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漫] 在不同片场靠脸吃饭这件事 - 第11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秋视若无睹。他步履从容地走到榻边,顺手将那个锦缎盒放在还算洁净的一角榻榻米上,然后才微微俯,浅金眸迎上无惨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兄特意唤我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你很得意吧产屋敷秋。”无惨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恨意,“看着我如今这副模样,你心里一定痛快极了吧?”

    “兄此言?”秋轻轻蹙眉,“只是婚期将近,琐事实在繁多,难免有些顾此失彼。”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轻松的抱怨,“光是确认典礼的程与宾客名单,就已让人分乏术了。”

    这些平常的、代表着“生活”与“未来”的词汇,此刻听在无惨耳,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刺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夺走他一切的家伙,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谈论着幸福与忙碌,拥有着手可及的光明前程?而他自己,却只能被禁锢在这活棺材里,睁睁受着生命和尊严一腐烂发臭,最终被所有人遗忘,连成为谈资的资格都没有?

    不甘心。

    不甘心。

    但同时,在这滔天的恨意之,更翻涌着的,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冰凉的恐惧与孤寂。

    这半个月的彻底遗忘,比以往秋每日前来关怀时更令他难以忍受。哪怕那些关切是假的,是虚伪的,但至少至少那证明他还存在,还有人记得这世上有个叫产屋敷无惨的人在苟延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被遗弃在角落、等待自然风化消失的腐尸。

    “凭什么?”他无意识地喃喃声,声音低微,却饱了所有扭曲的绪,“凭什么不来看我?”

    秋似乎没有听清,或者说,并不在意他的低语。

    他话题一转,饶有兴致地问:“说起来,兄之前曾迎娶过五位夫人。我倒很想向兄请教一该如何取悦女呢?”

    他弯起睛,浅金的眸里漾开奇异的光彩。

    “即便兄力不从心。”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想必也有其他法,能让她们‘开心’起来吧?”

    “用嘴或是用手?”

    嗡——

    无惨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击,瞬间一片空白。他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着秋那张笑的脸。

    什么意思?

    这个该死的混账是在暗示什么?

    还是说,在用最、最侮辱的方式,再次践踏他作为男人、作为人最后的那可怜尊严?

    羞辱?

    还是,别的什么?

    “兄?”秋微微歪,笑容不变,“怎么不回答我呢?总是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会很无趣啊。”

    无聊。

    他说无聊。

    所以,就连这最后一“观赏”他痛苦的价值,也即将失去了吗?

    所以,他才被彻底遗忘了半个月,直到他像条疯狗一样咆哮着派人去请,才勉换来了对方短暂的注视?

    猛地涌上一熟悉的腥甜,无惨意识地吞咽去,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猩红得快要滴血的睛,一瞬不瞬地、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般地盯着秋。

    绝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绝不能再被抛回那无边的、寂静的绝望里。

    近乎崩溃的求生本能,混合着扭曲的恨意与某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念,驱使着无惨了行动。

    他猛地伸手,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了秋致的衣领,用尽气力,狠狠将对方拽倒,在了榻榻米上!

    “呃!”秋发一声短促的闷哼,脸上那完的温和面终于现了一丝裂痕,掠过清晰的错愕。他墨发散开,铺洒在凌的织上,浅金眸抬起,映无惨因激动和虚弱而狰狞扭曲的脸庞,里面是不解:“兄这是什么?”

    “我来教你”无惨急促地息着,声音因用力而断续嘶哑,却带着一孤注一掷的疯狂,“教你如何取悦她们”

    他其实本不知

    那五任妻,于他而言不过是家族责任和工,他从未费心去了解,更遑论“取悦”。

    此刻,他只是被到绝境的困兽,抓住前唯一的浮木,用最笨拙、最不堪的方式,试图证明自己还有价值,试图挽留这唯一还记得他存在的人。

    他的颤抖得厉害,一只手仍死死着秋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颤抖着、犹豫着,带着无尽的耻辱与自我厌恶,向探去。

    “啪!”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地掴在了无惨的脸上。

    火辣辣的痛在脸颊炸开,连同那刻骨铭心的屈辱,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

    秋已经收起了那丝错愕,神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冷淡的疏离。他静静地看着自己上、动作僵住的无惨,声音不,却字字清晰:“希望兄自重。”

    说完,他推开了无惨,坐起,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的衣襟和发。接着俯,拿起了那个被他带来的锦缎盒

    “咔哒。”

    盒盖被轻轻打开。

    里面铺着黑的丝绒,衬着一把鞘半寸的短刀。刀线条畅,寒光敛,柄上装饰简约却用料考究,显然并非凡品。

    “差忘了。”秋将盒转向无惨,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的、温柔的弧度,目光却落在对方脸上尚未消退的掌印上,“这是我特意为兄准备的礼。”

    “我想,”他轻声细语,“兄或许用得上。”

    终于来了。

    无惨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把短刀上,突然,低低地、嘶哑地笑了起来,笑声涩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怨毒,还有一丝近乎解脱的疯狂。

    终于,连最后这虚伪的耐心也耗尽了吗?

    终于,要促他自我了断了吗?

    产屋敷秋。

    你果然,一刻都不曾忘记要让我去死!

    “请兄安心养病。”秋仿佛没看到他翻腾的毁灭火焰,合上盒盖,将短刀连同盒一起,轻轻放在了无惨手边。然后,他站起,居地俯视着榻上这个连坐直都困难、却燃烧着骇人光芒的男人。

    “我先告辞了。”

    他不再多看一,转,步伐平稳地走向门

    无惨的视线,从秋的背影,缓缓移回到手边那个致的盒上。他颤抖着伸手,指尖碰到冰凉光的木盒表面。

    杀了他。

    用这把刀。

    扑上去,把刀他的心脏,或者割开他的咙。

    拉着他一起地狱。

    然而——

    他的手指只是僵地停留在盒盖上,剧烈地颤抖着。

    直到那扇门被轻轻拉开,初略显苍白的光再次短暂地涌,勾勒秋即将离去的、清瘦而冷漠的背影。

    直到门扉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