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嘀咕声很轻，你
本没有听清，而且你光顾着给
你的最后定论，并不那么关心家主对你的世界观的评价。
“意思就是说。”你的定论如
，“如果不希望被我
暴地对待，那么那些人也不该暴地对待我，比如像是总说我没有术式之类的。他们说了不让人喜
的话，那就应该被用不喜的方式对待！”
你说得理直气壮。直毘人对你的
词夺理
到意外，一方面惊讶于你一个年龄只有他六分之一的小
孩居然能把歪理说得如此义正词严，一方面又纳闷五十里夫妇在你人生的
几年里究竟是怎么教育你的，居然给你打上了这
等级的思想钢印。相较之，你说旁人都嘲笑你没有术式的困扰，反而显得相当微不足
了——虽然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从这一
开始切
。
“谁说你没有术式？”他问你。
“大家都这么说。”
就连你也没有发现自己存在什么特别的力量或者技巧。
直毘人稍显困惑，
睛上一挑，把你打量了遍，说：“总监
的人没和你说过你的术式吗？”
“没有。”你习惯
茫然地眨了眨，“总监是什么？”
其实家塾早就已经教过咒术界权力分
的现状了，但可能正是因为教得太早，你彻底忘个
光。
直毘人没什么空对你
行基础知识的查缺补漏，
脆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行解释：“在研究所爆炸后第一个和你对接的势力。”
“唔——”
你努力回想了一番。
真不好意思承认，爆炸事件你也不那么想得起来了。
你只记得，那天爸爸带你去研究所找妈妈，顺便去行那一年的定期
检。你们搭乘电梯来到地，还没有来得及走妈妈的实验室，走廊里就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呜哇呜哇像是什么怪
扯着嗓
在喊。有很多人跑来，而爸爸带着你跑去，有什么东西从后方扑过来，把你
在了地板上，你的意识从这一秒之后就
断了。
再醒来的时候，你被人扛着走废墟，矗立在林的研究所变成了混凝土与钢
的残骸，爬满了闪电状的焦黑纹路，天
有一层透黑
的屏障正在瓦解。扛着你的男人说，他是总监派来支援的咒术师，没能逃研究所的你的父母不幸罹难，但总监会想办法给你找到新的安置场所。
接去的短暂一段时间，都是总监的人在照看你的
况，在那之后你才见到了直毘人、被带到了禅院家、接受了成为咒术师的教育。
并且把禅院家的人打了，最后不得不在家主的面前行这番回忆。
哦哦，原来那就是“总监”啊。
你明白了，但也不能算是太明白，且就算是认真地盘了一遍回忆，也想不起总监的人和你说过任何和术式有关的
容。你果断地摇，这可不是直毘人乐意听到的答案——这不就意味着他又要当解释的那个人了嘛。
“总监的人
起事来真是七零八落。”他抱怨完又叹了
气，抬起
重新看你，“你的术式的细节，我了解得也不多，但你有术式这一是可以确定的。次还有人说你没术式的话，用这个事实呛回去，不要用拳当回应。”
你没有应声，也不，只问：“我的术式是什么？”
“
收、放，大概是这样。”正如直毘人所说，他了解得不多，就算是现在解释起来也只能说得
糊糊的，“总监的说法是，你好像能把雷电储存在，然后再释放来，但他们觉得你的能力应该还能一步拓宽，当然这是你自己需要在意一的事。我只知，研究所事件的那天正好是雷雨天，你储存了那天的雷电，把建筑轰成了碎屑。”
直毘人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太多，你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听到了很关键的信息。等你意识到这句“你把研究所轰成碎屑”似乎意味着某了不得的事时，直毘人已经开启一阶段的话题了。
“针对你的行为，该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但既然告到了我这里，我理应也该对你有一些措施才对。”他伸手去摸酒壶，却没想着逃酒里咪一，习惯地依旧在叹气，“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会惩罚他。但你……实在不方便这么。”
你的关注一从研究所事件歪到了他的话语上。为什么？你本来想这么问的，可才刚动了动
，他就接着说了去，算是主动给了你一个解释。
“估计没人说过，现在你的监护人是我，要为你的行为负责的人同样也是我。但我没有力和时间指导或是教育你，也没可能填补上你失去的父母空位。在禅院家，教育的手段一贯只有血和泪。你要知怎么约束自己的行为。”
好吧，这听起来也不算是解释。你的困惑一都没有被解开，还是不知他为什么会说他不方便惩罚你。倒是大理劈盖脸地砸过来，说着要你约束自己。
这说辞未免太“大人”了，你可不知怎么才能到自我约束。
一定是从你懵懂的表里重新意识到了你尚且只是个不谙世事的笨小孩的现状，直毘人托着
想了想，忽然对你笑了一。你觉得这副表和甚尔和你说可以攻人三路时
的表惊人的相似——像狐狸那样狡猾的邪恶。
不只是表而已，就连他们的说辞居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其实也不反对你这有仇必报的心态，但是……你蛮好可以用更聪明的方式报复回去嘛。”
聪明的复仇 版本更新迭代！
禅院直毘人当着你的面表示他并不反对你有仇必报的心态，同时也表示，你完全可以采用更加聪明的报复方式。
嗯——
——完全没听懂呢！
你把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个笨
。很可能你本质上就是个笨小孩没错，因为你真的想不到什么叫聪明的报复方式。
说到底，报复还分聪明或愚笨吗？反正报复等于揍人，揍人等于直接把拳往人脸上招呼，一直锤到对方求饶，这样难不行吗？
不晓得直毘人有没有看穿你这“就完事”的心态，好在他的确察觉到了你的茫然。
如果是其他人了像你这样的困窘表，他八成会觉得孺不可教，脆什么也不多说了，烂得搭理听不懂画外音的蠢。幸亏你只是个刚活了没几年的崭新人类，且还是直毘人主动揽的小麻烦，他对你的容忍度自然而然地提升了几个百分，恰好就是这微小的数值变化足够支撑他为你的聪明报复指明正。
“你想想，为什么到不
就要立刻报复回去？你不觉得蛰伏一段时间，在对方以为本没有影响到你的时候，借着最正当的机会反击回去，是很快的一件事吗？我的话就很喜这样。”
来自家主的人生经验，但考虑到你才度过了他人生六分之一的岁月，大概率会听不明白，直毘人脆用你的那
汐往返不停的理论再给你说明了一遍。
“褪去的
也不是当就会立刻涨起来的，而是等待着、等待着，在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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