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乐园 - chapter26非人之泪

    x的动作停了来。他撑起，看着她痛楚的泪，眉微微蹙起，那燃烧的望似乎被一丝极淡的困惑和类似“程序错误”般的滞涩所扰。

    x……哭了？

    这个答案荒谬得让她几乎想笑，但联想到阿杰和大刘平时那大大咧咧、喜开玩笑的格，又觉得似乎很合理。他们大概是把这当成“帮助向酷哥兄弟了解男女之事”的“心举动”了。

    “泪吗？”他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一个刚学习到的新词汇。

    她伸手，轻轻地，用手指抹去他角最后一痕。指尖碰到他冰凉光的肤。

    最后的时刻来得迅猛而剧烈。x发一声低沉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挤来的嘶吼，剧烈地颤抖着，将所有的冰冷和炽都地注她的最。夏宥也尖叫着迎来了最后一次、几乎让她前发白的，痉挛着，死死地缠住他，仿佛要将他自己的骨血。

    然后，夏宥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x的动作似乎也因为她的问话而顿了一。他看着她，那狂的火焰似乎也凝滞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更的、近乎茫然的困惑。

    然后，他重新低，将脸埋她的颈窝，动作却没有停，反而以一近乎绝望般的力度，更凶猛地冲刺起来。冰凉的继续从他渗，滴落在她的肤上，与她自己的汗泪混合在一起。

    冰冷的肌肤与她的密相贴，带来冰火织的极致刺激。他沉，用膝盖分开了她意识并拢的双。

    世界在极致的白光和余韵缓缓归位。

    而x，这个非人的学习者，就这样照单全收，将那些影像里的东西，当成了“标准程”来学习和实践。

    这个认知像一惊雷，劈开了夏宥被充斥的混沌意识。她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正在承受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猛烈撞击，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泪痕。

    夏宥咬着，了，又摇了摇。疼痛是真实的，但在这疼痛之，一更加汹涌的、陌生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也在疯狂叫嚣。

    最初的侵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势。尽前戏已经让她足够，但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冰冷的温度，依|日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异。夏宥疼得倒一冷气，泪瞬间涌了来，指甲掐他光实的背脊。

    x低，吻去她角的泪，动作乎意料地轻柔。然后，他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一地推。冰冷的缓慢地凿开窒的柔，每一寸都带来清晰的和饱胀。疼痛逐渐被一酸麻的、逐渐累积的快所取代。夏宥的渐渐放松来，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缓慢的律动。

    察觉到她的适应和接纳，x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加。起初的节奏还有些笨拙和刻板，仿佛在遵循某学来的步骤，但很快，他似乎找到了本能（或者说，是他那非人本质被激发的某原始驱动）。他开始用更猛烈的力度和更迅疾的频率撞击她，冰冷的次次直抵最，带来一阵阵灭般的酥麻和快。

    “你为什么哭了？”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带着息的声音问。

    就在某一次最猛烈的，夏宥觉自己快要彻底崩溃、意识涣散的瞬间，她迷蒙地睁开泪，看向上方的x。

    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凶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碎、吞噬、为一。夏宥在接连不断的边缘尖叫、哭泣，几乎要厥过去，却又被他以更悍的方式拉回的巅峰。

    “疼？”他问，声音依旧沙哑。

    夏宥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无语，有好笑，又有一…难以言喻的心疼。他就像一张白纸（或者说，一张写满了非人代码的黑纸），被这个世界用各方式涂抹着颜，学习着人类的规则、，甚至……望。

    “你从哪里学的？”她轻声问，声音还有些哑，“我是说…这些。”

    难怪他一开始的动作那么…刻板和带有模仿痕迹。

    房间里只剩两人重（夏宥的）和逐渐平复（x的）的呼声，以及空气弥漫的、烈的和某独特冷冽气息混合的味。

    那是泪？

    x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想。然后，他用那平板的、却似乎多了一丝不同质的语调回答：“片。电脑。阿杰他们给的。”片？电脑阿杰他们给的……

    “哭？”他重复了这个字，仿佛第一次理解它的义。然后，他抬起一只手，用指尖碰了一自己的脸颊，看着指尖上那晶莹。

    x似乎也被这陌生的、汹涌的官洪所席卷。

    夏宥先是愣了一，随即明白了。是成人影片。他的“朋友们”给了他那东西“学习”？

    夏宥侧过，看着他线条完的侧脸，和角那尚未完全涸的、极其细微的痕。

    “为什么…

    一滴晶莹的，毫无预兆地，从x那不见底的黑睛边缘，缓缓渗了来，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在颌凝结，最终滴落，恰好落在她同样被泪濡的脸颊上。

x重新覆上她的，这一次，再无任何阻隔。

    拍打的声音，混合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夏宥压抑不住的破碎和啜泣、以及x那低沉而规律的、越来越急促的呼（模拟）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激烈地回。

    夏宥的意识在汹涌的浮沉。她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冰冷而狂暴的海彻底淹没、抛起、落。每一次的重击都让她魂飞魄散，却又在一秒渴望着更猛烈的浪。她攀附着他光冰冷的脊背，双不由自主地缠上他劲瘦的腰，完全向他敞开，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那双总是平静（或空）的黑睛里，此刻燃烧着近乎狂的火焰，锁住被他肆意占有的女孩。看着她在他失神、、颤抖，看着她为他彻底绽放、化，一极其陌生的、大的满足和一更层的、他无法理解的躁动，在他非人的心激烈冲撞。

    他正地凝视着她，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穿。汗（或许只是模拟的？）顺着他苍白的额角落，滴在她的肤上。

    x  依旧伏在她上，的重量压着她，但夏宥却觉不到沉重，只有一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和一残留的、冰凉的，来自他的脸颊。

    夏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酸涩、悸动、一难以言喻的怜惜和更的困惑，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伸颤抖的手臂，地抱住了他冰冷汗的，将脸贴在他不断落冰凉的脸颊旁。

    冰凉。。

    过了很久，x才缓缓地、从她里退，翻躺到她旁边。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那样平躺着，膛微微起伏，望着天板。窗外，新年的焰火早已停歇，只剩城市永恒的背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