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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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刘吉和在场朝臣都没举荐霍去病。

    虽然都是积年信重的老臣,但相比东莞侯的宗室份,到底冠军侯是卫氏一系外戚,不及前者更加合适。

    “照言之有理,那便劳你走一趟罢。”

    皇帝同意了刘吉的自荐。

    刘彻又叮嘱:“只是安城形势混,太是局之人,言行未必能冷静克制。照此去,定要当心,保重自。”

    刘吉领命,闻言,神淡然无畏:“陛放心,臣侄虽与殿泛泛,然毕竟是宗族兄弟,殿又非残暴心,即便脑为形势所摧、不甚清醒,臣侄是诚心相谈,殿不至于失了分寸。”

    “只是陛或可调动南北二军,布防安城外。既可助力平息安城局势,也可作为屏障护盾,护佑行在安宁。”

    直说就是让南北二军围了安城,以防万一。

    “照之言有理,朕稍后便会传令二军动。”刘彻颔首

    虽然东莞侯与冠军侯好,但能提醒皇帝调动南北二军,以防太(和冠军侯)起兵后的万一,说明在他心里,到底是忠君与叔侄亲的分量更重。

    皇帝刘彻的神间略见欣

    “照此去,务必劝说太,有何尽可向朕倾诉,朕自会主持公。”

    “务必不要徒添伤亡。只要不伤及命,人活着其余皆是小事。”

    皇帝的这一番话,已经是在隐晦承诺,太只要放屠刀及时收手,便可酌减其罪责。

    “唯。臣侄定然将皇叔父的意思,向据弟传达。”

    刘吉换上亲近的语气,“毕竟一家人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开的呢?”

    “正是此理。”

    刘吉告退后,都没来得及换一衣裳,也等不及去准备车驾。

    直接齐十数名侯洗和护卫,抱上一只系统猫。

    骑安城飞奔而去。

    杀江充后的第三日, 开武库调兵的第二日。

    皇太秘密来到冠军侯府。

    站在而立之年和不惑之年间的刘据,与已知天命的霍去病,对面而坐。

    前者鬓发乌黑,却似久居笼的困兽。

    在驯化麻木的最后关爆发,燃烧着将尽的意气,已可窥见虚张的声势之后的暮气。

    后者虽鬓发染白,然气韵沉稳而宁和,有勘破世事的返璞归真。

    只在前局势,有了几分忧虑。

    “殿,寻臣奈何?”

    五十来岁的霍去病,仍旧寡言少语,只在这沉默增添了年岁的厚重。

    “数日前,江充搜查皇后殿时, 臣便让卫登亲自带话。”

    “请殿在之后务必冷静理智。”

    有霍去病庇护和教导, 卫青薨逝后其三:宜侯卫伉、安侯卫不疑、发侯卫登,没有被先后去爵除国。

    当初霍去病半夜收到刘吉叼到他枕边的密信,因他年隐居,不便亲自与刘据相见告诫,后来便让卫登去传话。

    谁曾想, 还是没劝住。

    料敌先机,却还是功亏一篑。

    恐怕枉费了东莞侯的心意。

    表兄的不理解, 让刘据的委屈更甚。

    于是几近失态,开便反问:“孤如何能冷静?要如何一直隐忍?”

    “年幼时,陛固然曾x孤,那是因孤是他而立之年才得来的!”

    “年少时,陛固然也曾重视孤,及冠时为孤开辟博望苑, 蓄养门客学士。

    可后来,却也同样不喜孤门客众多,外面盛传博望苑‘宾客多以异端’,养的皆是旁门左、诱惑主上的小人。 ”

    “门客是小人,那孤这个主上,又岂能是光明正大的君!?”

    “与日俱增之,陛日益不信任孤。只因孤探望母后时稍留得久了些,就听信谗言,以为孤果真是在狎戏母后边的女婢!”

    “之后赏赐孤年轻婢,既羞辱孤这个储君,也坐实孤荒唐好!”

    “即便陛那一,也并非稀有。除孤之外,还有他念念不忘的李夫人所生昌邑王,更有钩弋里、尧母门的刘弗陵!”

    桩桩件件,字字句句,皆是对皇父的控诉。

    有父零落的委屈,也有储君之位岌岌可危的惶恐。

    这些委屈和惶恐,不止一日一夜。

    是日日夜夜纠缠着他。

    霍去病不知如何劝说,只沉默地听着。

    他认为不重要的父,之于皇太,分量却极重。

    何况他们还不是一对寻常父,更是皇帝与储君。

    刘据桩桩历数,越说越激动,失态也愈明显。

    话到最后,已是几近咆哮:

    “区区江充,狗仗人势一条恶犬耳!听凭脖间牵绳的主人驱使,依据授意对人狺狺狂吠。”

    “然犬之辈,竟然迫折辱孤至此!孤不杀他,怎堪为储君!”

    储君尊严,岂能受一犬折辱!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

    储君岂不敢怒乎!

    储君威严,岂能效仿苟且偷生之举。

    “那殿为何起兵?殿要攻打谁?又成何事?”

    霍去病的三连问,与远在甘泉的皇帝三连问几乎相同。

    不过话之意,却略有差异。

    至少霍去病能理解太杀江充的言行。

    但酿成的局势,确实也难以化解。

    “……”对于表兄的询问,刘据一时无话应答。

    半晌,才:“江充的人一通搜查,就摆一地的巫蛊木偶,这般明目张胆的构陷,孤总要给他瞧瞧,杀他,杀也就杀了。”

    “杀了江充,他背后牵绳的主人自也不当落,更要有所回击。”

    霍去病也是听来了。

    太果然是冲动之行事。

    “所以,这便是殿说服皇后,持玺印开武库、发兵,调动兵士,围了昌邑王几个皇弟府邸的原因?”

    “殿巫蛊之祸的背后主使,将功补过…不,翻案陈?”

    刘据:“……对。”

    一时的脑一,随着时间冷却后,后怕、惶恐便也袭上来。

    唯一的生路,便只有查明真相,再去陛面前分辨。

    如果证明确是昌邑王、他的皇弟们主使,那他便是合理反击。

    杀江充也就有可原,不值一提了。

    霍去病认可太的事后补救之策,他只问:“但这两日,殿可查到了想要的罪证?还是有哪位皇,承认了罪行?”

    既然还想去陛面前翻案,行事自然就不能太过。

    行搜查,严刑审讯,便都不能了。

    如江充一般行诬陷之举也不能。

    一则储君尊严让他不屑为之。二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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