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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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坐半日,思不得解,听闻窗外伏羲叹,烦思更胜。

    打开门,却也见遥京在院

    走近,却不想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逗着她,却还是难以忍受。

    ——她会跟他走吗?

    ——她会选择他吗?

    他沉默太久,遥京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想什么呢?”

    见他不说话,遥京提起他草草带过的梦境:“你不会是胡说的吧,我哪里会丢你走呢?”

    越晏回过神,想要笑,可似乎扯不一个自然的笑,遂放弃了。

    “迢迢。”

    “嗯?”

    “如若要你在屈青和我两人之选一个,你会选谁呢?”

    尖锐且犀利的问题。

    方才还在打趣他的遥京敛了脸上的笑,一个思的神

    不一会儿,考量的目光就落在了越晏的上。

    “……阿晏,你想知吗?”遥京喊得有犹豫,似乎是不知晓如何委婉告诉他结果一样,越晏都颤了一颤,忽然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颇有一要自取其辱的觉。

    “我……唔?”

    越晏捂住了她的嘴。

    他掌心灼,遥京的神也灼灼极了。

    就知他胆小不敢听。

    没一会儿,不知遥京自己想到什么,她朝他眨一眨,颇为兴:“你可真是提醒我了!”

    她拨开他的手,转回房,“啪”地一把门也关上了。

    躺在树枝上伤悲秋的伏羲往这边看过来时,就只看见他老师以一奇怪的姿势站在廊

    不关他事。伏羲转到另一边伤悲秋。

    遥京修书一封,送回朝城。

    朝城。

    屈青正如往常一般去南台家,到门边时,恰好又遇到两个月一来的信使。

    见到屈青,差役乐了:“屈大人,又来瞧南老先生?”

    “嗯,”屈青,状似漫不经心,问他,“是又有信来?”

    “是呢。那就又劳烦屈大人转给南台老先生了。”

    “好。”

    信使方一离开,屈青拿着薄薄的信封就打开了南台的家门。

    南台坐在椅上喂养池里的鱼,见屈青装模样呈上来的信,轻嗤,“念吧念吧。”

    屈青边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从善如,拆开信封。

    南台拿着没钩的鱼线引诱池里的胖乎乎的锦鲤,“嘬嘬嘬”地逗它们上钩,却迟迟没听见屈青读信的声音。

    他狐疑转过,只见屈青边的弧度明显了不少,上郁气也消散了许多,整个人一就像吃够了鱼的锦鲤一样鼓起来,明媚不少。

    南台愣了愣,屈青径直对上他的

    “先生,这回信是给我的了,就不给您念了。”

    他语气颇,手那薄薄一张的信纸被他抓着,三步作一步地往里走去,连衣摆都飘起一个快的弧度。

    那神气的模样,倒是有让人想揍他一顿,挫挫他的锐气。

    可是在屈青面前的人是南台。

    他清楚为何屈青明明将事全都解决了却还是不发去找遥京。

    他只在屈青走远后,暗暗丢了一把鱼

    “上钩喽上钩喽,小鱼小鱼快上钩儿来——”

    ——————

    字数够了,求放过。

    小生特意不在作话说话,怎么它还是不发礼谢贴啊可恶。

    明儿个上班的上班,开学的开学,早睡哦(_)

    半年前,冬末初时节,朝城了一场很大的雨。

    雨不停,没有雨的南台留在学堂的藏书阁里整理书卷,整理着,不自觉地就打开了书卷,一卷一卷地看了起来。

    看旧卷,好似重遇老友。

    初读时留的颇负少年意气的字迹已经有些褪残缺,只剩枯老的手指在摇晃的烛火在纸张上移动。

    回不去家,南台索磨墨,执起笔,在旧卷上圈圈

    没人提醒,一时不察,夜已经了。

    等他走藏书阁,更夫已经打过二更,夜静谧,蛙声寥寥。

    过雨后的天空,除却一洗净了的明月,再无其它。

    将藏书阁的门锁上,南台打着灯,准备回去。

    却不知是不是老,瞧见站着人。

    一白衣,似是给谁披麻孝一般。

    “是谁在那?”

    怕是哪里来的疯,南台提着灯,走到院,举起灯,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是疯

    “……”南台没好气,将灯搁在地上,“屈青,现在很晚了你知不知?”

    夜重的,穿着这一衣服站在院,不晓得有多吓人吗?

    见他不理人,南台顺着他的目光看,只看见院那被拦腰截断的桃树。

    “先生。”

    屈青突然说话了。

    但是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到南台耳边已经没甚气力。

    南台听见他说,“我杀了人,先生。”

    “什么?”

    折在他手上的人只多不少,对他而言,杀了人,亦不过是寻常。

    “……我杀了他。”

    “他”?

    “我亲手杀了他。”

    南台清楚屈青所有的事,此刻也猜到他所说的“他”是谁。

    “你是后悔吗?……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后悔吗?”

    “不……不后悔……”屈青轻轻摇了摇,看向自己的双手,他不是因为后悔而来的,“我的手沾上了好多血,好脏啊……先生,我怎么也洗不净……”

    南台看向屈青举起的双手,分明净净,只是在月光,变得格外惨白。

    “屈青,已经洗得很净了。”南台劝说他。

    莫洪被他拉台,背后势力被他一除,朝城民风经过整治,已经得到大改;而他的私人仇敌,最后只剩杀他生母亲和养父母的屈家家主,也就是他的生父亲。

    而今夜他动手亲手了结了他的生父亲,也就证明——

    “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

    自由在哪里。

    仇恨给他上了一层厚厚的枷锁,可报仇雪恨也并没有给他解开枷锁。

    他将手上的血洗得净净,不肯留痕迹。

    可是他上,着同他一样恶心的血,他洗不掉。

    他是否自私恶毒,是否同样可憎难堪?

    他这般肮脏,又如何再有颜面去找她?

    屈青不得其解,,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旁是他腹有经纶的恩师,上悬着朗朗明月,前是那棵被截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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