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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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在害怕吗?

    ……

    “我们需要冷静冷静,你回去好好想想。”

    遥京也站在他面前,神虽然倔,但没有说一句话。

    这样的,越晏自顾自地以为,她是默认同意了。

    越晏以为。

    他们,需要一空间,需要一距离。

    ————

    可自那以后,遥京已经半个月没和他说过话了。

    功课变得老老实实,完成了就转给竹溪,真就一步没有踏书房一步。

    完成课业之后就往外跑,晚上吃饭才回来,好不容易同桌吃饭也埋在碗里苦吃,不和他主动说一句话,避开他夹给她的菜,抱着碗几乎要躲到桌去。

    越晏问竹溪,天底的兄妹是不是都是如此生疏无话。

    竹溪没有兄弟妹,不懂。

    但他无需忤逆越晏,于是他说,大抵如此。

    大抵如此。

    越晏把这四个字放心里念了好久。

    月替黄昏,屏风外的橘黄火焰动着。

    越晏的手握着屏风,为那不服『大抵如此』上前一步。

    他一直以为未归家的遥京就卧在榻上,穿着往日最喜的青衣衫,缩成一团。

    睡着了。

    遥京没走。

    明明她在家是理之的事,可如今,他竟然松了气。

    ————

    越晏知,自己该走。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

    可是等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落在了遥京的脸上。

    烛光晃动了一,模糊了越晏的视线。

    睛看不见时,其它官会被放大再放大,就像他视线模糊的那一刻,他的指尖刚好探到一滴泪。

    泪已经凉透。

    是着泪睡的么?

    这些天来,是都这么委屈吗?

    莫名,他也到酸涩,那满心酸胀,灼痛着他的心。

    越晏闭了闭,钻心的痛却没有停止往心脏里爬。

    是他的错,他的错。

    如果从前能加以制止,加以教导,会不会,会不会今天她就不会那么难过。

    思及此,泪也不觉从眶里涌来,在他清瘦的脸上落。

    那滴清泪在空坠,往坠,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的泪,渐凉的,把沉湎于悲伤的越晏唤醒了。

    一时不察,他已经离女孩那么近那么近。

    他揩去女孩脸上的泪,又犹疑着抹去自己的泪。

    泪和泪,都在同一指尖上,相涸。

    可是他发觉,床榻上的遥京脸上的泪越来越多,哪怕没有烛光,他也能看见。

    一个可怖的事实正摆在他的面前。

    遥京已经醒过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呢?

    是否早早地醒过来,早早知他的逾矩,但又因为什么久久不语。

    他给她泪的手顿在半空

    ——呜咽声在黑暗伴着遥京的颤抖一齐被越晏知。

    遥京梦梦到了那个被抛弃的午后。

    虽然这些年来似乎记忆里从来没有现过确切的画面,但是那个午后被放开的手,周围的哭喊……惨烈的哭声和呼唤在梦里却无数次上演。

    是她错了什么,所以才被抛弃的吧。

    是不是只要她再听话、再懂事一就能得到原谅,她就不会再面临这样一次的抛弃。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听话……”

    遥京很痛苦,她为了不离开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可是现在又因为留在他边而到痛苦。

    越晏已经有很的时间没有从她的嘴里听到过这句话了。

    因为他不曾觉得她真的错过什么事

    从前他们如何亲密,如今却只能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地欺骗自己,哄骗着自己。

    而他居然会成为伤害她的那把利刃,而他居然会连拥抱她都不能。

    越晏看不见遥京的面容,遥京也望不见他的,两两相望,明明距离已经够近,但二人竟无一能看清对方的所想所

    越晏不喜这样。

    “遥京……”

    “你先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不等越晏把要说的话说完,遥京率先赶他走。

    偏那要亮不亮的烛火,让他们看不见对方的五官,又偏偏让越晏能看清遥京泪来的盈盈的光,又偏偏能让越晏看见她的痛苦。

    “你让我再想想,再给我一个晚上,我就能想清楚了……明天……明天我就不喜你了。”

    话说得越多越是稀里糊涂,她想把谎言戳穿,可她也不想离开他。

    遥京把被盖在自己上,背过去,把被七八糟地盖在上,却还是止不住地泣。

    越晏抬起的手被她躲开,追随过去的目光被避开。

    越晏终于站起形却摇晃。

    垂去的手藏在袖,握又松开。

    “好。”

    越晏走门去,为她关上门,嘱咐底的人准备好吃的送过来。

    “多多少少让小。”

    “是,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婢见他不走,声询问,悄悄一抬,却发现越晏的脸堪比白纸,白得唬人。

    “没有了,好好看着小,夜里凉。”

    越晏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遥京的院

    竹溪正站在外面,见到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越晏摆了摆手,直直往前走去了。

    竹溪刚打算跟上,又听前面的人冷声:“不必跟着来。”

    “是。”

    竹溪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有动。

    半夜三更来翻墙的王勇倒被吓了一

    在墙上看清是竹溪,又悄悄另找墙爬了,直通遥京的闺房。

    “嘿,这不来了!”

    王勇拍拍手,关上窗,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夜,床上却不见人,一抬,看见遥京正在坐在桌旁吃饭。

    还时不时冒两句奇奇怪怪的话。

    王勇当也顾不得去吓唬她了,疾步走近,看见她在吃已经冷透了的饭菜,忍不住控诉不在场的越晏。

    “他怎么就给你吃这些啊!”

    遥京被王勇吓了一,捧着的碗在手里了个舞才堪堪保住没有掉在地上。

    “豆,豆腐?你回来了?”

    豆腐是遥京小时候给王勇起的绰号,王勇后来也给她起了一个,叫面条。

    “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折磨死了……不说这个,怎么几年不见,你哥怎么开始这么对你,还只给你吃冷饭冷菜,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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