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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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颜枢所言,大汉王、侯朝觐期限逐渐缩短,并制度化演变。

    有史料依据可推测的是,至少在元鼎二年已成定制,诸侯王、列侯安朝觐的期限已是‘三年一至’。

    三年之后一次朝觐,即元鼎五年诸侯王、列侯朝觐时,就发生了因‘献黄金酎祭宗庙不如法’夺爵一百零六人,这一桩大名鼎鼎的’酎金案’。

    刘吉咽嘴里的饭菜,“嗯,多半后年的岁首朔旦,我将也要奉荐璧玉以贺。”

    值得庆幸的是,托载衬垫玉璧的那个,现在还不是那个‘白鹿币’。

    现在距离元狩四年‘白鹿币’发行,还有七年。

    陶杯算算时间:“明年八。九月,君侯就又要安了。”

    过几天翻过年就是三元四年了,等到开启程返回侯国,再有半年就又要发来安。

    近两三年间,君侯每年至少都有两个多月奔波在路上。

    颜枢继续往说:“那么新年伊始,就可以着手准备届时献的苍璧、酎金。”

    “玉礼之‘六’’六瑞’之,玉璧至。璧如国君,象征王权,拥璧者拥江山,献璧者献忠心。君侯首次朝觐献的玉璧,不宜轻忽。”

    “再者酎金,诸侯于宗庙祭祀时,随同皇帝酎酒上献助祭的黄金。律令皆有规定分量和成,如有不足,王削县、侯免国。”

    颜枢心盘算。

    酎金的数量规定是‘千四两’,东莞侯国封民万有余,一以五居多,便至少是五万人。那么至少要献赤金二百两,折合约五十七万钱。

    另有献的仓璧,值钱数千。

    总计至少五十八万钱。

    既已说到这里,刘吉就顺势吩咐去:

    “朝觐时献的苍璧,就先在安置办妥当。至于助祭的酎金二百两,待回到侯国,令铸钱坊去熔炼纯赤金。”

    他不知颜枢在盘算朝觐费,如果知,他会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发行了‘白鹿币’,献玉璧时垫的荐(),就必须是上林苑独有的白鹿,价格:四十万钱!

    在那以后,他们每三年一次的朝觐,每次就要费约一百万钱了!

    而且其的酎金,还不是三年献一次,而是每年八月——逢遇朝觐之年时间会有变动,皇帝祭祀宗庙时,诸侯王、列侯都要献金助祭。

    东莞侯国每年的固定支,都会有二百两酎金即是约五十七万钱。

    就封以来,刘吉已经上献过两次酎金,他当时或忙或闲,都是属们例去办妥并上少府验收。

    也难怪到了元鼎五年的时候,会有一百零六人上献的酎金不足量、成不好。

    固然是有猪猪帝找借削藩的因素,恐怕诸侯们也真是被搜刮得不上了啊!

    不得不说,猪猪帝x那才真是把分割地方财政、掠取大的经济利益,给到了登峰造极。

    颜枢领命:“唯。”

    陶杯帮忙主意:“诸侯王、列侯安朝觐的仪制早已有之,几成定制,想必会有玉工坊专这门生意。”

    刘吉知,既然白鹿币都会有,那专门朝觐玉璧的工坊自然也有,还是猪猪帝绝对控——隶属官府手工业系统,朝廷直接经营的手工作坊,垄断定价。

    陶杯的主意,颜枢以为然:“言之有理。待去寻到地方后,就提早预定上,免得到时与众多王侯撞到了一起。”

    既是专这门生意,工坊自然会提前备货,但有备无患也好。

    可以开始提前准备,但也不急于一时备好。

    “去年年终岁首时,忙于肃清整顿侯国,明年又要再安朝觐,可以预见的忙碌。”

    刘吉笑:“今年的岁末岁首是近几年难得的闲暇,就轻轻松松地贺正月新年罢。”

    既不逢朝觐之年,刘吉在朝又无官职,他一个诸侯的列侯,岁首朔旦的大朝会与他无关。

    也没有举办‘团年宴’的习俗或风声,而且还是那句话:他一个远房侄,就算有类似宴会,也未必召他列席。

    所以,刘吉真的只用轻轻松松过年就行。

    “岁首朔旦那日,安城想必很闹,我们去游玩罢。”

    ……

    岁首朔旦,十月初一。

    沉数日的天气放晴。

    “想来今日安百姓也多外游玩,车驾路,就不赶去给他人添堵了。”

    刘吉用过朝门前放弃乘车游玩,选择骑简行。

    了戚里南门,发现藁街上确实比以往闹。

    但不似想象的人多,是车驾比平日多些。

    “附近多官邸宅第,有别于市井。我们走华街,去城闹的东西市一带。”

    刘吉照事先计划,转向往北。

    然一路目所见,是宽阔街,是两旁的坊墙,以及辘辘来往的车

    与往日并无本质区别。

    挑担走动的货郎似乎是多些,但并无张灯结彩的气氛。

    刘吉终于意识到了。

    时值实际冬已久的气候,寒意厚重,北风冷刮骨。

    对于缺乏新绵纩袍、氅衣,没有厚实冬衣御寒的普通百姓而言,更愿藏冬屋,而非外受冻。

    今日外游玩的,更多是至少小有家资的有产之家。

    街上车比行人更多,也属理之

    他想在公元前受一节气氛,人所难了。

    今日全游,一行九人外加三个骑随侍的隶臣。

    侯洗之首的鲁直前后游走护卫,见刘吉目光游走、神寡淡。

    于是驭,并行侧:“安九市,闹数东市和西市,今日定会有许多娱乐杂技。”

    “像是俳优拍袒,歌舞。杂技像是叠案、、旋盘、旋球、冲狭、吐火、幻术、瓶,场面大些兴许还能有缘橦、履索、鱼龙戏。”1

    这些娱乐项目,刘吉大多只在史料或历史研究文献看过。

    歌舞就罢了,俳优戏、鱼龙戏他很兴趣。

    俳优戏也就是稽戏,其的‘拍袒’据说是带有表演动作的说唱艺术形式,是否有几分rap的韵味?

    再有鱼龙戏,也常在文学作品场。

    “走!”

    刘吉重新提起兴趣,索快行。

    果然,靠近华街北端两侧的东市和西市,就显见地闹起来。

    再往里,才到东市,就见到了正在行着的大型杂技表演——缘橦,也就是竿表演。

    攀缘的竿立于地面,一人似猿一般‘嗖嗖’地几,就攀上了两三丈的竿

    “彩!彩!”引起喝彩声一片。

    一行人来得不算早,排在外围,为了看清就都没有

    刘吉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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