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漫] 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不就好了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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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改去拍他的了,是吗?”他越讲越生气,“打算当他的跟虫了?”

    “没有哦。”你不懂他的质问,诚实地说,“我和他是朋友,就像我和你一样。”

    风停了一秒,直哉也短暂地愣了愣,直到周围的小跟班们发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之后,他才猛得回过神来,急到要脚。

    “我们才不是朋友!”

    他的嚷嚷声穿透了叽叽喳喳的“她脸好厚”“居然敢说这话”和“天呐真是疯了”,直接钻你的耳朵里。

    “反正你这没术式的废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寄人篱的家伙能不能有寄人篱的自觉,这是属于我的禅院家,才不是你家,给我低尊重一!知吗,我最讨厌你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讨厌的不行!真不知老爹把你这人带回家有什么用!”

    他说到这里才停,猛了几气,还想接着说去,但你更早地抢走了话语权。

    “我明白了。”

    你了然般

    然后一掌扇飞了禅院直哉。

    我人格矫正拳啦! 尊严消失术

    当你的掌呼过来时,禅院直哉最先受到的,是被你的手掌拢过来的秋日寒意,而后是衣袖上残留的洗涤剂的味

    然后才是目眩的耳鸣。没想到疼痛居然是最后一刻才到达的。

    直哉的大脑瞬间清澈了,甚至变得有些稍稍平,无论是刚刚还占据着主位的愤怒心,还是在挨打之后应该拥有的想法或是反应,全都乘着他光溜溜的大脑层一路来,变成咸涩的,从他瞪得大大的睛里渗了来。

    他被打了……

    他被打了?!

    这个念总算没有顺着平大脑溜来了。直哉猛得站直,痛骂几乎要脱,可惜在此之前,他的嘴又被迫堵上了。

    哦,这回倒不是他挨打了——遭殃的是他的小跟班们。

    你谁也没落,挨个用你的手掌亲密接他们嘟嘟的脸颊,清脆声响一连串,你的手也有麻了。赶甩甩,让血回到掌心里。

    “我觉得你们说的话都很不讨人喜。”

    你很认真地向他们传达你的心和价值观。

    “我得承认,我不算太喜你们,但我会努力这么去的。所以,你们也该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才可以。世间的一切都是值得被的,我是,你们也是。”

    你这话说得简直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尽如此,他们还是不服气。

    “谁要喜你啊!”

    “就是就是!”

    “我也不需要被废!”

    叫嚷的刺们又各自挨了你一拳。

    直哉没有跟着他们说这样的话,可他总觉得,那些落在小跟班上的拳与你亲自打了他的脸无异,实在让他觉得丢脸得要死。直哉一急了,朝你扑过来,打算以牙还牙。

    当然,完全失败了。他在术这方面居然完全比不过你。

    不止如此,他还被打得好惨——这辈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呢,连老爹都没打过他!

    “以后别说讨厌我之类的话了哟,直哉。”

    你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狐狸睛。

    “虽然我没觉得生气,但我不希望我是不被喜的。毕竟书上也说,付就该有收获嘛。”

    在禅院家待了快一年,你的价值观差不多快要定型了。你会把定义为可观的回报,就像是去的,定量的付就该收获定量的。要是天灾虫祸影响了你的回报,那就矫正一吧——意思是把一切不顺利的统统打跑。

    你努力地把价值观传达给他们,可惜他们谁也没办法听明白,有的人瑟瑟发抖,有的人恨恨看你,还好昏暗的天蒙住了他们的神,否则你一定会断定他们没能被你说服,故而继续行你的矫正行为。

    直哉重重地发了一声“哼!”,用手撑起摔倒的,气冲冲地跑走了。他的脚步太急,鞋底在草坪上不受控地一溜,害他猛得踉跄,差又要跌倒在地。

    羞耻,太羞耻了。今晚发生的一切绝对会刻直哉的骨髓里,让他久久忘不了。

    禅院直哉可不想被耻辱的回忆折磨,也不想真的成为你的手败将。好在消磨痛苦的办法应有尽有,他随便拎个招式来都足够叫你后悔到立刻求饶——比如现在,他就要去找他无敌的家主老爹告状了!

    一路走到家主的书房,直哉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袋里了一遍又一遍,早就想好说辞了,连老爹的反应都滋滋地幻想来了。

    然而直毘人不在家。

    家主的书房空空如也,人告诉他,直毘人大人去东京办事了。是什么事,人肯定说不来,直哉也不那么关心,他只想知自己的告状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落实。

    直哉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惦记过他家这个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上一次的老爹,每天结束训练之后都要派人去看看家主是否已经回来,期间甚至忘了要给你努力给你添堵——等家主回来之后你就有的好受了!他得意洋洋地这么想着,所以才懒得对你耍小招。

    同样的焦躁和日程重复了整整七回,一周之后,直哉终于迎来了父慈孝的久违见面。

    临走书房前,直哉不忘理顺衣服和发,往前迈了两步之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撩起袖看看,可恶地发现,你的暴力行为给他留的痕迹居然在这一周的等待时间里彻底消失无踪了。

    不不不,苍天有,就算是七天之前,你也没有给直哉留任何伤痕淤青或是红印记。你纯粹只是打人很痛,完全没有上升到恶意致伤的程度。

    于是直哉陷思考——他在想是不是把自己伤比较好。

    直哉当然知,最他的老爹绝不会让他受委屈,也肯定不会质疑他的说辞是否可信(况且他说的就是实话啊!这念愤愤地从直哉心里钻了来)。但要是知自己伤得厉害,说不定老爹在惩罚你之余还能把你赶家门呢?这个可能实在不错,直哉有心动了。

    可惜,仅仅只是心动了一。在“为自己制造伤”和“尽全力把你赶走之间”,果然还是自己的最重要。

    他甩甩脑袋,把多余的念去,跨过书房的门槛。

    在直哉看来,为家主的父亲,所展来的份和形象,一定是家主的权威多过父亲的温,甚至很多时候,家主这一侧的威严会彻底盖住相连的血脉,难怪在听完儿的诉苦之后,他摆的只有纯粹的不快。

    “意思是,你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吗?”

    没有摸摸(直哉知父亲事),也不存在安(这事直哉也没有在期待)。老爹的不快没有投向你,而是丢给了为儿的他。

    即便没有心怀被安的期待,劈盖脸的一句反问还是砸得直哉脑袋发蒙,估计比你那一掌还要突兀,火辣辣的刺痛扎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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