆来顺受,即使反抗也如同隔靴搔

    陶笛笙从未觉得过折磨人原来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

    世、权力、金钱,她什么都有。

    有的人一生就在罗,很显然,陶笛笙就是那样的人。

    度过了几年荒无度的日,陶笛笙原本以为生活已经没了乐趣,没想到蓝以宁给她找到了这么大一个乐

    接来的日不会无聊了。

    前的男孩听了她的话,知求饶无望,便放弃了挣扎。

    他垂眸,看不清什么表,只觉得他整个人上散发着一厚的悲伤以及麻木。

    很可怜,不是吗?

    若是前的人是个女孩,说不定陶笛笙还会因为怜惜自己的同类而手

    可惜他不是。

    她为什么要同他?男人生来就应该被女人玩

    没有同的义务,更何况,陶笛笙本来也不看重德。

    换句话说,有钱人为什么要可怜一个穷人?他的穷困潦倒又不是她造成的。

    天大地大,权势最大。

    所谓的德与怜悯,不过是弱者为了苟延残而编织的遮羞布,用来乞求者的垂怜。

    而真正的者,从来不需要这东西来定义自己。

    在这个弱的世界里,制定规则的人,才拥有解释善恶的权利。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从来不是。

    陶笛笙很清楚这一,所以,她享受着自己为上位者的份,行使着绝对支的权利。

    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她绕到他后。

    秦绶的后背对着她。

    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肤上像一幅象的画,暗红的痂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后腰和脊椎两侧,有的痂已经翘起了边角,有的还地贴在肤上。

    陶笛笙伸右手,用整只手的指甲,从他后颈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地往刮。

    她的指甲划过那些痂

    痂在她的指甲面被翻起来,翘开,脱落,那些还没有完全好的、粉红的、得像婴儿肤一样的新

    有些痂还没有到脱落的时候,它们地抓住面的肤,被指甲行翻起来的时候,带了一丝一丝的、细细的、鲜红的血线。

    秦绶的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

    他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向间挤,脊弯成一弧线,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手腕上。

    腕的边缘地勒他的里,把那一片肤勒成了青紫

    他叫。像一只被活生生剥了、扔里的幼兽,发的那濒死前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纯粹的嚎叫。

    声音从他的爆发来,穿过咙,以一他控制不了也来不及思考的方式,直接地、赤地、毫无保留地冲了来。

    那声嚎叫在封闭的房间里回,撞在墙上,撞在天板上,又被弹回来,变成一扭曲的、变了形的回声。

    陶笛笙的手停了一,不是因为被吓了一,而是因为那个声音让她觉得——好听得不像真的。

    像某她从未听过的乐,在被人用最暴烈的方式演奏来的时候,发了那让人发麻的、像电一样窜过脊椎的、又痛又到极致的声音。

    于是她继续刮。

    她的指甲从他的后腰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上移动,经过腰窝,经过后肋,经过肩胛骨,经过每一鞭伤的痕迹。

    她的指甲在那片肤上留的不是划痕,而是一条一条的、翻开了痂的、渗着血珠的、新鲜的伤

    陶笛笙对自己的杰作欣赏万分,甚至那黏的血粘在手上也让她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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