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特供秘密菜单(睡前小短篇合集,高H) - 欢喜佛【三、佛礼一】(微h指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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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喜日。夜。

    殿外桑烟未散,残余的诵经声还在一浪一浪地拍打殿墙,像濒死的兽在呜咽。数百人的执念从地砖隙里渗来,稠得几乎能在指尖拉丝来。他在莲台上睁开了

    今日的香火比往常更。那些愚民把一个活人洗净、上药、披上红布送到他嘴边,顺带把自己的恐惧、虔诚、如释重负的卑劣一块儿打包供奉上来。他照单全收,吃得懒洋洋的,像一被喂了太多的猛兽,饱是饱了,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致的。

    然后他低,看见了跪在蒲团上的祭品。

    大红的氆氇袍在灯火像一摊半凝固的血。袍,领磨着她的锁骨,已经磨一片绯红。她仰着脸看他,药力让她瞳孔涣散,白里爬满血丝,嘴被自己咬破了,上挂着一粒血珠,将坠未坠。额前那酥油拌朱砂的红痕已经了,沿着眉骨淌来一,像被人用指甲在脸上挠了一血印。

    不。和那些挑细选、养在闺里的圣女比,她太瘦、太糙、太。颧骨太,颌骨太方,脖颈太细,细得能看见青的血突突动。她的手在膝盖上,指节大,指甲里嵌着陈年的污垢,是年累月活留的印记,洗不掉的。

    但他的目光在她的脖颈上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颈上那条青的血得好看。而是因为她在看他。别的祭品跪在这里的时候,要么哭、要么抖、要么闭着睛念经、要么吓得失了禁。她不是。她仰着脸,黑沉沉的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盯他的竖瞳里。瞳孔是散的,但瞳孔后面的东西是的,是那到绝路、什么都肯的人的。恐惧是有的,但恐惧被压在一层更厚的东西底——那层东西他辨认了一,认来了。

    是算计。

    这个跪都跪不稳的女人,在药力发作、意识模糊、浑的当,还在算计他。她在看他有没有把三天前的易当真,在掂量他会不会反悔,在盘算自己的筹码够不够换一条命。

    他忽然觉得有意思。

    “你怕我。”他说,不是问句。

    “怕。”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石磨冰面,“怕和是两回事。”

    “什么?”

    “你的狗。”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猫戏耗的敷衍,是猎人看到一主动把肚翻过来、最柔脏时,那被取悦的笑。他把手从她的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蒲团上提起来。她轻得像一捆柴,骨硌手,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整个后颈,掌心贴着她肤上那刚烙的看不见的印痕,觉到她整个人抖了一——疼的。但他没松手。

    他把脸凑近她的脸,近到能闻见她呼里药的苦、血的铁锈、还有某更底层的、属于活人的生腥气。他的竖瞳在灯火里缓缓放大,瞳仁从一条细扩成两枚暗红的铜钱,把她整张脸都罩在里面。

    “狗不是那么好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像蛇信在耳廓上过,“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让你跪就跪,让你趴就趴,让你叫就叫。没有讨价还价,没有违。你的命是我饶的,你的是我留的,你从到脚、从里到外、从骨到魂魄,都是我的。听明白了?”

    她的牙关咬得死,腮帮上的肌绷成两棱。但她没有躲,没有低,甚至没有眨睛。

    “明白。”

    他松开了手。她跌回蒲团上,膝盖撞在石板地上,闷响一声。他直起,居地看着她蜷成一团的姿态——像一只被踩了尾的野猫,疼得浑发抖,但是不叫唤,只是把自己的嘴咬得更烂了。

    “袍脱了。”

    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她跪直了,抬手去解袍的系带。药力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解了三次才把系带解开。大红的氆氇袍从她肩上来,堆在腰间,里面一件贴的旧麻布衫,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她上,勾勒两片肩胛骨的形状——薄得像鸟的翅膀,一折就断。

    “里面的也脱。”

    麻布衫从被扯来。她上地跪在他面前,灯火把她照得无遁形。她的和她这个人一样,瘦,糙。锁骨横亘在前,像两刀刃。肋骨一条一条地浮在面,随着她急促的呼时隐时现,像关了一笼小兽在里面冲撞。她的房很小,因为太瘦,几乎没有弧度,只是两团微微隆起的贫瘠廓,首是的,在冷空气里缩成两粒。她的肤不白,是被原的太和风雪反复打磨过的麦,上面散落着浅浅的旧伤痕——肩上一是被鞭的,左肋一是摔倒时被石划的,右手腕侧有一片伤的疤痕,是小时候被酥油灯烧的。

    她跪在那里,浑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但她没有抱住自己,没有遮掩,没有低。她的两只手垂在侧,攥成拳,指甲掐掌心的旧茧里。她让他看。

    他看着。目光从她的脖颈开始往走,走得很慢,像一条蛇从她的锁骨,从到肋骨,从肋骨到小腹,一路去。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是屠夫看牲畜的目光——他在看她的骨架、肌、脂肪的分布,在看她的腱有多韧、骨髓有多、魂魄够不够。他伸手,用指背从她的锁骨央划去,沿着骨一路向,经过两之间,经过剑突,停在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他的手指极凉,在她发肤上像冰刀划过,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没停。手指绕过肚脐,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腹很平,几乎是凹去的,因为常年吃不饱,在薄薄的腹面蠕动的形状隐约可见。他的手指往压了半分,觉到她腹腔里脏而温的抵抗。她在发抖,小腹的肌在他的指尖不自主地痉挛,像一只被住腹的青蛙。

    “太瘦了。”他评价,语气平淡,像在说一待宰的羊率不,“以后多吃。骨硌嘴。”

    他收回手指,退后一步,重新盘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袍角铺开,他整个人往蒲团上一靠,姿态散漫,像是在自己家的火塘边准备享受一慢火细炖的菜。

    “袍脱掉。跪好。分开。”

    她的呼明显重了一。但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饶,没有哭。她只是低着,把堆在腰间的袍和里面的一起褪去,褪过膝盖,褪过脚踝,然后踢到一边。她现在是全的,一丝不挂地跪在正殿冰冷的石板地上,跪在满殿神佛的注视,跪在一尊不是佛的佛面前。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石板的隙里有极细的冷风往上渗,在她的大侧,像无数冰针在扎。

    她他说的,把分开了。

    不是那妩媚的、引诱的、拒还迎的分开。是僵的、机械的、像一个死刑犯自己把脖铡刀面的那分开。她的两条大瘦而结实,肌线条因为张而绷得的,侧的肤能看见青的血。她的大因为期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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