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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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原雅之反手便准接住,抓在掌心。

    这时,他也已经来到产屋敷月彦的面前。

    二人距离挨得极近,近到产屋敷月彦的肩都被低落的珠浸一块,贴着肌肤,传递冰凉的温度。

    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产屋敷月彦还没来得及转去看他,就知到背后贴上面积更大的冰冷凉意,漉漉的狩衣饱了雨,厚重不堪,远不是他上那件单薄衣料能够隔绝的。

    对方半屈起,竟然也这样坐在他后,以一手把手教学式的姿势,不容置疑的将他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从背后传来的温度太冷了,冷得产屋敷月彦觉到自己胳膊上起了大片疙瘩。

    而对方坐量也比自己许多,那些发便也随着动作落些许,一丝一丝的贴在他的颈侧,反馈古怪的、令人不适的

    接着,产屋敷月彦角的余光看见羽原雅之的右手抬起,越过他的肩,将那枚兽雕的镇纸重新放回案几上。

    “发脾气的时候不要砸东西,我应该早就教过你了。”

    松开时,那枚仰天咆哮的兽雕上不仅沾染上雨,还有粘着几殷红痕迹,漉漉地往淌。

    简直就像咒怨的实化。

    “…………”

    产屋敷月彦放在案几上的双手攥成拳,好似这样就能遏制住的颤抖。

    他遭遇的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而他的大脑已经在连环冲击呆滞状态,连转动也显得艰难。

    僵了很久,他才张

    “你……你是不是还活着?不可能,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活来的?”

    羽原雅之微笑着,右手把玩起他鬓前那绺天生带卷的发丝。

    不同于之前的柔与丝,此刻的羽原雅之手上全是雨与血,导致发丝绕在手指间也跟着有些黏连,倒像是它变得开始依依不舍。

    产屋敷月彦的表已经忍耐至极限,整个却依旧一动不动,任由他这样放肆跨过礼节上的社距离,玩属于自己的

    “你为了借他们的手杀死我,竟然了半年时间来慢慢洗脑你看的棋,让他觉得我为了权势,画符控制了菅原真,控制了藤原良房,甚至控制了清和天皇。”

    羽原雅之低声笑着,仗着这是在副本里,毫不在意自己将上的冰冷汽传给产屋敷月彦,令那孱弱的病已开始瑟瑟发抖——也可能是害怕,谁知呢。

    “嗯,甚至连你也是我的受害者。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认定你是无辜的,一切都是我的蓄意筹谋,为了掌控整个国家而布的局。”

    “不过嘛,你确实是虚弱的病人。一个快要死掉的病人,怎么会如此有心机的恶行,想要污蔑与他无冤无仇的师大人呢?”

    即使这样,羽原雅之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从语气里听不生气的意思。

    ……就是这样才可怕。

    产屋敷月彦没有说话,脸也低低埋着油灯的影里,看不清表

    因为分辨不对方的绪,所以没办法控他,没办法了解他,甚至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现在他的边。

    得不到回应,羽原雅之也不着急,只是继续把玩着那绺已带着血腥汽的发丝,好似它变成了天底最有意思的玩

    殿外的风雨小了些,也不再频繁的电闪雷鸣。

    对于殿的压抑气氛而言,这减轻实在无济于事。

    等到油灯的灯芯爆,产屋敷月彦才终于又声。

    “你来抓我去向天皇复命吗,为了证明你是无辜的?”

    听到这句问话,后背传来明显的膛震动,有笑声自小而大,从对方的传来。

    那只把玩着发丝的右手也松开,转而五指张开,包住产屋敷月彦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一地,迫使攥的拳松开,五指贴着五指,手背贴着手背,亲昵无间,血

    “你会用这样的伎俩,是因为师的咒法都是假的,没有师能证明他的符纸有效,自然也无法证明它无效。”

    羽原雅之垂,开的声音近乎贴着产屋敷月彦的耳畔。

    “是的,很可惜,我是真正的师。”

    产屋敷月彦的呼停滞了片刻,“你……你真的控制了他们?”

    “我将你放在菅原真那的符纸换成了求雨符箓,言明我只是替真求雨,是有人偷了他的符咒去复刻,误以为那是我用来控制人心的符箓。”

    羽原雅之笑着,左手将产屋敷月彦搂得更密了些,向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

    间有一割开的伤,边缘被雨泡得有些泛白,仍在沁鲜血。

    “当然,这样还不够,如果我向他们展示了我能求雨,就证明我也真的可以控他们。”

    羽原雅之的冰冷,开的气音却是温的,带着柔的笑意;但那气拂在产屋敷月彦的耳廓与颈侧,却令他战栗得更厉害。

    “于是,我当场咒杀了冤枉我的刑省大辅,只为了向他们证明,我如果真的想要这个国家,本不需要费力气去藏什么控符纸。”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在左边衣袖上写了那个刑省大辅的名字!

    产屋敷月彦瞪大睛,难以置信,“你,你竟然真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羽原雅之也不着急肯定或解释,只是用那带着伤的右手重新拢住产屋敷月彦的右手,拇指挲过他的虎,又驱使他拿起桌上那支笔,蘸了蘸墨。

    有血自相贴的墨砚里,他也并不在意。

    那只笔被两只手叠握着,虚虚空悬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

    “月彦……你就是用这只手,写了那些信,画了那些虚假的符咒吗?”

    羽原雅之用左手亲密拥着怀里人的腰腹,声音压得更低,更轻,带着一循循善诱般的从容笑意。

    “我来教你画真正的符箓吧。要认真学哦,你看起来很有天分,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第一笔刚落在纸上,产屋敷月彦便闷哼声,歪了走势。

    “唉…怎么这么快就失误了?”

    羽原雅之微笑着,给他换了一张新的。

    “幸好你这里准备了许多白纸,我们不用很着急,再来一次。”

    又是蘸饱墨的一笔落

    再次报废。

    换了张新的,这次多画了几笔。

    再次报废。

    “定力很差啊,月彦。”

    羽原雅之的角依旧噙着笑意,用极大的包容态度,又为他换上了新的空白纸张。

    与他的淡然态度不同,产屋敷月彦眉锁,那只被包在对方掌心里的右手发颤,牙关磨着挤声音。

    “你放……唔,放开我……!我能好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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