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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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涌上来一愤懑。

    她推开靠得越来越近的屈青。

    “你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了,我还来找你说话什么?”

    他词夺理,遥京气得往他肩膀上打了一拳,屈青闷咳了一声,似乎是痛的。

    遥京正要看,想到他诡计多端,生生就止住了步

    “你别扯开话题,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在算计我。”

    当时和他争吵,脑绪上没想明白,可是回来冷静一会儿就想明白了。

    他确实太反常,仔细想想他说的话一都站不住脚。

    而且当时他的表与其说是生气和伤心,其实更多的是……绝望。

    生离死别的绝望。

    好像他们以后就再也见不上面了一样。

    前脚还死也不放手,怎么突然就因为她留与不留朝城,要和她完完全全分割。

    所以他这么一定是另有原因,可是是什么呢。

    他一定有事在瞒她。

    但至于是什么事,遥京没有跑去问他。

    能让屈青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不多。

    如若不是什么大事,屈青不会那么

    面对她的猜测,屈青却只是捂着,慢慢从一个字,“痛……”

    见遥京不理会他,他抬起看她,虚弱又可怜。

    “迢迢,好痛。”

    “别装了,假得很。”

    遥京半蹲在他面前,面对他的呼痛只是轻飘飘一句话。

    “不是痛,迢迢。”

    “少给我扯,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的清醒克制,落在屈青里,是一把更锋利的刀剑。

    他不愿意说。

    遥京上前,拽住他的衣襟,往自己面前一带。

    鼻尖抵着鼻尖,明明是冷涩的冬日,遥京却看见他额间滴落的汗

    难不成……她真的打重了?

    她的掌心贴到他的脸上,终于今晚最柔和的表

    “你怎么了?”

    屈青往她的掌心靠,声音低缓,“迢迢,和他走吧,朝城不是久留之地。”

    “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让她走,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

    “我要动手了。”

    很久之后,遥京只听见屈青嘴里不轻不重的几个字。

    这几个字,还是他不知斟酌了多久才愿意透的。

    “莫洪和屈家好,他知我和你关系匪浅,定然会来加害。”

    “我不能……我不能再让你承受受伤的风险。”

    屈青的手搭在她上,珍重又谨慎。

    她忘了,可是他忘不掉。

    那日在山崖获救后,她陷于昏迷,是屈青骑着带着她来到南台家求医。

    一路上她闭着,没有睁开看他一次。

    她苍白着脸,似是将枯萎的

    她一日不醒,屈青就一日睡不着,每每闭梦,就看见她现。

    言笑晏晏,往他手里一枝桃,温柔可亲地告诉他:“我们来年天见。”

    “带着来找我。”

    可是画面一转,手里的桃消失不见,她倒在血泊着那枝在他消失不见的桃

    满冷汗,是黑夜或白昼,他都无法再安寝。

    “我害怕……迢迢……我害怕……”

    他的声音发着颤,竭力忍耐,却是大滴大滴的泪往落。

    落在她的肩上。

    他真的痛。

    好痛。

    遥京再也推他不得,因为他抱她抱得好用力,好似不痛痛快快抱她哭一场,他就要没命了一般。

    遥京放任了一场的大雨,放任了这场大雨浸了她的肩

    有的人生来就每日吞咽着苦涩,年累月,苦涩从难以变得麻木无觉。

    这人被摧得心如磐石,冷

    可是再冷的心也敲一敲就会碎,再冰冷的眉也会柔化,会想伏在的人肩上,毫无顾忌地滴落自己的泪

    遥京叹气,:“好,我走。”

    “如果我走你能心安,那我走。”

    伏在肩上的人不作声,泪却更汹涌。

    遥京说:“你真是奇怪,我不走你要哭,我走你要哭。”

    “阿青啊,我要拿你怎么办好呢?”

    他在她嘴,似乎就是一个不甚懂事的孩童。

    但是他为得其一,失其一的事实放声痛哭并无过错。

    屈青在黑夜慢慢摸索她的脸颊。

    这短短几瞬,却已在他心底里勾勒一个完整的她。

    掌心慢慢往两侧转开,托住了她的脸。

    屈青把自己的送到她的嘴边,“迢迢,吻我好不好。”

    在最后时分,再给予他一垂怜吧。

    遥京没有想到他的会停在这样近的地方,却再也没有前

    而是询问她,能不能吻她。

    遥京没有回答,而是往前挪动几寸之地,挨上他的。

    她察觉到什么,郑重万分。

    “阿青,你要好好的,来找我。”

    这些天来,屈青没能和遥京见上几面,每每见了面,也不过是匆匆打个照面,有时连话也说不上一句。

    人群遥遥相望,活像被分离在银河两侧的郎织女。

    这有人忧愁了,那就有人喜。

    伏羲知遥京要跟着他们一起走,不知有多喜。

    越晏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每日都时不时来提醒遥京要收拾好东西,不要有遗漏。

    伏羲听见了,就在窗外附和,“是啊是啊,可不要忘了东西。”

    遥京心里本就闷闷的无,此时伏羲撞上来,不可谓不是一个契机。

    她将窗一掀,伸手去打在外面的伏羲。

    “先生先生,迢迢她恼了,要来打我呢!”

    伏羲躲开遥京的打,往后跑。

    遥京也顾不得,爬上窗台,往外一,却是跌了久候的越晏怀

    遥京抬,窥见越晏的温柔,开始撒起来。

    “阿晏阿晏,你晚上罚他抄书好不好,罚他抄最多字的书好不好?”

    越晏将她抱起来,拂去窗台的灰尘,将她放在上边。

    “就这么恼他?”

    遥京搂住他的脖颈,“他烦得很,每天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不行。”

    越晏好笑,“迢迢也会有嫌人吵闹的时候,好稀奇。”

    遥京拱了拱他的颈窝,“不,罚他嘛罚他嘛。”

    遥京的坏主意丝毫不藏着掖着,伏羲远远地也听见了。

    “迢迢,我怎么说也算得上你的兄吧,怎生如此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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