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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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官吏凭借手权势,欺压挤占各行商业以谋取私利,供应其、族人甚至麾犬极尽穷奢极侈,如此自然不该与民争利。”

    “这也是贤良之士认为,官不与民争利的主要论据。”

    “但如果,并非官吏损公私、攫取私利,而是以国为主,适当谋取利,所得财富用于国之要事呢?”

    刘吉话的字词有些罕见,但望文生义,也能理解无误。

    刘彻听着,神光乍亮。

    “民之要事在于衣住行,国之要事,则以民生、国防、吏治与渠为先。”

    时代,渠——路与利就相当于是基建了。

    刘彻边听边思量。

    民生——民之生计,民之要事就是生计。

    刘吉举例说:“就像城的御酒肆,由少府之的考工室御酒坊掌经营,所得粮多输向边郡,以供防御国疆的将士。这难不应该吗?”

    御酒肆的盈利正是用于了支持国防。

    时值汉军击匈后,大汉府库空虚,御酒肆盈利的五谷粮可是帮忙不少。

    而汉军击匈,也有效地守卫了国家和百姓,于国于民皆有功有益。

    刘彻肯定了御酒肆的功劳:“御酒肆售卖御酒,方才从那些钱粮如山、取大汉血髓的豪,抠的五谷粮,支援了边军。难还不应该吗!”

    豪占着大汉江山的富饶田地、商业,各家私库钱粮锈蚀发霉,也不愿为防御国家疆土的将士支援哪怕一钱一两!

    与他们争利,有何不该! ?

    在这一刻,刘彻与刘吉君臣在‘民’所指的群范围,有了一致的认知。

    与之争利的民,不是贫民百姓,而是商、豪、权贵之

    “臣侄亦以为然。”得到皇帝刘彻的认可,刘吉赞同之后,亮明他的结论:

    “官不该与民争利,但国可与‘民’争利。”

    无需多说,他话前后两个‘民’字所指的群并不一样。

    “官吏所争之利,榨取的是民脂民膏,养的是己。一国所争之利,取之于民,也将用之于民,壮大的是国。”

    “前者害国害民,后者国利民,如何能混为一谈?”

    “哈哈哈!照这一番话,算是散了朕心迷瘴!”刘彻拊掌大笑。

    他朦胧有所,却不得绪,此时刘吉一番话算是让他如拨云见日。

    “臣侄拙见,若能有益于国家与陛,便是万幸。”刘吉谦虚

    ……

    已经论证了以国家意志为主,与民争利的必要和正义

    刘吉就接着往

    “一国所争之利,不仅可以支援国防、民生与渠等国之大计,减轻朝廷与郡国的钱粮负担。”

    说白了,国家钱粮不够用,又不能过度向百姓增收赋税,那就只有开源。

    生意赚取产富豪阶层的钱粮,也是某意义上的‘劫富济贫’——后来的算缗与告缗,向商贾群征收的财产税,也同此理。

    “还可以起到调节价的作用。”

    “商贾逐利,囤积居奇,每逢天灾人祸,必囤货以待价,全然不顾因此受难甚至死去的贫民百姓。”

    “但若是国家悍然手,就比如:粮价过时,便抛售粮以平抑价,若是粮价过低,便可收购囤积粮,以稳住粮价,并静待粮价过之时。如此循环。”

    刘吉所说,在后世是世界通行的办法。

    再是如何鼓的自由市场经济,在重要领域也都有国家手调控,不过是手段的差异——有的用法令政策,有的用国家控企业,甚至用战争,或者多

    他所说也符合桑弘羊‘置均输’经济政策的初衷。

    “彩!”刘彻激动地喝彩。

    “照言之有理啊。”

    就在前几年大旱时,东莞侯国商队及时往关输粮,粉碎了关坐地起价的不义之谋,东莞侯还因此为一些豪所怨恨。

    但这也充分证明了,他所言可行。

    说完国家争利的有利一面,也把猪猪帝说得心动了。

    刘吉就要回归原题,说一说御酒坊的未来方向。

    “能得陛赞同,臣侄也就敢多说几句了。”

    刘吉稍加措辞:“一国之大,在于应当有大格局、大界。就如收割稻麦的农,只需收割杆的稻穗麦穗,而无需俯去捡拾掉落的稻谷麦粒。”

    “一则耗力大,而收获甚微。二则,也要给跟在后面捡拾的老幼留一些。”

    刘彻颔首,表认同。

    好应该给国家和朝廷吃肚,剩汤也可以留给民间商贾。

    刘吉一步阐述:“边边角角的蝇小利,国家无需去争。但关系到国之大业、民之生计的大利,也绝不可任由某人掌握,而必须掌握在国家之手!”

    刘吉话说到这里,刘彻早已有所预

    也因此他心愈加激,等待着刘吉接来的话。

    “关乎国之大业、民之生计商业者,盐、铁、粮、酒与铸钱此五业为先。”

    当刘吉说最后这一句时,殿后记录的史官手一抖,一滴墨滴在纸上。

    这位不记名史官已经意识到。

    今日这番君臣对话,之后必将在朝野掀起层层浪涛,并见诸史册,影响远!

    “此五业,亦是商业利前五者。”

    时最赚钱的,就是这五个行业。其铸钱业居首,粮业和酒业排在末两位。

    “正是。”刘彻心澎湃至极,面上却反而开始平静来。

    唯有底的火定,却是愈来愈旺!

    虽然刘吉把‘铸钱’放在了最后,但这却是他用心最重的……

    刘吉今日并不会去刻剖析铸钱之业。

    “盐粮关乎民之生计,铁与铸钱关乎国之安稳。

    至于酒,浅酌可让人心生豪气、排解烦闷,但若无节制,亦可令人脑昏聩,丧失心智任由摆。 ”

    今日既说御酒,刘吉就只浅提一句前几者,将耗费在酒上。

    “因而,酒虽不是缺它不可,却也因其利弊双刃的特,不可轻忽。”

    “臣侄先前说:国之要事,以民生、国防、吏治与渠为先。这酒,便是尤其有害于吏治,其次为国防。”

    “若是郡国官吏、边郡将士日夜饮酒,无所节制,则国之忧外患不日齐至,国将危矣。”

    虽然比喻不恰当,但若是酒成了鸦。片一样的毒,国如何不危?

    当然,有些危言耸听了。酒诞生数千年,毕竟没有成为足以亡国的毒

    酒的危害大小,全看自自制力弱,以及理者的宽严手段。

    “因此,臣侄以为,御酒坊不应该成为郡国常设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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