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漫] 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不就好了 -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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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拉着他赶往前走。

    “快!我好饿了!”

    直哉觉你就是在说荒唐的浑话,可一旦被你拽上,实在是没办法轻易地甩开。他让自己保持着百分百的无奈心,跟着你继续走。挂着帝王蟹雕像的店面随即就现在了前,栩栩如生的蟹方还挂着一团苍绿的植,看起来像是死掉的枝叶,可你却很兴奋地指着它。

    “是槲寄生!我还没见过槲寄生呢!”

    直哉嫌你大惊小怪,“槲寄生又不稀奇。”

    “不是因为稀奇才兴的啦。你知槲寄生的义吗?”

    “不知。不关心。”

    他消极以待,你依旧心轻快,窃窃地偷笑着,忽然又靠过来。

    这样的突袭不是第一次,直哉已经习惯了,本没必要躲。

    但忽然贴上嘴的你的轻吻,一定不是轻易就能习惯的事

    “是圣诞节的习俗,站在槲寄生的两人必须亲吻。”

    你告诉他。

    “虽然现在离圣诞节还有好远,但既然槲寄生在上,我将亲吻你。”

    初吻 你的初吻是我五十里鸣神哒!

    在不是圣诞的季节,在莫名其妙挂起的槲寄生,你们接吻了。

    不对,不能说是“接吻”,而是你在问她。

    真奇怪,从到外都毫无柔的你,所给予的亲吻却是绵绵的,柔到仿佛并非实,只有微凉的温如旧。即便如此,直哉依然觉得不像是被某个人吻着,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字,也没办法用简单且刻板的“喜”或是“厌恶”作为标签。

    确实有那么几个短暂的瞬间,直哉的思维停滞了——好吧,其实不只瞬间而已,起码有一秒钟,和你的吻一样短。

    你飞快地收回了一切,后退几步,悄悄扬着嘴角,很邪恶的笑容。

    “哎呀,直哉君的脸很红哟。”你显然对此很得意,“是害羞了吗?原来你脸这么薄?”

    ……这是在说什么呢。

    脸颊浮上的血成功因为你一贯的烦人秉而回落,重新钻回到了直哉的心脏里。他冲你翻白

    拜托,他禅院直哉又不是那傻愣愣的纯少男,只被亲一就会轻而易举地五投地。

    “是啊是啊,我的脸怎么比得上你。”直哉不笑地损你,“我的脸可能确实是有红,但首先只是因为灯光,其次是我实在没想到你的礼仪平居然已经低到这程度了。你对谁都这么鲁莽这么滥吗,不打招呼就开始行亲密行为?”

    “怎么会。”

    你必须好好澄清自己的形象。

    “我即不鲁莽也不滥本不是你说的那。我会好好选择亲吻的对象”

    直哉可不满意你的说法,“可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很混,不是吗?能不能至少在吻……在行动之前征求我的允许?”

    都怪你,现在他连“亲吻”这么简单的词语都觉得羞于启齿了。

    你略困惑,“亲亲你还需要征求允许吗?”

    “当然。”直哉气地梗着脖,“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也是……那我该怎么征求允许?”

    “说类似于‘直哉少爷你允许我和你行一些较为亲密的接吗’之类的话。”

    “哦——”

    你学会了,兴冲冲地立付诸实际。

    “直哉我能亲你吗!”

    你好兴奋。

    也很直白。

    直白到,最重要的关键词“直哉少爷”“允许”和“较为亲密的接”全都被丢掉了。直哉真不知你怎么能到在大街上坦提起这请求的。

    但还是答应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嘛答应,估计是想从你上占便宜。直哉很清楚,亲密双方的得益者常常是男

    既然同意了你的过分请求,接来你就该乖乖送上双了吧。直哉不不愿地接受这份安排,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无事发生。

    你就像无事发生般,丢了刚说过的话,一个箭步冲饭店。你运气绝佳,正好抢到了刚刚空来的双人桌,赶朝他挥挥手,他快过来。

    且在接的一段餐时间里,你都没有表现任何准备履行请求的迹象,过分专心地盯着菜单,在要价不菲的菜品之间挑

    直哉急吗?他才不急呢!非要为他此刻的坐立不安找到最贴切的原因,肯定要怪你。

    谁让你答应了要送上亲吻,却一动不动呢。

    他也不想你,反倒是你看他一直在摸索玻璃杯的边缘,觉了他的心不在焉。

    “怎么?”你把脑袋探菜单的边缘,只睛盯着他,“这时候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吗?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要求很多的——这个贵的不能、那个便宜的不能吃,提一大堆苛刻条件却不愿意自己决定。”

    太准了,这正是直哉来的事。但他一定不会承认。

    “如果你能履行自己的请求,那我也不至于闭不言。”

    他说话太不直率,别扭的话语又在你的脑海里拐了几个来回才总算听明白了。“你是说亲你的事吗?”

    你可没那么拐弯抹角,直白地一语破。

    “但我刚才的询问是为了补上一开始亲你的时候的‘不礼貌’。”你折起手指,摆双引号,“如果我想再亲你一次,我就会再问你一次。可我现在不想。”

    “嘁——”

    你的解释实在是太绕了。让你当咒术师实在是太屈才,你就该个哲学家——搞哲学的那帮家伙,最喜研究这弯弯绕绕似是而非的理论和逻辑了。

    既然没听懂,直哉更不乐意搭理你了,只暗自不。一来二去,单大权完全落在了你的上。

    你豪横地了最贵的级帝王蟹餐,吃得腰带不得不松两格,每一缕都被你吃抹净。直哉嫌你吃得多不像女孩,你反问凭什么女就该吃得少,顺便一掌呼在他的脑门上。

    果不其然,又挨打了。多亏直哉早早地好了心理准备,现在他既不会对你的暴力行为到愤怒,也不会冒病态的暗喜了。

    所以,当最可恶的分,一定是这顿大餐居然得由他买单。

    都怪你不自量力,对钱包里兜着多少实力缺乏自觉,余额只够账单的零。现在可没办法打电话差遣你的救世主七海君前来帮忙了(这事最好也不要发生),害得直哉不不愿地掏他的黑卡买单——考虑到他拿黑卡时对周遭艳羡目光的欣赏劲,还有悄悄暗的表,说不定他也没有那么不愿吧。

    大阪的夜景没那么值得眷恋,不如早回家。晚峰的电车拥挤不堪,行尸走的社畜把你们堵在车厢的最角落,直哉不不愿地贴在你的背后,被你的脊背硌得呼不畅。

    “为什么不搭计程车回去?”他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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