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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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杯:“君侯信重,臣绝不辜负!”

    鲁直:“国不宁,除非臣已死!”

    午后,侯令严柏、侯丞公孙午和侯尉赵昂齐整前来。

    对于侯廷的行政班,刘吉是真没多说。

    只是知会了一声事缘由,客气地托付侯国政务便罢。

    行政班本就隶属汉郡,归朝廷辖,他几乎不过问日常政务,也就没有要接的公务。

    只在最后叮嘱一句:“铃薯的分发一事,就要麻烦诸位了。越冬保存的注意事项,一定要在发时确保宣告到,否则明年播无地,一年丰收就都没了。”

    “若某在安滞留日久,冬日冰封来不及赶回,恐怕就要缺席耕、播了,诸位依例劝农督耕便是。唯有铃薯首次推广植,烦多去田垄农间走访教导。”

    “谨遵君侯之令。”

    铃薯的推广植,是近几年在免一年赋税、暂免赋之后,全侯国瞩目的最重要之事。

    他们岂敢懈怠?

    若是了事,莫说君侯问责,便是侯国百姓也要视他们如杀父杀母的仇寇,非把他们撕了不可!

    里外诸事安排妥当,第二日刘吉又见了辜九、齐氏、鲁氏等国商之属。

    见完当见之人,行车驾和行李也都准备好了。

    刘吉是星夜快安请罪去的,除了御赐的驷安车应当随行,其余真就是轻装简行了。

    随行人员一人备两,起早贪黑,快换乘,铆足劲地往安赶去!

    平常轻松一月的路程,这一趟只了七日。

    刘吉到达安之日,只比提前送走的请罪奏折晚到两天。

    “仆臣郑伯/赵元,见过君侯!”

    留守安别院的侯庶郑伯、侯洗赵元,等候在戚里南门外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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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自《史记·酷吏列传》

    “上车同乘。”

    刘吉招呼郑伯和赵元, “边走边说一说况。”

    郑伯和赵元登上车驾,将就跪坐见了礼。

    刘吉直接问话:“吴锦人怎样了?”

    人比死重要,不前因后果, 首先要确定人还健在。

    二人由郑伯简明地回:“吴锦坐罪抄家狱, 共居的周氏母二人因并非同同族已脱而去, 其弟吴五郎一同狱。”

    “虽吴锦没能来得及向平侯府递上君侯赠的名帖,但因君侯先前与大将军提及过,臣等第二日一早察觉吴锦卫生纸品铺肆有异,及时向大将军求助成功。”

    “援手到时,吴锦虽已受鞭刑,好在伤势不算重。大将军面,终是将弟二人转至同间牢房,又暂缓了议罪论诛的度。”

    “目前弟二人暂押诏狱。三日前,臣请大将军派人带领,去探望过一次,诏狱说不上安逸,然弟守望相助,安危无恙。”

    这时的诏狱,有别于认知的锦衣卫诏狱。

    的诏狱,是拘执大臣之用,隶属于少府。由廷库藏兵与拘执大臣之诏狱的若卢令、丞辖。

    当然更听从时任少府令的赵禹号令。

    赵禹与张汤编定《越律》、《朝律》和“见知法”等法律, 执法重苛刻,等到他担任少府九卿,就更加残酷急迫了。

    直到汉武帝晚年他才反而执法宽缓、轻平。

    但作为‘一意孤行’这个成语的赵禹,他为官廉洁公平,依法守正

    为官以来不养客,独来独往, 以求行事和执法的独立意志。

    “赵禹号令的少府诏狱啊,难怪即使有大将军在其周旋,也只能暂缓吴锦的定x罪论诛。”

    刘吉只觉果然如此。那他‘梦滴滴代骂’一篇《酷吏列传》,还真是没找错人。

    或许这还是赵禹新官上任九卿的第一把火。

    时的诏狱,一般拘执三公九卿、郡守等官大臣,皇帝亲自诏才能定罪的监狱。

    如今倒是关押了吴锦一个庶人。

    收监一个万侯才算是名正言顺,比如他刘吉?

    这时才接着问:“罪名是什么?”

    赵禹是那拿来一条法令就用也不去审查的作风,‘酷吏’之名其实不虚。

    他在后世都不通法律,何况是现在一诏令就是一条新增的法律条文,赵禹还是编定法律的人。

    所以罪名只有他想不到的。

    郑伯回得直白:“窃取、侵占了天的财利。”

    “啊?”刘吉里的疑惑几脱框而

    郑伯一步解释:“少府增设了造纸坊,地方各郡国亦然,然而君侯纸肆却盈利丰,便有窃取天财利的嫌疑。”

    拆开每个字都听得懂,合成一句话,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刘吉试图理解:“造纸坊成了官府的常设作坊,但我一民间私人造纸坊却盈利丰,于是就窃取了天财利?”

    简言之,私营胜过了‘皇营’,就是窃取了皇帝私财。

    “罢了。”刘吉没在属面前多言,只:“一回到别院,就立即递上请见奏折,并沐浴洗漱,准备随时听候召见、请罪。”

    他当初献上造纸术时,刘彻也没说不准他开设造纸坊,没说不准他造纸术生意啊。

    也难怪,当时的少府令是孟贲,间还换过一任,现任已是酷吏赵禹了。

    “说起来,孟贲是否也受了牵连?”刘吉想起来问

    安造纸坊肆的造纸原材,可是走的右史孟贲的门路‘代购’。

    郑伯:“右史之职,已由曾经的主爵都尉汲黯接任,孟贲如今赋闲在家。”

    至于其是否有受牵连的缘故,也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到底只是斗小吏,卷不安朝堂的风云之,也就不知晓详细

    “哈。”刘吉短促一声哈笑,

    寄回侯国的信确有提过此事。

    他之前还曾暗示孟贲谨慎行事,现在终究还是在元朔五年,孟贲断绝了仕途。

    在史料据汲黯任右史说的原因——界‘多贵人宗室,难治,非素重臣不能任,请徙黯为右史’1。可以推测孟贲大概是因为并非重臣,镇不住场生了被免职。

    现在呢?有没有孟贲因为参与了安造纸坊肆的造纸原材料代购的原因?

    “先准备请罪罢。”

    车驾到达别院,刘吉

    不曾多歇,当即准备沐浴洗漱换衣,等待随时召见。

    【仅仅只是因为造纸坊的事吗? 】

    刘吉无需系统回答,只是自己在心里琢磨。

    恐怕还有东莞侯国数支商队,大量不绝地往关输粮的缘故吧?

    他们最终将关粮价从最初的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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