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 - 第34章

    之前一直自暴自弃，听从边人的安排，将选择的机会让渡给别人，没有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想要去往何，已经失去了自己选择方向的勇气。当选择的权利回归到她自己手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知前路该去往何了，这是个非常不好的现象。

    她们一行三个人，加上江来刚好坐满一车。原本只有一个司机，加上江来之后，刚好两个司机可以开车，另一个人可以有休息的时间，不至于让旅途变得那么累。

    因为这几个人对这条路不熟悉，江来自告奋勇先开车，现走上前往目的地的路，然后到个补给站再换另一个人来开。营装备这三个人自带了，便不需要在补给站租用，省去了停留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德令哈过了夜。

    江来早早去帐篷睡，三个人拢着大衣靠坐在一起，在茫茫的隔上拍摄月亮和星轨，像三块在戈历经风霜屹立不倒的磐石，很是可靠。江来安心如梦然后被她们一早兴的呼雀跃吵醒，睡惺忪地跟她们分享喜悦，整个人都还在状况外，有不明就里。分享完了兴冲冲要立开车去拉萨，江来可不敢让熬了一晚上的人开车，自愿拦了先开车的任务。

    收到祝冬青来电的时候，江来刚开完一段时间的车换来休息。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原本她手机是很少有来电的，之前在当驾校司机的时候用得比较多。这次门已经没有在上班了，所以清净了一段时间，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手机。加上之前把手机压在租车行，就没有考虑到有人会联系她。驾校的工作已经没了，老汉也在监狱里，她实在没有意识到谁会在这个时候联系她，她的潜意识里完全将这个可能排除掉了。

    来电备注写的是，她有些诧异，毕竟她好像没有和祝冬青打过电话。加上西北这一代手机信号其实不太好，所以她几乎都快要忘了手机的存在。之前想给祝冬青传讯息也是采用写信的方式。这个手机号还是上次她从浙江回来后，祝冬青笑她都什么年代了啊，还用纸条传讯的时候加上的，在历史记录里面一条通讯都没有。

    之前节的时候，生的班主任给他布置了一个写信的作业就是得通过邮局寄信给老师，信还是她陪着去寄的，所以她确信现在邮局还是在运营的，不至于现她写了信但是祝冬青没收到的况。只是从青海寄回重庆至少得上两三天的时间，那时候她肯定不在德令哈了，那一刻的绪或许没办法直观地表达给祝冬青。不过她想的是传达到就行了，她就是在那个时候好想跟祝冬青说什么，尽大分都是用的别人的话语，但是她就是执拗地觉得祝冬青知她在讲什么，也不会嘲笑她大字不识几个偏要附庸风雅。

    接到祝冬青来电的时候她很意外，但是还是立接通了来电。

    “江来。”

    “。”

    祝冬青还是她那一贯的温和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异样的绪。江来实在没办法从简单的两个字得到现在她的绪，她有些懊恼，但是这个来电昭示着祝冬青的异样。没由来的，她有些担心祝冬青现在的况，也有些懊恼于为什么现在她不在祝冬青边。心的猜测无限滋，跟发了疯似的——是不是之前在祝冬青家的那些人又找上了祝冬青？或者是姓叶的那边又来找餐馆的麻烦？又或者是祝冬青的前夫留了什么后手在算计她？尽她知祝冬青一个人就能理好这些事，还是会在心底没由来的担心她是否在家一切安好。

    “怎么了，是家里什么事了吗？”江来这么想着，也就问了，毕竟祝冬青突然来电的行为在她看来就是有异常的，往了想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动回重庆。

    祝冬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响起声音：“没什么事，生刚刚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忘了回来陪他过生日，他有想你了。”悬着的心放了来，又因为祝冬青的最后半句话揪了起来，不疼，是那酸酸涨涨，有想要落泪的觉，她也说不清楚。她总觉祝冬青想说的不是这个，至少应该不止这个。但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诞可笑，她竟然会觉得祝冬青想说的很想她。

    “我也想你……们。”其实她想说的是想祝冬青，但是话到嘴边不自觉就绕了个弯。她和祝冬青好像在玩一个蓄的游戏，不可以直白的表达，不可以主动去破某层窗纸，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并不是谁先跨这一步，这个人就输了，而是一旦跨这一步，两个人都会一败涂地，所以两个人都很默契地隔着一层雾去描绘一朵的廓，用自己的想象为它添彩，然后在梦无限回味这朵的好，却永远是镜月，可望而不可即。

    “那就早回来。”

    祝冬青的回答让江来觉自己的心好像漏了一拍，甚至都没敢呼，只敢轻轻缓缓地一又轻轻地呼去。

    “，我现在在去拉萨的路上了。听说有人在路上一步一跪祷告，所以我想去看看。”

    “怎么，你想向神明乞求什么？”

    “……”你。

    直到电话挂了，她才重新找回了呼的节奏。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草原，心渐渐平静来，她在心里回答祝冬青：

    就快了。

    答案

    前往西藏的路上并未如所期待的那般遇到祷告的人，或许神明最近告假，不承办任何业务。

    布达拉每年都有人来刷白墙，参与的人员除了本地人，大分都是外来的志愿者，或许人们通过这样的仪式行另类的祷告。同行的几个人兴致冲冲的报了名前去验，江来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来就对新的地，新的事就失去了好奇心。

    因为新的环境意味着她要和刚熟悉的环境告别，和刚认识的人告别。所以她的潜意识里对于新的事都是害怕更多的，不敢报有期待。久而久之，她渐渐失去了对于生活的好奇心，不想认识新的人，不想改变固定的生活习惯，也不想为自己本就居无定所的生活增加任何变数。

    认识祝冬青好像打破了她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与其说她来是所谓的给自己的问题找个答案，不如说她是来透气，给一个说服自己这么格的理由。问题不在于祝冬青，而在于她自己。人往往在无限接近于幸福的时候最幸福，她现在就是在这样的临界了怯，想要找一个拙劣的借逃跑一罢了，欺骗到的人其实只有她自己。

    或许其实本就不需要答案，祝冬青就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她看着布达拉外忙碌众人，打算今晚就乘坐最近的一班火车回重庆。想到这里，立去向同行的人辞行，随后拦了一辆路边的租车，开往最近的火车站。买到票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得到了平静，尽刚刚前往火车站的路上她恨不得现在立刻上就想见到祝冬青，一刻都等不了。想到正在为布达拉刷白墙的大家，她突然也有想要去试试的想法。

    返回布达拉的时候，还有许多人在排队等着领取白漆，之前同行的几个人没了影，江来默默排到了队伍的末尾。听说白墙的涂面是用，白糖、蜂和藏红构成的。刚泼完甜墙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