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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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朔闻言,失态地碰倒杯盏。

    豆浆在案几上漫开,他却不顾上了。

    失声惊呼:“你不要命啦!?”

    “你不要命啦!?”

    嗯?这话有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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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自《史记·平准书》

    至今为止, 刘吉所作所为不要命的时候,实在太多了。

    但他也都了,一条命也尚健在。

    所以哪怕后来东方朔又苦婆心劝他半天, 他也未改想法。

    奏请列席第二日的廷议, 得到批准。

    第二日。

    今日廷议的主要容,就是商议上次廷议提的造币与算缗政策。

    那些游说过东莞侯刘吉的朝臣,今日见他列席, 以为说动了他,心暗自兴。

    但是,等到用一些不甚要的政事商议场过后,今日主题。

    到东莞侯,他一开,满殿朝臣方知他们想错了!

    错得严重!

    刘吉先不慌不忙地提,以银、锡铸造白金三品时,如何提升铸造技艺,如何行防伪。

    并与诏令民间严禁私铸白金币双,以确保白金三品的保值与通。

    这般言行, 显然是支持皇帝提的铸造白金三品及币。

    上首的皇帝刘彻很满意。

    但殿大半朝臣, 就不满了。

    可是相比刘吉接来提的, 已经没人顾得上辩驳前一

    “有司言, 关东贫民迁徙至北地、上郡、陇西、西河、会稽者, 共八十余万。”

    相比史料记载的七十二万五千,要多十来万。

    其原因,大约有当初黄河决堤时大赈灾,大力引导灾民迁徙河南地一带的缘故。

    不过,无论数据多少,这摆在明面上的原因多半只是借

    “国家为其供应衣,扶持产业,以致用费不足,因此需收集银、锡铸造白金及币,以便满足用费。开始征收商业税、手工业资产税,即算缗钱,也是这个原因。”

    刘吉略显赘余地,首先概述了众所周知的算缗令的原因和背景。

    众朝臣为此有些不耐或走神时,他接着抛一句:“此策不妥。”

    众朝臣:东莞侯聪明啊!

    刘彻神玩味:“哦?何不妥?”

    刘吉义正词严,论述:“昔日孔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不害怕土地和国民寡少,而担忧财富分不均。”

    “天诸事,不止是财富的分,赋税的缴纳亦通此理。”

    “为何只征收商贾、手工业者、车船等算缗钱?拥有庄园田产的地主,为何就能不为国家纾困,就可不向君王尽忠?”

    “臣侄以为,拥有庄园田产的地主之,也当缴纳算缗钱!

    如此方才公平,天各业万民,方能心服服。 ”

    如一瓢凉沸腾油锅!

    又如一块石砸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满殿朝臣,无不瞠目圆瞪,视线唰唰地直刺向刘吉。

    “荒谬之言!”丞相李蔡当即呵斥刘吉,最先向他发难。

    “商贾、手工业者、借贷者,投机取巧、囤积居奇、腾挪倒卖的不事生产之辈,行事猾,买以聚敛财富。”

    “如此之,形如寄生于国家与万民躯的虫豸!理当偿还即缴纳算缗钱!”

    “耕织为生,养育天百姓之地主们,如何能与虫豸相提并论!?”

    确如昨天刘吉与东方朔所言,如果说造币政策,只是可能会损及他们的利益。

    那么算缗令,就真是戳到了他们的肺

    尤其现在,刘吉还提庄园地主也应一视同仁,一样缴纳算缗钱!

    要知经商只是这些公卿所在宗族的副业,千顷、万顷的广袤田产,才是他们的主业、他们的命

    以至于乐安侯、丞相李蔡,都顾不上藏锋掩芒,第一个打阵,急切地对上了刘吉。

    “是极是极!”

    “丞相所言甚是!”……

    李蔡话音一落,满殿附和声便喧哄而起。

    宣室殿,朝臣怒目瞪视东莞侯刘吉,指指,字面意义上真是千夫所指。

    上首的皇帝刘彻坐御案后。

    神似有欣赏,又似有指责,君王的莫测尽显。

    但底灼灼明亮,正是期待之意。

    刘吉此刻犹如陷敌军包围圈,似乎稍有动作,敌军就要冲上来将他撕碎!

    但他又怎会怕?

    若他怕前这场面,他今日也就不会提这一了。

    刘吉无视恨不得将他剁成馅儿的如刀目光,直对着丞相李蔡。

    “商贾和借贷者便不说了,确实多商和恶债主。”尤其是恶势力质的利贷。

    “但手工业者,他们怎能算是不事生产?市上的陶木碗碟等餐镫等,坐枰、坐榻、卧床等居家,关乎衣住行的各品,不都是手工业者生产?”

    为防被打断截话,刘吉跟接上:“再者李丞相方才说:庄园地主们养育着天百姓。错,大错特错!”

    “是国家、是君王在养育着天百姓!普天之莫非王土,真论起来,田产属于国家和君王所有,君王仁厚,于是分给天万民耕以为生。”

    “而李丞相的庄园地主们,才是真正不事生产,全凭着徒附、曲、私隶臣妾耕去供养,他们才是蠹虫。”

    “原本每农民应当有百亩田地去耕,但现在贫者无立锥之地,庄园地主们却是坐拥千顷、万顷良田!所以,究竟是谁压榨了万民脂膏,究竟是谁不事生产!”

    “若论对天万民为恶作孽,商贾、手工业者、借贷者绑在一起,都不及那些压榨剥削贫民的庄园地主!”

    “若他们不应当纳算缗钱,那天就无人应该纳算缗钱!”

    刘吉声音洪亮,所言振聋发聩,余音在殿回响,似在耳边久久环绕不息。

    一时间,满殿寂静。

    刘吉说得慷慨激昂,但他刻明白。

    现在只是他的一番惊世骇俗之言,震惊了满殿朝臣。

    并非说服了他们。

    决定脑袋,想让帝国最大的一群地主们,认可他的话,去共在他们等同隶、牲畜的最底层贫民?

    上帝听了也要笑上七天七夜。

    往前约八百年,或往后约两千年,他都可以呼‘打土豪、分田地’。

    但是现在,哪怕是公元前一百多年,也已经不能再实现‘耕者有其田’的理想了。

    这是一个悲伤又残酷的事实。

    就算他不要命,也无法逆转这大势。

    他能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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