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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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帝后甚笃,皇帝独他一,便可见一斑。

    这事有,但遥京有正事要,不多想,拍拍上的灰就要走。

    伏羲问她去哪里,遥京扭了扭脖:“不告诉你。”

    伏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不告诉他……那他会偷偷跟上去。

    遥京因为听了伏羲的话,晚了一些时候,等她到了约定的地方,屈青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一双手忽地捂住屈青的,故意被拉的声音在后响起。

    “猜猜我是谁?”

    伏羲远远看着,见他们行为亲昵,浑一激灵,脑里仅一句话蹦了来。

    ——先生,你妹妹要被拐走了!

    他狠狠捶了一捶这棵挡住他形的大树,树一震,簌簌落一些叶,几只飞鸟惊起,引了遥京的注意力。

    伏羲往树后又是一躲,估摸着遥京已经不看这边了,才敢探来看她边站着的是谁。

    可前哪里还有他们两人的影。

    发觉不对的遥京带着屈青早跑了。

    伏羲跺了跺脚,望不见人,本就郁闷的心更郁闷了。

    而屈青跟在遥京后跑,也不知她要带自己去哪。

    “我带你去听戏!”

    “听戏也不用跑那么快吧。”

    “好位置都是抢来的!”

    屈青于是不再言语,跟在她的后跑。

    到了茶楼,遥京领着他往上次和越晏坐的位置去了。

    今日的戏是她最喜的家理大戏,她看得倒是津津有味,一旁的屈青却没听去一

    毕竟这戏的剧本就是本来就是他编排的,也是他亲经历的。

    上次他来时,她和他兄就是坐在这里。

    “奇怪,来的人这么多,怎么这个位就没人坐呢?”

    遥京不知这个位是屈青让人留着的,因而到很奇怪。

    但他没有明说,握住她的一片衣袖,拉她坐了。

    “他们不坐,不正好便宜了我们?”

    遥京,“正是这么说。”

    本以为看戏时她能安静一些,但反而她兴奋得,时不时就把脑袋凑过来和他讨论剧

    没一会儿,屈青自己坐到了她的边,“这样说吧,我听得清。”

    戏台上演的那一戏遥京看过一,现在也已经演到了后面的一分。

    她和他说话是因为她担心他不兴趣,和他解释前

    “一折叫作‘托孤’。那个穿着湖蓝衣衫的公,瞧见没?他亲娘生了他后就被杀害了。而那个孩来不足一月也被他狠心的生父亲丢了家门。”

    屈青侧耳倾听。

    他知

    “也不知怎的,前段时间这戏还不让继续演呢,拖了好一段时间才重新开演一折,我自己都还错过了一折。”

    屈青:“后来的一折,作‘郁终’。是那娘亲的贴丫鬟逃府救了那个孩,将他抚养至六岁,告知他娘亲惨死的真相之后便郁郁而终,最后那孩被托付给了一个农。”

    这剧倒是接得上,遥京很是惊讶:“你也看过?”

    屈青默了默,回答她:“是啊,我看过。”

    看完了戏,在外逛了一逛,遥京心满意足就要回家去了。

    屈青拉住她,攥了一天的东西到了遥京的手上。

    是一只玉镯。

    本来今早就打算给她的,结果她忽然就开始一路狂奔,他也只好攥着手镯跟着她狂奔起来。

    遥京问他:“怎么给我这个?”

    屈青垂目看她的手,素手青条上,上一只青玉镯是最好不过的了。

    “岁岁无事,相逢总玉颜。”

    他轻轻开

    前公是在祝她玉颜如初,岁岁今朝,遥京垂眸望手里的玉镯

    “你知今日是我生辰?”

    “唔。”

    他应得糊。

    遥京却把玉镯抵到他手上,“那你给我上,可好?”

    他拿回镯,将她的袖稍稍往上一挽,耳尖红了些,动作却没有停止,隔着手帕,一手将她的手腕握住,一手将镯慢慢推了去。

    “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遥京倒是弯弯眉,诚声谢:“谢谢你。”

    不客气。

    遥京哼着歌,反复将手举起,打量它通透的颜,踩着天边细碎的夕慢慢走回了家。

    她倒是兴了,回到家,被她猝然甩开的伏羲却朝她冷冷哼了一声。

    “你今天和谁去了?”

    遥京不理他。

    伏羲拽住她的手腕,看见她腕间多的一个玉镯

    “哪家的混小给你的!”

    遥京推开他:“不要你!你和我什么关系就我!”

    “我怎么不得?”

    “什么什么,越晏在房睡觉,待会儿要是把他吵醒了,看你们两个不挨一顿说。”

    被南台瞧见说一通,两人悻悻着猝然对视上了。

    遥京看到伏羲就烦,扭到一边,冷哼一声。

    伏羲受她冷,也气得脸红脖的,也不看她。

    两个人各站一边,谁也不看谁。

    南台戳了两人的额:“你们二人,莫不是上辈结了仇!”

    两人都不是小孩了,被南台这么一戳,哪里受得了,又要吵吵起来。

    越晏这时从里间里来了。

    “怎么吵起来了?”

    越晏刚引了一些毒,想着晚上遥京回家给她庆生能神一些,准备躺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外面的人就吵起来了。

    可是两个人又是齐齐背过,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话。

    僵持没多久,越晏和南台,一人拉走一个算了事。

    夜里大家一起吃饭,却不见伏羲。

    南台把给她的生辰礼送了,是一个极为难为可见的砚台。

    越晏见了也稍有些惊讶。

    遥京嘴甜说了好多话,腻得南台搓了好久的手臂,没一会儿就走了。

    等她看向自己,越晏不动如钟,慢条斯理给她夹了菜:“晚一些来我房里,我拿给你。”

    晚饭后,遥京应越晏所说,敲响了他在南台家的居室门。

    越晏拿一个匣,递给她:“打开看看吧。”

    遥京接过匣,手臂上的镯却撞着桌沿,发“哐当”一声脆响。

    遥京没有注意,满心喜拿里的东西,越晏却眉稍稍一沉。

    “是兔纹样的玉佩!后面刻的可是兰草?”

    她兴致地问,举起玉佩在烛火看。

    “是兰草和兔。”他温声回答,却瞧见火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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