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盼着我们离婚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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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明显真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这让他十分意外,事比他想象的似乎还要严重。

    “确实要好好跟他歉。”温柯丞严肃,“你又不是不知,那位是他最大的忌讳,半都不要提,外人都知避着呢,你怎么……唉,也不知提前代一。”

    宁思栩认错态度诚恳,让他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叹气:“算了,我不了,你自己收场吧,别到把我也迁怒了。”

    宁思栩答应了:“好,我会理的,不会牵连到你,放心。”

    他犹豫了一,叫住温柯丞:“我还是好奇,为什么提都不能提?我以前以为是有过节,可刚才看,好像不是过节?栖护着他的?”

    他后来才认识明栖,跟发小的谊是不一样的,也因此有许多事无法了解到。

    温柯丞:“肯定护啊,小时候就惯得不像话,分开了也是心,哪能受得了别人在他面前说坏话,不让提只是不让提,不代表就能贬低啊。”

    宁思栩惊讶:“那怎么就成忌讳了?”

    温柯丞忧愁的神,又叹了气:“吵架了呗,吵可凶了,但是也……”

    他猛然顿住,抿,片刻后才踌躇:“这事儿吧,哥几个其实都不清楚,我估计,就是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

    他记得很清楚,俩人最后一次见面已经非常久远了,那时明栖也才十六岁,凌真更是才十一,说是吵架,其实是明栖单方面的训斥,训完之后,明栖还是会给人泪。

    这况不是第一次,凌真被惯得无法无天,家里全都顺着他,只有明栖能说他两句。他看见过几次,明栖把小孩拉到角落里教育,凌真在其面前倒是听话,只低乖乖挨训,甚至会歉改正,态度良好,没过几天就又能和好如初。

    吵架,冷战,和好,如此循环往复,他们这些看客都习惯了,只是最后一回不但凌真被训斥,连他们几个始作俑者也挨了好一通骂,他第一次见明栖发那么大火,说小孩不懂事就算了,怎么大的也跟着闹。

    事实上,他们都觉得那并不是什么能让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大事,更何况凌真是个会认错改正的小孩,照常理,冷战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可天命无常,就在冷战的期间,凌真家里了事,沉寂了很久,再后来明栖国留学,一别就是好几年,距离太远,更是没了往来。

    时间是最温柔也是最残忍的刽手,在不知不觉把一切分离瓦解,让人在某一天突然醒悟时,却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人生的每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朋友,有了新的,就自然而然淡了旧的,从前再亲密的关系,也会被时间和距离慢慢磨平,越拉越远。

    一开始也没人知是忌讳,是十八岁他们刚留学那会儿,无意谈起了凌真的近况,想要关心一,明栖的脸却突然冷了来,生且漠然地把话题岔开。

    态度太明显了,从那以后,就无人再提及了,而后言更盛,传开后,到了明栖极度厌恶对方的地步,外人也都是聪明人,不会在明栖面前这个霉,以至于凌真这个名字在他们的世界里很快隐没,沉海底。

    温柯丞收回思绪,不放心叮嘱:“总之,夸也不行,骂也不行,不要提,让这个人不存在,就是最稳妥的。”他不愿意再透一个字,神恹恹,“我也回去了,你过两天再去找他吧。”

    宁思栩“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等他的车开去后,才收回审视的目光,望向被吓得脸煞白的两个人,温和:“没事了,回去吧。”

    二人如释重负,忙不迭离开,只留宁思栩一个人静默在原地。

    这顿饭能不能吃到,项目能不能碰到,都不重要,这俩人以后应该是不会再在明栖面前脸了,他自会补偿损失,这俩人只是他找来的一个试探。

    明栖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反常,可除了买礼外再无其他,更没有那个传说的年轻男生,他在圈里旁敲侧击,没打听任何消息,思来想去,有了怀疑对象,便找了两个人验证自己的猜测。

    这个圈的划分说复杂也不复杂,贪图享乐的纨绔分为一类,不搞事也不彩的平庸之辈分为一类,有话语权实事的英分为一类,而明栖在哪里都是心,自成一圈,能去的少之又少,他认识对方几年,也算是相熟的朋友,然而到现在,甚至还没有对方的私人电话号码。

    他对明栖的了解太少了,越是如此,越想要窥探更多。

    况完全乎他的意料,让他烦躁不已,连温柯丞这嘴上没把门的人都守如瓶,他一时间本不知要如何打探更多了。

    可他费尽心机的试探竟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过多久,财经新闻上就报明栖和凌真联姻的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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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午,明栖独自开车前往心理诊所。在踌躇压抑和烦躁了一天后,他的状态未能得到缓解,最终还是选择了来这个地方,寻求他人的辅助。

    早上了会太,现在又被遮住了,这两日的天气尤其暗,总是覆着不不浅的乌云,却不见半滴雨,路上看见的行人手大多握着把伞,预防着随时会变化的天气。

    何杉既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心理医生,俩人自幼认识,只是何杉志不在商界,学了最兴趣的心理,虽然二人由此来往减少,但谊未变。

    留学那会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了心理问题,于是主动找到对方,询问能不能通过药等方式行治疗,但并不愿意透自己的症结所在。可遗憾的是,十八岁的明栖还比较纯粹,没有太多商人的弯弯绕绕,何杉比他大三岁,又太了解他,没费多少功夫就了话,分析了问题。

    凌真就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结,不轻不重堵在他心,平日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却分外,稍微碰到就会觉得难受发堵,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积郁成疾。

    何杉认为这况不算严重,药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而明栖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的建议时,等明栖毕业回国,再去找人重新来往,届时两个人都已经大,看问题会成熟许多,心结会自然而然解开。毕竟分开的时候年纪太小了,少年时代的恨又太简单,一句话、一个动作、一次短暂的分离,都能变成刀割裂此生。

    对于这个建议,明栖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只以消极的态度压了去,让凌真淡了自己的生活,而后更是不再谈及此事,这次专程而来,何杉虽然惊讶,但想到最近的传闻,也很快了然。

    “已经很久没见你绪波动这么大了。”何杉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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