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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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青其实不知南台摔伤了,只知遥京要回京了。

    但又不曾听闻到底是哪一日,得知后便匆匆赶来了。

    所幸,没走。

    屈青没和南台说两句话,南台就左顾右盼,拿着手里的枕看了看,说:“嚯,你瞧,这枕可真枕。”

    屈青还好,遥京是要把白翻到天上去了。

    好歹演一演吧,他这不耐烦要不要这么明显。

    没一会儿南台又说要喝茶,屈青先遥京一步又把茶奉到了南台面前。

    见南台实在没有意向和他多说话的意思,屈青也准备离开了。

    好在,他再留,也想不和南台说什么了。

    客客气气送走屈青,遥京和南台说:“你刚刚什么呢,十足十的看着没素质。”

    “能什么,想睡觉了不成?”

    南台赶他走,自然有他的理由。

    但不能和遥京说。

    当然不能说!

    难和她说是为了避嫌?

    前脚赶走越晏,后脚就放屈青门,不知还以为他偏私帮屈青呢。

    他虽然偏私,可是可没有偏私他们任何一个。

    他还是很有德底线和规范的好伐。

    见他扭扭不肯多说,遥京也不和他争辩。

    没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可能是他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南台把自己埋在枕里:“忘记拿什么啊,来看我可一件礼没带。”

    遥京开门,却瞧见一张陌生的脸。

    里面南台还不安生,气十足:“把人打去,连礼都不带!打去!”

    遥京上打量了他一番,抱歉着笑:“抱歉哈,人老了嗓门就是大,你就是越晏找来的帮工吧!”

    连袂站在门外,听见遥京说的话后,

    遥京:“哦,那你来吧。”

    接着朝里面一喊:“南台先生,哥哥找的帮工来了!”

    室的南台果然上,“欸哟欸哟”地又喊起来了。

    遥京又问他:“今年几岁,可有婚,之前有过这个的经验么?”

    后面的人一概不答。

    遥京回,见他不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来了句文邹邹的话,问:“能言人语否?”

    连袂还是没有说话。

    “可会写字?”

    前人终于摇了摇

    “那太好了!”

    连袂抬起看她。

    遥京心想,自己说的可真不是人话。

    然后,一把刀架在了人脖上。

    连袂神一冷,只听她说:“你之后,是听我的话还是听我哥的话,听我的扣一,听我哥的话去。”

    连袂低,看着架在脖上的刀。

    举起一手指。

    遥京满意地收起了刀,又问:“知我哥找你来嘛的吗?”

    连袂许是担心她又一刀架脖上,犹豫了一瞬,才摇了摇

    遥京更满意了。

    不知那可就方便了。

    她解释:“家里有一老人年老,需要平日多照顾留心,可明白?”

    见连袂,她把人带室,南台又开始“诶哟诶哟”叫唤起来。

    “别装啦,我找了个好帮手呢!”

    “谁装了——我适才扭到腰了!”

    遥京“诶呀”一声,连忙唤来一旁的连袂,“快帮忙捶一捶!”

    跟来的连袂举起拳,拳尚未落就被遥京一蛮劲推飞。

    “你这是要把先生打成泥呢!”

    见他大不可靠,遥京把他赶去了。

    连袂不敢多言,走室。

    刚刚还在嚷嚷的南台低声来,暗:“越晏是不是找人来我呢?”

    “不至于不至于,兄何其伟正的人。”

    南台嘘气。

    “好在我没扭着腰。”

    被耍了一回又一回的遥京:“很好玩?”

    “这不是担心他是越晏找来的探呢。”

    遥京细细一想,“还真说不准。”

    和刚刚的对话和南台说了后,遥京和南台一合计,还是决定试探他一番。

    于是门,遥京拾起一颗石,掂量两,往连袂上砸去。

    石一声闷响,又“啪”地一掉在了地上。

    连袂只摸摸自己受击的后脑勺,肩膀一耸,似是受了惊吓般转回来,看着前的遥京,一声音没有。

    遥京这才展颜。

    “过来吧。”

    连袂走过去。

    遥京站在阶上,细细将人的脸看了一遍。

    肤细白,天饱满,得倒还不错。

    “倒是个贵人面相。”

    从前怕不是什么门贵族被发落后成籍,又沦落到她手上了吧。

    遥京拧眉想了想,全然没注意连袂如死一般的忽地一动,其并无恭顺之意,隐隐之势,更像是要拿人开刀。

    遥京叹气。

    若真是这样的贵人落难,以后什么事还少不得教他的。

    越晏怎么给她找了个麻烦。

    回写信给他一定要好好说

    “罢了罢了,麻烦就麻烦些,我想想,你以后便叫阿万吧。”

    连袂仍旧是,承了这个名字。

    连袂回到遥京给自己安排的房间,这才慢慢解开衣裳。

    里面已经被血浸了但玄衣衫被血浸了也像是了大汗而已。

    他只是奇怪。

    这个院里满是药草香,能将他的血掩盖一半,可是她站在他前那么久,似乎无察无觉。

    是故意装傻,还是说她……闻不到?

    连袂没能多想,因着外面的遥京和他隔着门窗说话呢。

    “今日你刚来,便先歇着吧,等睡醒了便来知会我一声,我教你怎么熬药。”

    遥京说罢就离开,既没提规矩,也没说统,就只是让他休息。

    虽有怪异之,但现他还真的需要休息,便走到门边,敲了敲窗棂,回应她。

    作为一个哑的回应:知了。

    她果然满意,笑着离开了。

    这满屋的草药,倒方便了他给自己熬药治伤,只是唯一的苦恼是这个“雇主”实在是太多话了。

    他只是一个哑

    难不成她还想他能给什么回应么?

    还真是。

    她说:“同意你就拍一手,不同意你就去街上翻三个跟斗。”

    早知他说自己是一个聋了。

    “阿万!”

    她又在找自己了。

    连袂撇撇嘴,想她怎么一时一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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