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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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归国那日,两人怕是都在值守、议事。

    商议击匈重要,还是送别他归国重要?

    刘吉本人选择前者。

    “在此预祝卫将军此去平安,建功凯旋。”

    次再见,就可以称呼大将军了。

    “也祝预祝照归途顺遂,岁月无忧。”

    “君侯一路平安。”

    刘吉辞别卫青和霍去病归来的第四日上,到底还是没能如当初预期——送别卫青安,他就先离开安,踏上了归国之路。

    在城外十里亭,今年有闲人东方朔,合作伙伴齐窈、姬承和吴锦送别。

    “给你路上消遣之用。”东方朔今年送了一围棋。

    十五的围棋棋盘,白黑棋各一百二十颗装作两盒。

    “我怕你再多送别几次,我就要习得琴棋书画通了。”刘吉仍旧给陶杯拿去摆上。

    “照你给了我建议!那好,次送别就送你一把琴。”东方朔煞有介事

    刘吉连连摆手,生怕沾上脏东西般:“快别!我可不是什么多才多艺的君。”

    “你要是敢,那以后带的侯国特产就没你的份。次或许是你最酒呢……”

    “东莞侯所说酒,那想来必然不会差!”东方朔怂得很快,连连告饶:

    “不送不送,你不会的都不送。”

    与东方朔说笑过,齐窈适时:“烦请君侯,将此封家书带回臣族。”

    顺的事,刘吉一扬手。

    回来的陶杯上前接收起。

    齐窈又:“为经销各类纸品诸事,臣恐怕还将在外奔忙许久,或许明年才能归国。”

    “若有需齐氏效力之,尽吩咐坐镇族之耆老。”

    齐窈今日前来送别,只因之前未曾空来向刘吉汇禀。

    虽有私,更多还是公事。

    “嗯。一切事宜,皆如契约。”刘吉颔首示意知晓。

    最后,刘吉看向姬承和吴锦。

    二人皆乘车相送,后者仍是由周大郎驾车。

    “关乎纸肆之事,若遇不决,可寻留守别院的侯庶郑伯、侯洗赵元,他们能主的就了,不能的自会来信问我。”

    二人应声记

    姬承拿送别赠礼:“微末薄礼,望君侯不弃。”

    说是送别礼,也是姬氏的一孝敬。

    经过一个冬天,姬氏的油纸伞代工作坊已稳定运行,又在君侯引见之,刚与齐氏商队签订了供货商契。

    又顺理成章的,在桐油供应上也乘机从鲁氏分到一杯羹——谁让鲁氏生意众多,分给桐油生意的力就少了呢。

    五十金的赠礼,价值六万余钱。

    不算款,但作为一次送别赠礼,也不算薄了。

    刘吉接过,只说:“姬氏行事一直遵法有度,望尔等守,必能传承不绝。”

    姬承郑重揖礼:“唯!谨遵君侯教诲。”

    只要姬氏行事规矩,君侯便不会弃了他们。

    有此承诺,姬氏的路也算是稳当了!

    最后到吴锦,递上了一个包袱:“这是吴絅为送君侯,聊表心意的赠礼,望君侯不弃。”

    吴锦的卫生纸品铺肆,在城西市开张月余,已经走上正轨。

    所售厕纸风靡安城的

    而分装成为生理用品的卫生纸,则已在安女娘们之间衍生一句见面问候语:你买了吗?

    “多谢絅女娘。”

    刘吉接过布包袱,和,猜测着里面是什么。

    吴锦已经解惑:“臣多次得君侯赠衣x,已经欠好几衣裳。如今臣蒙君侯照拂赚得第一笔钱财,便买回几匹绢帛,为君侯裁制了两夏衣。”

    “臣比照旧衣尺寸和形制裁制,君侯应当能穿得。”

    “咳!咳!”刘吉差呛到。

    两次赠衣,都赠的是他自己的衣裳,所谓‘旧衣’当然尺寸合适。

    想到赠衣尤其是第二次赠衣,仿佛重温了一遍当时的窘迫。

    于是视线没了落,耳尖开始发咙也发

    “咳,时衣裳形制宽大,大小宽窄不需多严谨,应当能穿。”

    勉力周全了一句,就把包袱递给陶杯。

    “时辰不早了,诸位不必远送,我等这便登车启程。”

    话音落地,人已登车。

    挥手作别,车在扬起的烟尘驶远。

    十里亭原地,吴锦目送车驾匆匆而去,先是错愕。

    未几就忍俊不禁。

    东方朔看一同样目送的吴锦,又看一扬尘的车队。

    怎么看……

    【怎么看你都像是落荒而逃。 】

    刘吉有理有据地否认:【都已过别,自然就该离开,以免耽误行程错过夜宿】

    【再说了,俗话说:人最难忘的不是喜悦幸福,不是痛苦悲伤,唯尴尬永存。 】

    【有些尴尬窘迫,会一辈被反复忆起。人猛不丁地就会反刍一次,重温当时的尴尬。 】

    系统:【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没发现你反常地话多吗? 】

    【……我和你个智能生命说不清楚。 】

    【你又搞人机对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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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多请假了一天

    一月,正该草莺飞的季节,今岁却减了几分俏。

    只因冬日初窥端倪的旱,日到来, 终于狰狞面目。

    车驾途经之, 目所见农田裂。

    耕寸步难行, 农人苦相重。

    农人不甘放弃,勉力耕, 扬锄咚咚地敲碎板结土块。

    企盼不日能上一场透雨,那时他们也还能立即播

    “今年关粮价恐要攀升。”

    直到了函谷关,旱景象渐消,刘吉才确定‘,大旱’的旱范围大约指关1,于是有此论断。

    在通信息传达不便的时代, 都城即天, 京畿关即天,盛世也是天的盛世。

    但现在他也庆幸着:关即天,因为这意味着只是关大旱,而非全国大旱。

    行路途, 刘吉在和系统狗了一天围棋后, 再次掀了棋盘。

    车队也再次——

    君侯和护卫犬围棋, 输了火气。

    ↓

    君侯和一只狗棋, 输得差怒砸狗

    ↓

    东莞侯棋艺输给一只狗,怒掀棋盘、猛击狗

    传着传着,事实被渲染扭曲,于是: 东莞侯风评再次被害

    因路愈发颠簸,接替护卫犬与君侯同乘解闷的颜枢,没有与君侯相坐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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