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 -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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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累了,歇会儿。”江砚说。

    “你累了?”严礼盯着徐向北,徐向北叹着气应了一声:“嗯……”

    “那你回去睡啊,躺这儿能休息好?你回吧,我在这替你给你对象儿陪床。”严礼拉过凳了。

    江砚和徐向北一起不吭声看着他,严礼反应了两秒,气得一挠:“行行行,你俩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一会儿就走!”

    江砚笑了笑,从袋里拿两瓶,一瓶拧松盖递给徐向北,另一瓶递给了严礼。

    “警和保险公司那边后续你能的你去吧,车先送修,我这两天先开别的。”徐向北接过来喝了一,说。

    “这回这属于多发事故,复杂的,说是责任认定要十天左右才能来,到时候再走理赔手续,这些你不用了,北啊,”严礼叹气,“要我说不行咱找个庙拜拜吧,这也太寸了,有些东西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你有多少个车都不够撞的。”

    徐向北笑了笑,说:“我明天不去厂里了。”

    “你歇着吧,这几天也没别的事儿,你俩好好缓缓,”严礼说着站起,“那我先回了,不耽误你俩腻歪了,记得先把饭一吃,”他指了指餐盒,“有事儿打电话。”

    “行,谢了,大礼。”徐向北笑着说。

    江砚把人送了去,回来时顺手反锁上了门,徐向北问他:“用不用给你爸妈说一声?”

    “不用,”江砚过来弯腰亲他,“说了也是让他们白担心,我这连个儿都没破,没必要。”

    徐向北没再说什么,任他揽着吻了一会儿,江砚去洗了个手,回来架起小桌板架,餐盒打开一一摆上去,说:“先吃饭,饿坏了吧?”

    前的场景跟当初住院时简直一模一样,两人对着坐着,一人一双筷,手里端着米饭的饭盒,江砚拨开葱和姜片,夹了两筷菜放徐向北碗里,俩人对看一,就都不自禁笑起来。

    “别总想那些不好的事,北哥,”江砚轻声说:“你就当很多很东西它有失有得,毕竟咱们俩遇上了,在一起了,这世上再没什么比这更值得的事儿了,你说对不对?”

    “你怎么说怎么是吧,”徐向北笑笑,吃了一,抬说:“你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江砚给他夹菜,没问去哪儿,去什么。反正只要是徐向北说的话,他不用问都会照,不去哪儿,他都乐意去陪着,守着。

    我什么都有了

    这一晚徐向北被江砚行要求睡在了病床上,徐向北拗不过,但是江砚也不肯去旁边床上睡,只拉了个椅过来挨着他坐,趴在床边胳膊拄着脸说:“睡吧,北哥,我守着你。”

    徐向北觉得他这副的样又好笑,又惹人心,说:“倒也没必要这样。”

    江砚笑:“那你想要怎么样?”

    徐向北往旁边挪了一,往空的位置上拍了拍,江砚看着他,徐向北说:“凑合挤一挤吧,那个床位说不定半夜来病号,给人占了也不好。”江砚笑着起亲他一,去关了灯回来,掀开被轻手轻脚上了床。

    “我就躺一儿北哥,不挤你,你安心睡。”他从背后把人抱着,说。

    后背贴着膛,严丝合,这觉是无与比的踏实。别人的里这满满安全的睡姿有多常见徐向北不知,他只知在遇见江砚,跟他在一起之前,他没尝过这滋味。

    他闭着睛想要是明早被护士来看见怎么办,那可真就太尴尬了,他想想还是不免担心,可是转念,他又想起当初完全不能自理时,与江砚两两相的一幕幕,那些纠结和难堪好像就在昨天,不也熬过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谁又能想到那度日如年,最后熬过来的竟是天……

    徐向北心里有些发酸,更有莫名的庆幸,说不清楚,上拘着的衬衣不舒服,他费力地翻过来,江砚揽着他的背往怀里又搂了些,亲着他的眉骨轻声说:“睡吧,北哥。”徐向北看了他一会儿,就闭上睛,安安稳稳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江砚就先醒了,他楼买了早,上来时徐向北也洗漱好了,俩人吃完等医生来开好离院单,就一起打车回了家。

    糯米圆儿听见两人门,哇哇叫着一溜小跑奔了过来,蹭着徐向北的委屈地不行,徐向北抱起它换鞋,走到自动喂那儿看看,吃的喝的都不缺,挠着它脑门问它:“没人陪你你还不过日了?天天非要黏着?”

    江砚走过来笑他:“你不这么惯着,它怎么会这么黏你?”

    徐向北把猫到他怀里:“那你也惯一会儿吧,昨晚睡得浑难受,我去冲个澡。”

    他转了浴室,江砚看着他的背影,把糯米圆儿往沙发上一放,跟了去。

    ……

    徐向北没说要带江砚去哪儿,他如今比不了江砚,耗费完力要歇上一会儿,再楼时就已经午了。两人随便找地方吃了东西,坐车里时徐向北在手机上定了个导航,江砚听着目的地,有些诧异:“回你老家?”

    “嗯,走吧。”

    路程将近两个小时,徐向北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他的老家在一座山村里,离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让江砚拐上了一条上山的土路,又继续往前开了一段,徐向北说:“可以了,就在这儿停吧,前边不好走。”

    江砚停了车,徐向北推门去,站在土崖边往远望了望。

    “那边就是我从小大的村。”徐向北抬了抬,对走过来站到旁的江砚说。

    江砚远远望着,心里不知该怎么形容。他从小没在农村生活过,不知徐向北小时候是怎么在这个还算依山傍的小村落里生活的,也许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很,上墙爬树,村前屋后的玩儿,漫山遍野地跑……可他的又可能没那么淘,他可能放了学就要赶回家活,不然就会挨打……江砚想了一会儿,悄悄垂手,握了握徐向北。

    “能看见你的家吗?”他气,问。

    “就在那个东南角上。”徐向北指了指。

    “房还在吗?要不要回去看看。”

    徐向北摇了摇,“我上一次回去,还是当年接我妈来,送她去养老院的时候,那会儿房就已经很破了,隔了这么多年,估计都已经塌得差不多了吧。”

    “没人了吗?你也不要了?”

    “我从十几岁起所有努力只为一个目的,就是脱离那个家,我不会再回去的,十几年了,我脑里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那就不回,”江砚搂了搂他的肩膀:“反正你现在有自己的家了,有人疼有人,比以前那个要好上一万倍。”

    徐向北望着那个方向,沉默许久,回过来看着江砚。

    “我说得对吗北哥?”江砚问他,徐向北笑笑,说:“走吧。”

    初夏的光晒得人有些了,好在有风,的刺槐树叶唰啦啦响,倒也不闷,就是这沟沟坎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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