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主角前男友,他们跪求我别走 - 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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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躺在枕上,床柜上是零与各,是妈妈给她买的,放的很近,方便她伸手就能拿到。

    手机一定充好了电,她不用想也知,妈妈总是嘴上抱怨麻烦过后帮她好一切。

    两天没洗,元佳好心里很烦,望着白板大脑放空,什么也没想,什么都不想,提不起任何力,玩手机都让她心俱疲。

    床边放着一个重秤,她昨天量过,八十斤,而她的是一米七。

    仔细想想很有意思,以前想瘦总是瘦不来,这回好了,在家待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反而瘦了二十多斤。

    屋里的空气有些闷,明天早上九妈妈会敲门,在得到她许可后会来开窗通风、打扫卫生、送早餐、收拾垃圾、把她换来的衣服拿去洗。

    昨天妈妈弯腰拖地的时候元佳好瞧见对方冒不少白发的鬓角,她心里不是滋味,唾弃自己不是个人的同时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冷漠旁观。

    旁观她的堕落与无可救药。

    想她一个大学生,一个考上了全国最好大学的学生,一个所有人前途无量的人,居然过得这么、这么窝

    元佳好认为自己是个玻璃心的废,遇到事逃避,看似实则碰到挫折就想寻死觅活,但又因为怕死所以永远定不了决心的废

    不过是失恋而已,不过是被男朋友抛弃而已,不过是被谣言而已……她没过,她可以报警,但她不敢,为什么不敢的原因她说不来。

    她怕。

    怕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找到自己家里,怕他们对付她的爸爸妈妈。

    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被卖早餐的父母供上大学的普通人,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啊!?

    她会给路边的猫猫狗狗喂,会给老人妇让座,在家听爸爸妈妈的话,上学听老师的话,对朋友掏心掏肺,对一心一意,从小到大过最过分的事是讨厌某个人背后跟爸妈嘟囔了不少对方坏话。

    泪从她的鬓角落,在枕上又浸一小片痕迹,死死咬着的牙让腮帮微不可察发抖,咙像吃馒噎住一样哽得发疼,鼻,呼不畅。

    张嘴吃冷空气与负面绪混在一起,空的胃一阵作呕。

    元佳好在心里用无数脏话骂陈明、骂那个她连名字也不愿意提起的狗男人,还有数不清附和谣言的、该死的人。

    他们真该去死。

    肮脏恶心的败类,没脑的键盘侠!他们!

    元佳好每天八百遍的问候准时到来,可惜她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也是个窝到极的废,不然当初退学时早指着那些人骂个痛快,也不至于全程跟在父母后低沉默地像个臭石

    元佳好清楚记得,她在学校待不去崩溃之余给父母打电话,父母二话没说,当晚开车八个小时来接她,到学校时已经第二天午。

    妈妈什么也没问,抱着她把她送回车上,爸爸沉默地跟导员了解况,随后果断给她办理了休学。

    一年的时间,她不让父母报警,不让父母找律师,一有不顺心就发脾气,无理取闹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父母只对她说了一句话。

    “不想上学就不去,我们选择把你生来当然要负责你一辈。”

    一年后,她对学校产生了恐惧,父母不顾亲戚的劝阻与闲言碎语,依旧果断帮她办理了退学,连同与学校相关的一切被压在角落吃灰。

    元佳好知自己没救了,因为哪怕父母对她这样好,她还是不开心,整个人像被裹住的死虫,动弹不得又无法挣脱,结局逃不过腐烂致死。

    她缓缓闭上涩的睛,在爆发的在消化后让她疲力尽,准备再睡一觉。

    “闺女!你快来看这个!”

    急匆匆的脚步从门外响起,门把手压一瞬后回到原位,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元佳好压着憋闷不耐烦起,慢吞吞过去开门,“喊什么喊,烦死了……”

    她忘了怎么好好说话。

    妈妈摆摆手,把手机递给她看,“哎呀,这不是有急事儿嘛,你快看这个,我卡里突然多了十万块钱,不知咋回事儿哦,难是新型诈骗?”

    元佳好拧着眉看,汇款的是个陌生卡号,她没印象,看妈妈的样也不是她认识的,谁没事闲的转错账了?

    正想说让妈妈去找警察的元佳好屋的手机一声振动,她叹了气,自己手机八百年不来电话信息了,怎么突然……

    算了,她现在的鬼样还怕受到打击吗?

    期闷在房间里发白的脸在看清屏幕弹的短信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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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神鬼恶神(30)

    【据说人的灵魂在投胎前已经看过了一生的剧本,既然选择了此生,那么一定是有值得你选择的东西,或人或事。

    为了那个‘值得’的到来,稍微活一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人。

    那就相信自己的灵魂吧。】

    一行没有署名的短信元佳好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字模糊成一片白光,耳边是父母止不住的小心翼翼关切,“闺女,咋了?有啥不开心的吗?”

    “还是说想吃啥好吃的了?说来爸妈给你买,对了,这钱能用不?要不报个警?要是诈骗可不得了。”

    “但没听什么诈骗是反过来给打钱的啊?要不别动了吧,当它不存在?”

    父母二人烈讨论,想让女儿从低落的来,这两年女儿的样他们看在里,疼在心里,为父母却无法为孩主,他们心里同样憋屈痛苦。

    可为大人的哪能把负面绪传递给孩呢?女儿已经够难过了,他们不能再给女儿的心理增添负担,所以尽再怎么焦急仍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

    只有楼门对面垃圾桶里多的一堆烟和酒瓶见证了无数次夜晚,夫妻二人坐在它旁边偷偷抹泪的场景,他们不敢在家里烟喝酒,不敢在家里哭。

    老两不明白啥是抑郁症,只据从网上搜到的只言片语和私里寻的心理医生建议去,哪怕女儿多吃半碗饭都能让他们兴得和过年一样。

    一边讨论一边观察的模样看起来有好笑,元佳好却有笑不来,她死死握着手机,掌心发白也不放手,像握住了等待多年终于现的稻草。

    没有救命二字,因为始终拽着她不让她彻底跌落渊的人就在前,她用力抹了抹睛,眶发红,扯一个僵难看但真实的笑,让两当场愣住。

    “爸、妈,钱想吧,我忽然想通了。”元佳好气,“我要重新考个学校,我想律师。”

    为了给世界上所有像她一样被‘欺负’的人一个公,她愿意为此付一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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